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拙的這番反應,劉耳心中大感滿意,暗道:“果然,我已經看透寧拙這位大家公子了。此番言論,也激起了他的義憤、正義之心!”
寧拙捏拳,當即為劉耳謀劃道:“將軍要想求娶穆蘭將軍,勢必要對上孫乾、雙淨。”
“這樣的話,三將營恐怕要遭受刁難和打壓了。”
“這還不算是最糟糕的。”
“一旦我軍開撥到最前線去,孫乾、雙淨的地位都比我們要高得多,很可能從上層想辦法,給予我們難以違背,卻分外艱巨的軍令!”
“還有關紅、張黑二位將軍,對紅花營之前甩敵於我方,也是很厭惡反感的。”
劉耳當即一揮手:“二弟、三弟那邊,由我來解決。”
“就算是對上雙淨和孫乾,我也要爭!”
寧拙心頭微訝,他感受到了劉耳的信心,這讓他心生疑惑。
“沒想到劉耳也要追逐穆蘭。”
“什麼一見鐘情、愛慕之意,騙鬼去吧!”
“他肯定是想要染指上將軍印!”
“隻是他的信心相當充沛,為什麼?他擁有何種底牌?”
寧拙思緒發散,越想越深。
他甚至想到,劉耳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參戰,組建軍隊,很可能除了建功立業之外,還有一個主要目標,就是接近穆蘭。
“劉耳是有底牌的。如果他一早就為了接近穆蘭,身後必有勢力,且這個勢力很不簡單。”
“我剛和張重義秘談沒有多久,就被劉耳知曉。或許軍營並不安全,劉耳掌握某種獲悉情報的能力?”
和劉耳商量一陣後,寧拙便肩負了替劉耳出麵,向穆蘭一方表達心意的使命。
因為局勢緊張,劉耳擔心穆蘭很可能迫於壓力,答應雙淨或者孫乾,所以劉耳便催促寧拙儘快行動。
寧拙便離開三將營,前往紅花營。
局麵變得複雜起來了。
不隻是寧拙自己,就連孫乾、雙淨,甚至是劉耳都要圖謀上將軍印。
“但這裡有一個關鍵問題——”
“即便和穆蘭雙修,獲取了道侶的身份,也不代表婚約,更彆說上將軍印了。”
“甚至就連現在的穆蘭,作為上將軍府的唯一繼承人,也沒有掌握上將軍印呢。”
正是因為這一點,寧拙才拒絕了張重義的雙修提議。
如果他在那個時候,乘勢提出道侶身份,必然會引發張重義、穆蘭的反感,認為他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所以,這個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雙淨、孫乾乃是劉耳,不會不清楚雙修、上將軍印之間的差異。但他們還是這樣做了,這就隻能說明,他們還有後續的手段,能夠借助穆蘭這層關係,進一步獲取他們想要的官位!”
寧拙一邊思量,一邊給張重義發送飛信。
張重義得到信箋,也將寧拙迎入軍營。
這一次,他在張重義的營帳內,直接見到了穆蘭。
穆蘭正在療傷。
她看向寧拙:“家傳功法,確實不能隨意泄露。但若是你和我雙修,有了道侶的身份,這一項就無法生效了。”
寧拙搖頭:“此事,我已然和張大人說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