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連範紅籌自己都沒想到,他的這手小操作直接將麗春院給乾崩了。
特彆是黃媽媽還準備利用這些東西來抄底的,現在不僅寫真集賣不動,衣服賣不動,在東西不斷積壓的情況下,更是連資金都開始難以周轉。
加上同行襯托,密衣樓那邊的待遇無疑是整片地區頂好的。
即便是其餘的工廠待遇也在緊急的調整後,贏得了不錯的好名聲。
現在,麗春院就是最墊底的。
以至於密衣樓都成為了標杆,吸引了大量的技術工種過來投靠。
當常國棟、顧幀、孟祥恩還有平岩鬆等人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不愧是範家主啊,這一招釜底抽薪太牛了!”
平岩鬆現在對範紅籌敬佩的不行,連連豎起大拇指。
換做是他,就絕對想不到這種神奇的應對手段。
不僅有效的阻擊了麗春院一直模仿他們,抄襲他們,還順帶著將對方的根基給挖了。
更重要的是,解決了他們密衣樓自身底蘊不足,工人不夠的情況。
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什麼都沒有解決當下訂貨量暴增,貨量不足的事情來的緊急。
“難怪幽王殿下需要委派您來乾這件事。”常國棟舉起了酒杯,打心眼佩服。
範紅籌隻是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麼。
因為他很清楚,即便不是自己來做這件事,也會有彆人來做,且一定會成功。
誰讓自家殿下算無遺策了?
工人齊備,工錢給的足,這便給了密衣樓更大的底氣。
可以鉚足了勁兒將這些情趣衣製造出來,不至於拖延很久還交不了貨。
孟祥恩夾了一塊排骨送入嘴中,將心裡的疑惑也說了出來:“可我還有一事不解。”
“請說!”範紅籌擦了擦嘴,望著孟祥恩。
“我看過麗春院那邊的東西,說實話,我能理解他們的寫真集乾不過你們,但為什麼情趣衣的質量比你們好,也還是乾不過?不都是一件衣服嗎?”
孟祥恩滿臉疑惑。
沒想到,他這話一說出口,常國棟和顧幀卻是笑出了聲來。
“你們笑什麼?”
常國棟笑容玩味的看著孟祥恩道:“你們是不是很久都沒有行房了?”
“可不嘛!”孟祥恩逮著機會訴苦:“自打跟著你們來了這裡,我就沒空閒過,你們是不知道,現在咱們的商會會員到底有多少?”
以前都是他們積極的推廣海鮮樓,現在就算是他們躺著,都有辦不完的會員。
有時候,他們連上廁所的空閒都沒有,還被人追到了廁所辦理。
以前少年無知,荒淫無度,絲毫不節製,後來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他們開始主動節製,變得像是正常人,加之工作一忙,根本就沒時間去操心那些。
這種長時間沒有行房的情況,若是在放在以前,他們能憋死。
現在漸漸習慣了,覺得也還行。
常國棟忍不住笑了笑道:“這個問題我們還是知道一二的,你們這兩天正好也休息休息,順便試驗試驗,看看兩個衣服的體驗到底如何?”
聽到體驗二字,孟祥恩這種曾經的老手,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