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勇望著自己的雙手,有些難以置信:「連續三次我都猜中了?!」
圍觀的人們則議論紛紛。
「沒想到寧勇這個家夥,竟然能識破三寶分身術?!」
「這三寶分身術,分彆調取修士的精氣神,凝造出極度逼真的分身。寧勇看起來什麼手段都未用,竟然直接猜中了?」
「嗬嗬,他怎麼可能不動用手段?隻是我們沒有看出來而已。」
「你得知道,寧勇是寧拙安排過來的,和寧拙同窗,自然不會是簡單貨色。」
「彆看他平時咋咋呼呼的,其實我們都被他騙了。他胸有城府,開戰之初,故意裝作識破不了三寶分身術,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想想寧拙吧,他既然被寧拙安排過來,怎麼可能是徒有勇武之人?」
伴隨著討論聲,眾人看向寧勇的目光都產生了變化。
寧勇此時反應過來,昂首振臂,大聲高呼:「我贏了,贏了!」
一瞬間,氛圍被引起來,恭賀聲如潮水般向他湧來。
寧勇興奮得臉都漲紅了。
他太喜歡這樣的競技環境了!
‘族長大人真是太英明了,太懂我了,將我安排到這裡來。”
「我愛這裡,我太愛這裡了!」
「哈哈哈。」
寧勇在心中雀躍歡笑。
他僥幸的臨場發揮,並沒有瞞過所有人。
這其中就有兩位女修。
林珊珊神識傳念:「這寧勇還真是有點狗運,居然連續三次,都讓他賭對了。」
花咕子暗中回應:「寧拙公子的同窗,自然也沾著寧拙公子的一些光了。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微弱光輝,都足夠讓寧勇戰勝他的強敵。」
林珊珊聽到花咕子如此推崇寧拙,表現得如此親近,不由心頭火起,再度神識傳念:「哼,虧我得寧拙的囑托,要照顧一下寧勇。現在寧勇獲勝,
我倒是手癢了,想要找人切一番。」
花咕子發出咕咕的怪笑,毫不畏懼地暗中回應:「你想要再被我吊起來打的衣不蔽體嗎?我滿足你!」
林珊珊眼角抽搐,冷聲道:「上一戰也不知道是誰,被我打得癱軟在地,慘叫連連。」
花咕子麵色陰沉下來,在陰影中悄然退走。
林珊珊跟隨著她,迅速趕往最近的演武場。
像之前幾十場的私下戰鬥一樣,兩人不戰到精疲力儘,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時間一晃,幾日過去。
南豆國,火柿仙城。
林不凡正式向寧就範告彆。
寧家對林不凡專門設下送彆宴,聲勢搞得很大。
近日以來,城民們討論最多的就是這件事情。
「沒想到寧家竟然能請動一位元嬰級彆的修士,前來支援!」
「這一次圍剿萬年火精,林不凡的貢獻絕對不小。」
「有蒙大人、林不凡大人聯手,還是犧牲了周家的一位金丹老祖。這麼看來,多虧了林不凡的增援啊。否則,很可能讓萬年火精逃出來,殃及我們火柿仙城呢。」
「這些時日,局勢變化得真的太快了。」
「沒想到仙城中三大家族,鄭家已經破滅,殘餘皆離城。周家二去一,
明顯衰弱下去。寧家有了元嬰級彆的強大外援,分家又占據了鄭家的地盤,
已然是仙城中的第一修真大族了!」
有關萬年火精之戰的種種消息,自然是寧家釋放出去的。
果然讓寧家的名望大大上漲。
「寧老弟,歡迎你前往我萬藥門做客啊。」林不凡臨彆前,聲音傳遍全城,彰顯出對寧家的熱切關懷。
蒙端坐熔岩仙宮,聞聲後冷哼。
寧就範暗中傳念:「林大人,還請您將這隻萬年火精,還有這批玉鋼重甲,務必儘快交給寧拙手中。他已經再次來信催促此事了,顯然那邊很是需要。」
林不凡冷哼一聲,頗有不悅:「區區家族後輩、築基小子,竟如此使喚你這等長輩。他架子未免太大了。」
‘若非萬年火精靈性太足,非得我親自護送,否則我還真不會跑這一趟寧就範對林不凡深深施禮,再次請托。
林不凡微微點頭,拔雲而起,飛入高空。
他速度極快,幾個呼吸後,就消失不見了。
而在火柿山附近的山林中,看著林不凡遁光消失在天際,朱玄跡望著身邊的沈靈殊。
他剛剛正想要悄然追上林不凡,讓林不凡帶一封信給寧拙,結果被沈靈殊攔截下來。
沈靈殊道:「我剛剛靈光觸動,產生玄妙預感,便在心中迅速卜算了一次。」
「算出這封信箋,最好不要現在就送出去,將來會有大用。」
朱玄跡:「哦?具體如何?」
沈靈殊擺手:「不可再說,不可再說了。」
朱玄跡盯著手中的信箋:「我知寧拙本意,他為了救援他的娘親,不顧性命安危,以築基級修為行走天下。這封信對他尤其重要,沈大人還請細說,否則我不會聽信你這一句簡單的話。」
沈靈殊微微一笑:「朱玄跡,你又一次替寧拙說話,維護他了。’
朱玄跡聳肩,神情自然:「我向來敬佩忠孝之人,寧拙便是如此。幫幫他,發自我內心本意。」
沈靈殊再次微笑:「既然你想要幫他,那就北上,去千峰林吧。”
朱玄跡瞪眼,一副「你在說什麼胡話,你以為我傻嗎?」的神情。
「寧拙是應劫之子,我幫他這些就足夠了。要我去接近他?打死我都不去。」
沈靈殊點頭,帶著挪之色打量朱玄跡:「打死你,你自然去不成了。
但若是聖旨呢?」
朱玄跡頓時湧起不妙之情:「什麼聖旨?」
沈靈殊手指向遠處,就看到一位修士飛行而來,看到朱玄跡大喜,神識傳念道:「神捕大人,總算找到您了。王都有旨,讓您前往邊線。兩注國的千峰林大戰在即,您要立即就位,隨時待命,策應我國安插在千峰林的勢力。」
朱玄跡頓時失聲:「什麼?」
片刻之後。
半跪在地上的朱玄跡,站起身來,謝過王都的使者後,看著手上已經接過來的聖旨,眉頭皺得很深,滿臉都是苦澀。
「沈大人,你既然已經算到了這個,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好讓我避開這個麻煩差事!」朱玄跡看向沈靈殊,飽含怨氣。
沈靈殊微微一笑:「這可不是我算到的,是我舉薦的你。」
「什麼?!」朱玄跡瞪眼,「你、你、你為何害我?」
沈靈殊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去,我就要去。你命比我硬得多,且不是為寧拙著想嗎?多合適啊!」
朱玄跡無語至極,一時間,隻能死死地盯著沈靈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