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範紅籌拒絕麗春院這個決定,趙靜茹有心理準備。
當然,作為個合格的商人,肯定是不會將自己的後路給堵死的。
特彆是範紅籌,他雖然才開始做這種大生意,但之前在交州的時候,那生意也是不算差的。
雖然他的確是拒絕了麗春院,但也並沒有將這種路給堵死,以免這麗春院的人真的狗急跳牆。
範紅籌先是拒絕,然後又委婉的表示,兩家並不是惡意競爭關係,大家都是為了賺錢。
麗春院自然也知道,範紅籌是想維護各自的體麵。
但實際上,麗春院是沒有機會成為他們的合作對象的。
如果長此以往,麗春院必然會一敗塗地。
當然,麗春院現在之所以沒有找事,那是因為範紅籌還給他支了一招。
那就是,從密衣樓這裡購買情趣衣回去試試!
麗春院走的路子和紅袖招、鳳來樓的不同,她們就是靠賣身體為生的。
要想吸引臭男人,密衣樓的情趣衣可不就是首選嗎?
在經過範紅籌的這一頓忽悠加洗腦後,麗春院的黃媽媽還真的就認真的考慮起這個問題。
密衣樓的寫真集和情趣衣是真的很頂,也很火爆。
作為老鴇,她比誰都清楚,男人是需要新鮮感的。
既然以前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那就乾脆換個思路來。
若是能借助密衣樓和海鮮樓的東風,讓麗春院再度煥發新春與活力,這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黃媽媽也很清楚,當下沒有更好的選擇,和密衣樓鬥,最後受傷的隻有他們麗春院。
如果不早點采取行動,那麼很有可能麗春院就再也恢複不到以前的江湖地位了。
所以,這件事也就算是就此落幕了。
趙靜茹拍著親閨女的後背,眼看著小姑娘已經睡著了,便將她放在搖搖車上,輕聲道:“範紅籌是不是想要讓她們自己鬥?”
“嘿,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李昭很驚訝,對自己老婆這種忽高忽低的智商狀態,很是驚奇。
“範紅籌既然要離開秦淮那邊,要照顧整個國內,然後去國外,肯定不會留下爛攤子!”趙靜茹說出自己的猜測:“既然當地的市場不能舍棄,他又不能親自坐鎮,那就必須要留有餘地!”
“扶持紅袖招和鳳來樓,想來是將她們放在麗春院的對立位置,這兩家和他們密衣樓合作,不說爆火,肯定可以壓製麗春院,但如果他不救麗春院,長此以往,麗春院必死,這裡又會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麵。”
“群玉院雖然不在正麵,但也是會受到衝擊的,要想立於不敗之地,那麼密衣樓就是樞紐!”
“麗春院在密衣樓購買大批量的情趣衣,那就是密衣樓的超級大顧客,這部分的資源也是可以整合的,不管怎麼說,密衣樓都是賺的,但要想維持平衡,那麼麗春院就不能倒!”
李昭豎起了大拇指,道:“你是越來越厲害了,這其中的門道都被你摸透了。”
範紅籌玩的正是這招製衡之術,明麵上不與麗春院合作。
但如果麗春院買他們的情趣衣,那密衣樓也不能拒絕。
隻要這幾方相互發展,相互製衡,那麼密衣樓便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加上海鮮樓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密衣樓的篩選客戶主要平台,有這層因素在,隻要推廣到位,那密衣樓就屬於流量全部通吃的典範。
更何況,現在群玉院的姑娘們可是還有很多人都還沒出寫真集呢。
這就意味著,以後隻要不斷的更新,玩出新花樣,甚至是隨著情趣衣的更新迭代,這種熱度會一直維持著。
往後,她們錢財也有了,能靠自己生活了。
哪怕是這個行業慢慢的進入發展瓶頸,甚至是衰敗,她們也不用擔心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