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抓了,很多人都被抓了,我們逃不出去,日日夜夜被鎖在這實驗罐裡,為那個惡心的母體生
直到你們來了。”
說著,謝陽再次哭了起來。
這一下,吃瓜的兩個人笑不出來了。
王某揉了揉額頭,程實歎了口氣。
果然,荒誕又抽象的喜劇背後隱藏著的往往是更荒誕且更抽象的悲劇。
所以美好的愛情故事突然就變成了帶著悲劇色彩的兄弟情,這位小圓袁猛倒算是條漢子。
念及此,程實眉頭微蹙再次抬起了手,他想要複活這個遭受苦難卻依舊向往美好的好人。
可就在這時謝陽似是看出了程實的意思,起身按住程實的手,堅定的搖頭道
“哥們兒,你不欠我什麼,更不欠袁猛什麼,你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必為此浪費力量。
他是我兄弟,兄弟的命我自己救!”
說著謝陽扛起了袁猛的屍體,朝著兩人作彆,“保重,小心!”
程實一時間心情複雜,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隻好點點頭算作回應,倒是一旁的王某突然出聲,指著腳下的另一具屍體道“那你的白月光怎麼辦?”
“”程實一頭黑線,心想博士這個時候你倒也不必如此嚴謹。
“”
謝陽也愣住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離,咬咬牙,也將她的屍體扛在了背上。
看到這一幕程實就知道,抽象的本質一直是抽象,嚴肅隻是用來遮掩抽象的表象。
“保重,小心!”
這次謝陽真走了,他用一條條堅韌的絲線將兩人綁在身上,而後健步如風的朝著程實所指的方向衝去。
兩人看著漸漸消失在觸手海中的謝陽,臉色各異。
王某一臉認真道“隙光鐵刺,原來他也是個刺客,如此說來,倒是還有生存的機會。”
程實也沒想到謝陽是個刺客,他一直以為對方會是個戰士。
不過刺客好啊,至少自保是夠了。
“這片區域的觸手消停下來了,博士,我們也出發吧,目標控製中心,你來帶路,放心,我跟得上。”
說著,程實當著王某的麵帶上了一張假麵,一張普普通通的不會消失在臉上的假麵。
王某看著程實臉上的白色假麵,一愣道“這是?”
“沒彆的意思,提高一下視覺效果,換句話說就是裝逼。
0221搞得動靜太大了,不搞點神神叨叨的東西,我怕鎮不住他,我們走吧。”
說著程實竟然一馬當先,朝著那個博士所指的方向衝去。
王某詫異的跟在他的身後,不多久在確認程實確實能陰影穿梭後,感慨了一句“你的道具不少”,而後便衝在了前麵帶路。
跟在後麵的程實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心道欺詐的本質本就在於轉移注意力,當你看到我戴上了一張假麵的時候,卻不知道我在那張假麵底下還藏了另外一張假麵。
所以被遺忘的織命師又變回了另日之賊,並且是在一位騙子博士的眼皮底下,大大方方的切換了職業。
而當兩人離開不久後,那早已遠去的謝陽突然又背著兩人折返回來,他低頭看向地麵上的痕跡,朝著程實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他將袁猛的屍體收於未知道具,而後又一手捏住了小離的焦屍,將十幾枚鐵針插入了她的屍體。
片刻後,殘破的小離再次睜開了眼睛,隻不過這次,她的眼裡沒有光芒,全是血色。
“抱歉了小離,這個世界上有遠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
說著,謝陽拉住自己的【戰爭】傀儡,朝著程實兩人消失的方向穿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