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些年,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敵人,也翻閱了這份密錄,對機關修士增添了許多了解。”
“哦?”寧拙眼中精芒頻閃。
穆蘭心中冷哼一聲:“寧拙公子,你今晚就留在這裡過夜吧。我來傳授你相關的密錄,我都記得。”
“這個……”寧拙遲疑起來。
而半空中的劉耳已是急躁至極了:“過夜?過什麼夜!絕對不能過夜!”
“什麼傳授機關密錄?”
“穆蘭,你竟是這樣的人哄騙、引誘我家軍師!”
劉耳氣急敗壞。
因為他忽然發現,寧拙反而是他更放心的那個。穆蘭表現得越來越主動,他生怕寧拙堅守不住、擦槍走火,發生了真正的雙修!
穆蘭緊盯著寧拙。
她是將門虎女,做起事情來,就是這個風格——雷厲風行!
在她看來,儘管寧拙構想出來的醫治方案行之有效,但終究還是治標不治本的。想要更治本,就是雙修這條路了。
“寧拙是在外遊曆,這場戰爭之後就會繼續遠遊,離開兩注國。”
“到那時,我們的關係也會解散,穆上將軍府會再次成為他人眼中的盤中餐,對我等下手。”
“但若是寧拙一直占據這個身份,我穆上將軍府還是安全的。”
穆蘭對寧拙的情意,並沒有多少。
她更多地站在穆上將軍府來考慮,權衡利弊。
“唐機鋒……”寧拙眉宇輕蹙。
在穆蘭期許的目光中,他正要開口,忽然營帳外的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急。
“劉將軍、劉將軍!且慢、且慢。還請讓下官先稟告我家大人啊。”穆蘭女副將的聲音傳來。
劉耳心中焦急如火,雙耳豎起,一直在催動天資探聽。
“且慢?!再慢一點,這帳篷裡的兩人就雙修上了啊!”
劉耳一拂袖,甩開女副將,口中推托:“我不是來見你家將軍的。”
下一刻,他一邊走向營帳,一邊急切叫喊道:“軍師,軍師!快出來相見。有要事,有要事啊。”
張重義也聞訊趕來,對壞了他布局的劉耳怒目圓瞪。什麼要事,也沒有撮合穆蘭、寧拙重要。
“這多耳賊可惡,專壞人好事!”張重義一邊腹誹,一邊走向劉耳,要拉他離開。
但寧拙已經掀開門簾走了出來:“將軍大人,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劉耳瞥了一眼營帳內部,並未發現穆蘭。伴隨著門簾阻斷了他的視線,他隻好將目光投向寧拙。
很顯然,穆蘭並不想見他。
“軍師、軍師啊,你出來就好。”劉耳一把抓住寧拙的手臂,就將他往軍營外拖“我有要事,要和你商量。咱們先出營地吧。”
離開紅花營,劉耳也沒有帶著寧拙回歸三將營,而是來到一處隱秘角落。
劉耳催使法術,製造出了一個密談的環境。
“軍師,我家恩師托人送了我一項寶物。我剛剛才收到,立即發現這寶物對你,對穆蘭將軍都極有用途。”
“你且看。”
下一刻,寧拙就看到了陰陽一氣壺。
“這是?”寧拙驚異。
劉耳主動將寶物塞到寧拙的手中,讓寧拙好好瞧瞧。
寧拙翻來覆去,動用神識查看一番,連道:“好寶貝,是個好寶貝。”
劉耳強忍心痛,強顏歡笑,告知寧拙這件妖寶的威能功用。
寧拙雙眼放光,立即想到:“這似乎正合穆蘭將軍的傷情啊。”
“是嗎?那豈不是更好!”劉耳一拍大腿,滿臉都是歡喜之色,實則心痛的要滴血。
寧拙撫摸著陰陽一氣壺,對劉耳表示衷心的感謝。
劉耳親切地拍拍寧拙的肩膀,笑容熱情且洋溢:“我獲得此寶,就想到三將營中,就屬軍師你最年輕,修為上最需要提高。所以,就將這寶給你送來了。”
寧拙眼眶都微微泛紅:“劉將軍待我甚厚,拙銘感五內!”
劉耳心道:“感謝我,就不要和穆蘭雙修了吧!”
他很想脫口而出,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話說出來,意圖就太明顯了!
“有了這個寶貝,我是不是就能和自己雙修了?”寧拙很興奮。
這是寧拙很早之前,就有過的設想。
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驗證自己的這個想法。
至於和穆蘭雙修?
雙修個錘子!
哪有和自己雙修方便快捷呢?
另一邊。
妖修老者目瞪口呆。
在剛剛,他感知到了寧拙的氣數發生了一次暴漲!
現在,寧拙手臂狀的氣數上,增添了一個寶壺。
寧拙氣數手握寶壺,寶壺在他的手中逐漸縮小,直至消失。
“陰陽一氣壺!”
“這寶壺怎麼落到寧拙的手中了?”
“小六究竟在做什麼?!”
“孽徒啊!”
妖修老者鬱憤至極,他辛辛苦苦鋪設了大量寶材,但現在寧拙氣數暴漲了一波,讓他不得不繼續加大投入。
妖修老者一咬牙,惡狠狠地將自己後背的狐皮也撕扯下來,拋到半空中去。
他繼續從儲物袋中取出寶材。
“這些可都是我的多年珍藏啊。”妖修老者心痛,太痛了,雪雪呼痛!
他不得不加大投入。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去信,質問劉耳那邊的情況。
很快,他就得到了回信。
妖修老者知曉內情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原諒了劉耳,並且認為後者做得正確。皆因元陽元陰之間的雙修,會讓寧拙、穆蘭之間的氣數產生交融,形成羈絆的同時,氣數都會暴漲。
且按照妖修老者的推算:這種暴漲的程度,比獲得陰陽一氣壺還要高!
“寧拙的威脅太大了!”
“必須要鏟除他。”
“這一次我動用了最底部的庫藏,我不信寧拙的氣數還能再暴漲一波!”
“我付出如此沉重代價,奪氣歸命的勝者,隻能是劉耳!!”
幾乎與此同時,火柿山附近。
一份飛信剛剛傳達到寧就範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