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去慢慢悟!”範紅籌沒興趣教這個年輕人:“頂多過個兩三日,你就能知道,這麗春院的東西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當真?沒騙我?”
“騙你我有錢嗎?”範紅籌無語,驅趕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額——常叔叔那邊讓我問您,咱們啥時候開啟第二本寫真集的預售?”
平岩鬆雖然腦子不夠聰明,但乾活的時候還是頗為勤快的。
每次隻要顧幀或者是常國棟安排的事情,他都能很快辦好。
“不要著急!節奏不能亂,咱們先讓麗春院那邊幫咱們哄抬一下熱度!”範紅籌擺擺手道:“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還有,少看點寫真集,你們可彆剛將身子調整好,又給玩垮了。”
“誰,誰看寫真集了?”平岩鬆臉紅脖子粗,準備狡辯。
“沒看最好!”範紅籌懶得拆穿他放在衣服裡麵的那一本寫真集的事情。
等到平岩鬆離開後,範紅籌臉上的笑容這才緩緩收起。
秦淮、江州等地,現在都已經預熱的差不多了。
隨著麗春院的這一輪攪局,馬上就會迎來史無前例的關注熱度。
範紅籌對著老管家道:“準備錢財,叫上蕭紫潤,咱們去群玉院。”
“是!”
老管家低調去安排。
戌時初(19點)。
天邊晚霞浸染,綠柳在風中搖擺,就像是此刻的妓院與雅苑裡麵的姑娘們在對著男人們招手。
無人問津的角落中。
群玉院的後門悄悄打開。
範紅籌帶著老管家、蕭紫潤以及一箱箱的銀子、糧食,進入了群玉院。
群玉院的院主慕夕瑤還是原來的那種打扮,身後跟著的便是清荷等一眾女子。
當她們前來時,便看到了這許多的東西。
慕夕瑤目光微微閃爍,對著範紅籌投來感激的目光。
“見過範先生!”
聽到這如清泉般甘醇的聲音,範紅籌心情大好。
“見過慕院主!”範紅籌又側身指著帶來的物資道:“些許心意,還望院主莫要推辭!”
在這期間,範紅籌基本上四天左右,就會命人送來一批食物。
這些,慕夕瑤和一眾女子都記在心裡。
錦上添花這種事情任誰都會做,難得的乃是雪中送炭。
“多謝範先生!”
慕夕瑤也沒有推辭。
將東西交給了慕夕瑤後,範紅籌便隨著她們一起進了屋內。
蕭紫潤緊隨其後,清荷等女都有意無意的靠近,倒是惹得他一陣麵紅耳赤。
但清荷等女也都沒有真的越界,她們對這位長得頗為帥氣,又身兼多種畫畫本事在身的男子還是頗為喜歡的。
待到眾人落座,範紅籌這才開口道:“按照咱們之前簽署的契約,這是咱們密衣樓成交的一些數據,慕院主可以過目!”
慕夕瑤有些狐疑,本來是打算逗趣蕭紫潤的姑娘們,在聽到這話後,也都安靜下來。
望著手中的賬冊,慕夕瑤倒是沒翻開,而是看著範紅籌:“範先生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