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動手,頓時就讓火柿山外的沈靈殊有所感應。
沈靈殊猛然抬頭,看向火山口的方向:「蒙動手了。」
朱玄跡也警惕起來:「果然。蒙不好正麵對寧就範下手,大概率采用這種手段,暗害了寧就範的氣數。」
「寧就範身處激戰的環境之中,氣數一弱,就會有明顯的反應。」
「就是不知道,他具體用的何種法術?」
法術一一凝霜鎖命!
蒙的眼眸深處,浮現出寧就範的身影。寧就範的氣數在法術的作用下,再不靈動,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要被凍死。
寧就範的氣運低迷,很快就在戰場上有所反應,陷入了巨大的危機當中。
兩注國,蒼林仙城附近。
妖修老者深吸一口氣,額頭間的血紅靈珠瞪足了眼神,時刻觀察著寧拙的氣數。
寧拙的氣數在下降。
「它在下降,哈哈哈!」
「看來寧拙之前是用了某些禁術,臨時提振了自己的氣數。」
「決戰的時機已至,三線破氣小咒!」
妖修老者大喝一聲,鼓動全身乏力,狠狠地朝寧拙的氣數攻擊過去。
轟!
冥冥當中,妖修老者像是聽到了一聲轟鳴。
三線破氣小咒順利擊中了左臂氣數。氣數在一瞬間,的確是鎮散了大半,但旋即就有一股寒霜,將氣數重新凝聚凍結起來。
妖修老者:?!
南豆國,熔岩仙城。
蒙:「嗯?!」
他在瞬間變色。
他眼眸深處,快要被凍殺的寧就範的氣數,忽然狠狠一震,大量的霜凍就這樣被震開了。
「這是什麼手段?」
蒙一時間分辨不清,但卻明白,這樣的「防護」力度很罕見,至少是元嬰級彆。
「這麼說來,寧就範身懷一件元嬰級彆的護運法寶了?」
蒙不甘失敗,再次施展凝霜鎖命術。
妖修老者不甘失敗,持續催動三線破氣小咒。
兩人:「嗯?!」
效果還是有的。
寧就範的氣數的確被凝滯凍殺了不少。而另一邊的寧拙,也的確被震散了不少氣數。
蒙不甘失敗,再再次施展凝霜鎖命術。
妖修老者不甘失敗,仍舊持續催動三線破氣小咒。
兩人:哎嗨?!
戰果的確更多了。
寧就範的氣數繼續低迷,寧拙的氣數被震散了更多。
蒙氣喘籲籲。
妖修老者七竅開始流血。
凝霜鎖命術!
三線破氣小咒!
蒙氣喘如牛,臉色蒼白。
妖修老者全身毛孔都在溢血。
凝霜鎖命術!!
三線破氣小咒!!
蒙目光都有些渙散了。
妖修老者耳鼻都在汨汨地冒血,血流不止。
凝霜鎖命術!!!
三線破氣小咒!!!
蒙頭昏眼花,眼前一陣陣發黑。
妖修老者已經成了一個血人,麵如金紙,搖搖欲墜。
「這個寧就範(寧拙),比料想中更強,很有一套!」遠在各地的二位元嬰修士,在此刻心有靈犀,產生了相同的想法。
而觀戰中的沈靈殊也麵露驚疑之色:「沒想到這寧就範的氣數底蘊,竟是如此雄厚。剛剛蒙可是一次次,連續施展氣運術法。寧就範竟然都支撐下來了,
很了不起。」
朱玄跡看不到這些,但聽到沈靈殊的感歎,他也跟著感歎:「寧家的底蘊還是有的,不愧是北地的豪雄。」
他對寧家的印象,至始至終都不錯。
蒙已經忍不住上翻白眼了。
他果斷停用了這門法術,並且暗暗感到不安和疑惑:「奇怪,我剛剛為何一門心思,隻用凝霜鎖命術呢?」
「不如換一種法術,或可收獲良效!」
蒼林仙城附近。
妖修老者半跪在地上,身下已經有了一片巨大的血泊。
他死死咬牙,一直努力堅持。
「不!」
「我不能昏倒,我一倒,大咒作用之下,小六的氣運就要被寧拙這賊子給奪了!」
「妖國重建的大業,就要折損在我的身上了嗎?」
「絕不可能—」
「我要堅持,我還有最後一擊。」
「三、三線破氣、氣——」
這一次,沒有了蒙那邊的對攻,妖修老者非常順利地震散了寧拙的氣數。
「成功了!」
一瞬間,狂喜充斥妖修老者的心頭。
「我勝了!原來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之前的堅持都是值得的。都是—————·
下一刻,一道恢弘的光芒陡然綻放。
光輝中,寧拙被震散的氣數在頃刻重聚、凝實。
我佛心魔印,終於在此刻被觸發,鎮壓氣運!
妖修老者瞪眼,口中高呼:「不一一!
他強忍劇痛和失望,正要繼續壓榨自己的力量。
南豆國,火柿山。
「時機到了!」沈靈殊掏出布袋,直接打開,將大量的氣數歸還給了寧就範一瞬間,寧就範氣數暴漲!
蒙催使出來的另一招法術,像是人頭撞在了鐵砧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寧就範、寧拙之間有人命懸絲聯通寧拙的氣數也隨之暴漲。
這一下,頓時就要了妖修老者的命!
砰。
他被震殺,化為一團煙霧,很快消散在原地。
沒有了他的支援,寧拙膨脹了幾分,重新變得強盛的左臂氣數,狠狠地抓住了土黃心臟。
哎哎哎·——·
心臟上的猴臉不斷尖叫,叫聲淒厲、驚惶、恐懼,且又憤怒無比。
砰。
一聲輕響,左臂將猴臉的土黃心臟狠狠捏爆,統統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