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對機關人偶的各個部位,進行破壞。
最後,則是完全將機關人偶碾碎,甚至泯滅。
一輪驗證之後,寧拙的氣息蹭蹭上漲,也讓他得到了初步結論:「光是拆解,不會提供增持。破壞得越徹底,在破壞之前保留的戰力越多,我獲得的增持也就越大。」
孫靈瞳大喜:「小拙,這樣一來,你豈不是能擁有元嬰級戰力?」
寧拙微笑著搖頭。
孫靈瞳一拍腦袋:「哦,我知道了。你隻是築基級彆,肉身、魂魄都太弱了,難以承擔元嬰級彆的戰力!」
畢竟築基、元嬰之間,還隔著一層金丹境界。
之前,寧拙在驗將圖中隻是一部分神識,凝聚出來的假身。
真正要落實到真實世界中,他沒有辦法得到如此跨度的增持。元嬰級彆的力量加持在他的身上,會讓他直接暴斃。
寧拙補充道:「不僅是我難以承擔的問題,還有壯士複還術這門兵法,也有被敵人破解的可能。」
「這門兵法搭配機關人偶軍隊,能讓我自身戰力飆升到金丹級數。」
「這個手段頻繁使用的話,一定會被敵軍針對,也很容易破解。」
孫靈瞳點頭,提出自己的意見:「要發揮出更強威能,小拙,我建議你單獨領一軍!」
寧拙搖頭:「我也想過,單獨領軍,入編兩注國,就能享受到兩注國的國力加持。」
「這樣一來,機關人偶折損之後,我獲得的增持就更多了。」
「甚至,在開戰之初,我可以直接主動葬送一些機關人偶,將自身實力增持,增強戰場的存活率!」
寧拙的長處在於機關。
伏擊戰、高勝遺書等等經曆,讓他摸索出了一套機關人偶軍隊的戰鬥方法。
這個方法著實有些奇特,也有值得讓人期待的前景。
寧拙看了一眼機關指環,收拾好所有的機關人偶,並且還掃平了周圍山石,
這才借助萬裡遊龍離開。
他回到三將營,第一件事就是拜見劉耳,為機關人偶軍隊索取編製。
劉耳苦笑,表示相當為難。
「軍師,三將營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我們的名額是有限的,要挖出一大部分交給機關人偶,剩下的名額才多少?根本不夠我和二弟、三弟指揮的啊。」
劉耳罕見地回絕了寧拙。
他表麵堆笑,心中卻藏著憎惡。這種憎惡發自劉耳的內心深處。
寧拙點頭:「可惜了。如此一來,在下就隻能前往紅花營,尋求幫助。將軍留步,在下先告辭。」
「?哎?!」劉耳愣住,心中大叫,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叫住寧拙。
早知促成寧拙、穆蘭的見麵,劉耳肯定不會回絕寧拙。
「我這是在做什麼?把寧拙趕道紅花營去?還嫌寧拙、穆蘭的關係不夠親近,是嗎?!」
劉耳懊悔,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逼兜但他想不出任何恰當的借口,最終隻能眼睜睜地看向寧拙再次離開。
「他們倆不會搞得雙修吧?」
「但師父不久前給我來信,要我暫停外借陰陽一氣壺。師父究竟意欲何為?
寧拙來到紅花營,發現自己無須通報,就得以入營。
「寧拙——公子。」穆蘭聞訊,立即放下手中軍務,迎接寧拙。
她終究是將門虎女,有傲骨,哪怕沒有外人,也仍舊沒有改口,稱呼寧拙為夫君。
寧拙對她拱手行禮,道明來意。
穆蘭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下來:「紅花營滿編名額高達三千人,隻是從很早之前,就一直處於不滿編的狀態。」
「我這裡有許多名額,可以交給你的機關人偶。」
「且慢!」張重義掀開門簾,闖了進來。
他急匆匆地來到寧拙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可總算來了,寧拙公子!」
「你知道我苦等你多少時日了?」
「你瞧,穆蘭將軍根本沒有猶豫,一句話就給你解決了編製的問題。」
「你們倆已經是夫妻身份了,你也該表示一番了。」
穆蘭咳嗽了一聲:「張叔,你就彆為難寧拙公子了。要說表示,我還得感謝他之前在機關商鋪中——...”
