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上去,用不了一招就得被打趴下!”/br“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來這裡逞能,簡直是笑話!”/br他們的話語都極其難聽,充滿了輕蔑和不屑。/br但陳二柱仿佛沒有聽到這些話一樣,緩步走上擂台。/br陳二柱終於踏上了擂台。/br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眼神依舊清冷淡然,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毫無波瀾地看向了對麵的周逸清。/br擂台之下,氣氛瞬間被點燃。/br五大門派的弟子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嘲諷與不屑。/br“這小子是誰啊?居然敢挑戰周逸清,真是自不量力!”/br“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一會兒有他好受的!”/br各種奚落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湧來。/br在那寬闊的比武擂台上,周逸清高昂著頭顱,鼻孔都快朝天了。/br此刻,他正用那如寒星般冰冷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對麵的陳二柱,眼神中滿是輕蔑,好像陳二柱隻是一隻在他眼中微不足道、隨時可被碾死的螻蟻。/br片刻後,周逸清那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動,從牙縫裡極為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小子,若是識趣的話,就趕緊麻溜地滾下去,就憑你,還遠遠不配與我動手。”/br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下巴,臉上的神情愈發顯得傲慢無禮,似乎根本不屑於與陳二柱站在同一個台上。/br台下,五大門派的弟子們聽聞此言,像是聽到了古往今來最荒謬絕倫的笑話一般,瞬間哄然大笑起來。/br他們的笑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仿佛洶湧澎湃的海浪。/br緊接著,那些嘲笑與挑釁的話語,如同利箭般,帶著濃濃的惡意,紛紛射向陳二柱。/br“快滾下去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簡直是自不量力!”/br“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居然敢來挑戰我們太極門的話事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簡直是瘋了!”/br這些話語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在空氣中肆意穿梭。/br而在另一邊,洪門眾人,包括那德高望重的宋老在內,個個臉色異常沉重,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br宋老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那緊皺的眉頭像是一座沉甸甸的小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深的憂慮。/br他身旁的弟子們,也都神情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他們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為陳二柱捏著一把汗,仿佛能預見即將到來的慘烈。/br唯獨陳淵,嘴角噙著一抹神秘莫測的冷笑。/br台上,陳二柱聽聞周逸清的話,眉微微一蹙,好似聽到了什麼荒誕不經、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論。/br隨即,他從鼻腔中輕輕哼出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洪鐘鳴響,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不容置疑的霸氣:“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你莫要倚老賣老。”/br他的語氣平淡得如同平靜的湖麵,沒有一絲波瀾,然而卻又似一把重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間,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一震。/br周逸清聽到陳二柱如此回應,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原本白皙如玉的麵龐,此刻漲得通紅,恰似被熊熊烈火點燃的火藥桶,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br他沉著臉,用儘全力怒喝道:“小子,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莫非是一心求死,非要找死不可嗎?”/br他一邊怒吼著,雙眼瞪得滾圓,那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熊熊火焰,死死地盯著陳二柱,那模樣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對方生吞活剝,以泄心頭之恨。/br陳二柱神色平靜得如同深山古潭,像是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毫無關係,他冷冷地開口說道:“給你一個建議,莫要衝動行事,否則將性命丟在這裡,實在是不值得。”/br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懾力,仿佛他不是在提出建議,而是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無法更改的既定事實。/br周逸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br“你在跟我說話?你可知道我究竟是什麼人?我若要殺你,隻需動動一根手指頭,便能輕而易舉地將你置於死地。”/br他一邊說著,手臂揮舞得更加用力,臉上的神情也愈發猙獰。/br不僅周逸清感到震驚,台下眾人也紛紛大驚失色。/br尤其是五大門派的那些人,一個個滿臉吃驚,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br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陳二柱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囂張至極,敢這般公然與周逸清叫板。/br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就像熱油鍋裡滴進了水珠,瞬間沸騰起來。/br很多人都開始瘋狂地喊叫起來,聲音震耳欲聾:“弄死他!!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厲害!”/br“這小子太狂妄自大了,必須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收斂收斂!”/br此起彼伏的叫嚷聲,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整個比武擂台仿佛都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點燃。/br幾個話事人相互對視一眼,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談論起來。/br趙守乾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之色,笑吟吟開口說道:“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識,敢在周逸清麵前如此硬氣。”/br孫振豪身形瘦削如柴,整個人看起來陰沉沉的。/br他冷哼一聲,聲音尖銳又刻薄,如同寒冬的冷風,能割傷人的皮膚:“哼,哪裡是什麼有膽識,分明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愚蠢至極。”/br他一邊說著,一邊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仿佛對陳二柱充滿了鄙夷。/br鄭鐵剛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震得人耳朵發疼:“就是,年紀輕輕就如此狂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簡直該死!”/br他一邊說,一邊握緊了拳頭,那模樣仿佛隨時都要衝上台去,教訓陳二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