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真的要乖乖聽話?”
秦不餓的弟弟秦不窮等人,也都被送來了交州學院。
他們這段時間也是往外麵野了玩,根本都不著家。
要不是即將開學,他們並不打算回來。
不過,京師這邊的紈絝普遍都是經曆過去年的那一場噩夢,所以記憶猶新。
他們對於自家兄長的改變也是看在眼裡。
當時兄長們的成績考差了,家裡的長輩那是真的舍得打。
也正是因為親身體會過,所以他們都很清楚,自家兄長在交州吃了多少苦。
但凡他們能想到的手段,交州學院都有應對之法。
但秦不窮、尉遲文德、段軍等人這段時間就明顯的發現了不對勁。
且不說他們兄長乃是師兄,就說他們如今在交州學院內一年的改造,就很是值得人琢磨。
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前來交州學院的新生那是一個比一個狂,一個比一個傲。
秦不窮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自己的心情,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這些人勇氣?
哪怕是第一屆交州學院的學員,真的沒有他們第二屆的紈絝、囂張,可這群人畢竟是資本最雄厚的!又是家裡的嫡子嫡女,身份地位更是注定了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而現在來的這些學員呢?
甚少有嫡長子或者是嫡女的,基本上都是家裡的老二或者是老三。
他們以往在各自的家族的確是可以橫行無忌,反正也沒有人管他們。
可交州的事情早就傳出去了。
他們還想在交州鬨事,到底是怎麼想的?
“咱們多想無用!”段軍道“我哥讓我消停點!”
“為啥?”
“因為幽王得知了今年的學員普遍素質都很差,已經針對性的做出了調整!”段軍壓低聲音道“誰若是敢在交州學院挑戰他,挑戰教官們的威嚴,那是一定會被鎮壓的。”
“當真?”
“你不信就去問你哥!”段軍已經和自己的小團體說好了。
除非是真的忍無可忍,否則,學院要求怎麼做,大家就都乖乖的照做。
清晨。
交州學院。
校門口外,人聲鼎沸。
今日是七月十七日,也是新生正式入學交州學院的日子。
作為交州學院首批集訓的受害者,第一屆學員對這個經曆永遠都無法忘懷。
淋過雨的人,都想撕碎彆人的傘。
特彆是當這個彆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或者是堂弟表弟的時候,這種怨氣和看熱鬨的心思就更大了。
不巧的是,今年來交州學院讀書的全部都是最頂尖的刺頭。
如果說,去年的他們隻是開胃菜,那麼現在的學員就是一點就炸的雷。
此時的交州學院內,一大群第一屆學員都在等著。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麼,但很奇怪的是,大家就這樣等著了。
雖然當不成副教官,但可以當個吃瓜群眾啊。
更何況,他們還聽到了很多的消息,都是說新生要給第一屆的師兄師姐一個教訓的。
他們也不知道新生到底哪來的自信?
但他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因為李昭之前說了,今年可以最大程度的鎮壓,出了事,學院會頂著。
也是鑒於此,成功成為集訓副教官的李昊崆等人,早就已經在摩拳擦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