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與你談起過【源初】,但我知道你早已知悉【*祂】的存在。
祂的想法無人可知,或許就連祂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乾什麼,你受祂影響頗深,對【源初】產生了誤解,我不會糾正這些認知,因為隻要走在既定的路上,你便會漸漸理解【*祂】,崇拜【*祂】,靠近【*祂】。
因為那才是真正的虛無!”
“”
說實話,本來能在【命運】嘴裡聽到【源初】的名字程實是很驚喜的,但是自己這位恩主的態度讓他有些害怕。
按照樂子神說的,那明明是一位無人可知的未知存在,可為什麼【命運】對【*祂】有如此執著的崇拜和尊敬?
就因為【*祂】賜下了神名和權柄?
那祂的立場和那些現實裡的崇神會、降臨派又有何不同?
程實驚了,程實懼了,他不敢在這方麵上隨意發言,生怕自己的言論會打破當下的“安靜”,讓自己陷入絕對的信仰泥沼中去。
於是他沉默了,但還是沒忘做出一副“悔過”的模樣。
見此,那雙冰冷的眸子眼中冷意稍散,祂歎了口氣道
“既定終將既定,時代將證明祂是錯的。
至於與【存在】融合一事
也罷,無論【時間】與祂達成了什麼協議,祂們都隻會在你身上見證既定的到來。
【時間】的力量也能助你抵擋一些來自推演的敵意。
我發現【時間】也在變化,祂大概不再是我想象的那位【存在】,至於祂到底受到了什麼影響,我會弄清楚的。
至於你”
那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而後眼神重新變的冷冽。
“瀆神之罪不可饒恕,今日小施懲戒,略作提醒。”
說著,幾股虛無的狂風不由分說的衝向了程實,將小醜高拋而起,再次上演了與剛剛在【欺詐】手下一模一樣的慘劇。
程實要吐了,可就在他頭暈目眩的時候,那雙眸子卻微微皺起,以凡人聽不到的聲音冷哼一聲道
“【時間】之力回環往複,很容易牽引【命運】之力交錯糾纏,自生厄運,除非晃散這【時間】的力量,讓其與【命運】段段相合不然融合永遠不是真正的融合。
祂倒是想得周全,連這一步都提前做了。
但是祂為何如此了解【命運】,了解【時間】?”
話音剛落那雙眸子消失了,虛無的狂風也驟然停止,將小醜拋落地麵。
程實吐了,連胃酸都吐出來了,一直吐到整片虛空再次沉寂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恩主似乎就這麼平平淡淡的接受了信仰融合這件事。
不是,結束了?
祂想通了?
嘶——
這不像祂啊。
程實眨了眨眼,沒想明白,但這不妨礙他硬撐著先拍一記馬屁。
“讚美【命運】,讚美寬容,讚美【虛無】!”
見虛空再無回應,程實心下稍安,他先是給自己來了發治療術,而後又一發清醒術拉起了昏迷的瞎子。
看著這位著實可憐的【命運】神選,程實剛想問問對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瞎子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的抬起頭,一把抓住他的手,“看”向他道
“程實,我能相信你嗎?”
“???”
程實懵了,不是姐們兒,你怎麼還反客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