張重義直接打斷,逼視寧拙:「穆蘭將軍的傷勢,你怎麼說?」
寧拙苦笑:「當然要解決了。」
張重義立即接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你知不知道我前去三將營多少次了,每次都找不到你,恰巧你外出,也真是奇怪!」
寧拙便伸手:「既然如此,還請借閱《玄金破甲訣》。」
《玄金破甲訣》!
穆上將軍府的家傳功法,穆老將軍以為依仗的修行之路。
寧拙手握玉簡,凝神閱覽,眉頭不由輕。
《玄金破甲訣》乃是兵法,而非是金行功法。雖然有一部分的金行道理,但主體是運用軍力的功法。
「不愧是上將軍府的家傳功法,卻是玄妙!」
寧拙揣摩了一番後,由衷讚歎。
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已從兵法的部分中,學到了很多。
張重義焦急地道:「寧拙公子,你能治嗎?」
「當然。」寧拙點頭。
他的五行境界十分深厚,即便不通兵法,但仍舊可以從金行的部分出發,構想出一套治療之法。
「這個法門雖然治標不治本,但做到大幅度的緩解,還是可以的。”
「來,我來和二位細細講解一番。」
寧拙傳授之後,還是被張重義拉住,停留在營帳中,為穆蘭治病。
治療中途,張重義忽然左手一抖,紮針偏離了幾分,引得穆蘭小吐一口鮮血「快,快給將軍推宮換血!」張重義急忙呼喚。
寧拙知機,立即來到穆蘭身前,伸出手掌,貼在後者的小腹上,不斷揉搓,
灌輸法力。
穆蘭的傷情這才穩住。
張重義深深歎息:「,老了,沒想到最後關頭,針竟然能紮歪。”
「唉。」他再次深深歎息,警了一眼近在尺的寧拙、穆蘭,手撫額頭「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二位了。老朽頭暈目眩,急需休息。”
說著,他便不顧寧拙挽留,直接抽身離開,動作迅速,哪裡有頭暈的跡象?
留下寧拙、穆蘭麵麵相。
寧拙還是頭一次,以這種姿勢,和穆蘭將軍近距離接觸。
此時他微微抬頭,就見這位女將五官輪廓分明,英氣十足。麵容雖然剛毅,
此刻並不失溫婉。
為了療傷,她已經卸甲,隻穿著內襯紅衣。
漆黑的長發隨意束起,幾縷黑發從束發帶處垂落,輕輕拂過額頭,微微淩亂,因為汗漬有些許黏連,透露出疲憊和英勇。
發梢落到紅衣上,黑與紅相互映襯,對比分明。
穆蘭盤坐著,上半身的身姿挺拔,流露出明顯的軍旅氣質。
寧拙注意到,穆蘭的肩膀寬闊,但腰肢纖細,這樣的女性特征在往日裡,被厚重的甲胄掩蓋了。
穆蘭和寧拙對視少許,呼吸不由變得微微急促,眼睫輕輕顫動,目光不再那麼堅定,而是想要轉移,但又不願退縮,確保自己強大的形象。
寧拙卻低下頭,認真地看著穆蘭的小腹:「還有最後一處鬱結,我要全力突破,忍一下就好。」
穆蘭微微點頭,剛要回應,哪裡料到寧拙說乾就乾。
她猝不及防之下,嗯聲吐露出來,就轉成了一聲唻。
一瞬間,穆蘭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兩抹紅暈。
從小到大,她還從未和男子如此親近,也從未發出過如此的聲音。
營帳內的氛圍,變得有些旖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