隻見,堯洛的眼中,無數數據流如同滔天巨浪般從天空落下,整個鬥界的每一個基本粒子的運動軌跡,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這樣的計算量對於常人來說堪稱不可思議,但對於如今擁有「無限空間」的堯洛來說,也隻是基本操作。
一「摩柯無量」級彆的算力,就足以算儘全宇宙所有的基本粒子,達成對物質世界的「全乾涉」,可以控製每一顆基本粒子的運轉和未來的走向,可以任意修改宇宙空間內的所有常數。
再加上堯洛體內,自由操控時間空間的終焉之力,彥卿身體內的每一顆基本粒子未來的運轉軌跡,都在堯洛的計算之內,可以說,在鬥界之內,堯洛能任意看見和修改「未來」。
“嗬嗬,雲璃,我力量的減弱,隻是引誘你入局的「餌」,以我們現在的成長速度,就算再打上幾個月都可以,但想要快速分出勝負,就需要我抓住這個機會了。”
彥卿雲淡風輕地表情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縷不屬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霸氣,那氣息視生死於無物,景元隻在堯洛的眼中看到過。
“這是……?”
景元拍案而起,眼中帶著淡淡的驚訝,哪怕是彥卿用出他老師鏡流的招式他都沒有這樣驚訝,但此刻彥卿身邊,一道風華絕代,持劍而立的白發身影,正傲然在場內。
“鏡流?!”
這個名字,如同病毒一樣打擊在年紀大的所有仙舟人心裡,但凡有些閱曆的仙舟人,都露出複雜的表情。
隻見那身影出現的瞬間,無限劍製所在的劍塚和天邊巨大的鋼鐵齒輪,就被一股冰冷入靈魂的寒意凍結。
“冰霜大地,明月高懸,是…是那個女人!”
一輪精神上的“月亮”從彥卿的心湖上升起,照亮了一切黑暗,鏡流持劍的身影,也開始隨著彥卿的動作,將劍橫於身前。
明明隻是一柄平平無奇的冰劍,人們卻覺得比看見虛數炸彈還要強烈的恐懼感籠罩在心頭。
“攻擊最強的時刻,也是你防禦最弱的時候,對吧?雲璃,你就看我,是如何敗你的吧!”
“一劍·碎月!”
“唔———!”
巨大的壓力也壓在雲璃的肩上,她拚命瞪大眼睛,彥卿身邊那道身影,不管是從精神還是命途力量上,她竟然都感覺到了真實不虛的力量?
這就相當於彥卿有了一個完全不遜於他的高手一同發起攻擊,幾乎是二打一的局麵。
即便如此,雲璃的手也堅定不移的落下,她的爺爺教過她,落槌無悔,她不信,這灌注了她全部心意,精神的一擊會輸,彥卿有兩個人,難道她就不是了嗎?
“老鐵!我們上!”
雲璃目眥俱裂,將全部的體重和心血灌注在劍柄之上,擎天的巨劍蒙上一層血色。
雲璃的巨劍與那天空中的月亮碰撞的一刻,天空中竟然真的發生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烈的炸裂聲。
月亮,碎了。
是的,巨大的星體,竟然真的因為雲璃這一劍無可匹敵的質量而發生了破碎,即使月亮隻代表彥卿精神的出現,但也是極為震撼的畫麵,而他們不知道,更激烈的,還在後麵。
一劍遮月,被灰塵掩埋的天空中,一道極其詭異,神秘,閃亮到極點的劍芒一閃而過,橫貫整個鬥界的天空,億萬公裡的所有人們幾乎同時見到了這抹比太陽更閃亮的「月光」,那劍光實在太快,太快,仿佛能超越時間,逆轉因果。
堯洛適時站起,嘴邊掛起笑意,喃喃道:
“這一劍,有鏡流的八成水準了。”
廢墟中,彥卿的半邊身體被某種重物碾壓,一條手臂血肉模糊,白骨都裸露在外,但彥卿卻笑了,笑的無比開心,剩餘的半邊手將劍舉過頭頂,一時間,整個銀河將為他而沸騰。
他,勝了。
就在所有人在激動彥卿的我勝利的時候,比賽場地,一個溫柔的女聲詢問道:
“你好,這裡是?參賽選手的準備場地嗎?”
工作人員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參賽者,因為按照堯洛的參賽名單,第二場比賽的參賽選手中有一人,是星際和平公司懸賞高達九十多億信用點的重度通緝犯,有不少星際獵手都組團準備截胡,但眼前出現的人是……
一個戴著「薩姆」頭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