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接著道“再看那邊,那位氣質儒雅,整個人就像從古代畫卷中走出來的君子,舉手投足間,儘顯平和內斂的,便是太極門的周逸清。”
“還有那位,”陳淵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側,臉上閃過一絲敬佩之色,“身形矯健,走路帶風,每一步都踏出磅礴氣勢,看著就豪爽大氣的,是形意門的孫振豪。”
“瞧,”陳淵抬手指向一個方向,話語中帶著幾分忌憚,“體格壯碩得如同下山猛虎,又像那力大無窮的蠻牛的那位,便是蔡李佛拳的鄭鐵剛。”
“最後那個,”陳淵的聲音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腿法淩厲得讓人眼花繚亂,好似一陣疾風驟雨,脾氣更是火爆得如同點燃的火藥桶,一點就著的,就是譚家腿的馬烈風。”
陳二柱微微點頭,他聽得極為認真,每一個字都在腦海中仔細琢磨。
聽完陳淵的介紹,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好似一座被濃霧籠罩的山峰,透著凝重。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他緩緩轉頭,看向陳淵,開口問道“這五大門派,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突然針對咱們洪門?
大家同為華夏人,在這異國他鄉,本應相互扶持,何必如此大動乾戈,鬨得這般劍拔弩張?”
陳淵眼中閃過幾道異色,那一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過往,又像是知曉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這異樣的神色,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被他瞬間隱藏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如何措辭,才緩緩開口說道“門主,我也正納悶呢。
之前,咱們與這五大門派一直相安無事,彼此之間雖說不上親密無間,但也從未起過衝突。
可最近,這五大門派像是被什麼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突然發了瘋似的,毫無征兆地就聯合起來對付咱們,我也實在想不通其中緣由。”
陳二柱聽著陳淵的話,心中愈發疑惑。
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暗自思忖,這事兒怎麼看都透著蹊蹺。
莫不是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正想著,卻見陳淵臉色陡然一沉。
原本還算溫和的麵容瞬間變得凶狠猙獰,猶如山林中突然發威的惡虎。
隻見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對麵五大門派的五個話事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麵“砰砰”作響,氣勢洶洶。
走到近前,陳淵猛地停住腳步。
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五位話事人,大聲喝道“少他娘的廢話!咱們都是武林中人,也彆扯那些沒用的。
今天,就憑手上功夫見真章!
你們要是怕了,就麻溜地收拾東西,從這兒滾出去,乖乖把自家地盤讓出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那聲音猶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跟著微微顫動。
此言一出,對麵五大門派的眾人頓時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了鍋。
人群中,咒罵聲、叫嚷聲此起彼伏。
為首的五位話事人更是氣得滿臉通紅,猶如熟透了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條條蜿蜒的蚯蚓。
孫振豪向前跨出一步,雙手握拳,關節處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陳淵,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個洪門的,彆太囂張!你們這般霸道不講理,休怪我們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