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是雙淨以防不測,買下天一飛劍,當做將來兵敗之後,逃出生天的一張底牌。
儘管這類似的底牌,他已經有了很多。
第三件拍品,是一具戰甲,名為玄武大甲。
甲胄十分厚重,明顯是給體修設計,被許大力買下。
到了第四件拍品,侍從們牽上來的卻是一位修土。
這修士身形如柳,纖細修長,步伐輕盈。麵如凝脂,膚色斑斕,瞳眸巨大,幾乎占據臉龐的三成,目光一片沉靜。
她頭發色澤豔麗,層疊交錯。衣裳由藤蔓與花瓣編織而成,色澤清幽,
紫中帶紅,綴滿細小花朵。
她的身高隻有常人一半,讓寧拙想到了花咕子。
花咕子隻是半人半妖,而這位女修卻完全是一位妖修。
「諸君想必已經看出,這是杜鵑花妖。」
「這是妖兵觀栽培出來的花妖道兵,具備療傷之能,也具備一定的血祭之力。」
說著,拍賣的修士就下達命令,讓杜鵑花妖道兵當眾展示她的治療手段第四件拍品便是這八十位杜鵑花妖道兵。
兵凶戰危,隻要上了戰場,必然會有傷員出現。
如果能有這麼一支道兵,充當醫師,就能迅速治療傷員,使得他們重返戰場。
在場的幾位將軍,都雙眼放光。
當競價開始,穆蘭也罕見地參與其中。
但她是第一個被刷下來的。
許大力是第二位。
孫乾、雙淨進行激烈角逐。
眼看價格攀升到了極限,兩人報價的速度越來越慢,考慮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就在大家都以為兩人即將決出勝負的時候,寧拙忽然發聲,直接報了一個雙倍價格。
一時間,全場側目。
孫乾、雙淨瞪眼,目光逼視寧拙。
寧拙卻沒有表現出惡意,而是站起身來,抱拳微笑,對全場拱手行禮,
態度謙和。
孫乾、雙淨各自冷哼一聲,主動退出。
寧拙得了這批道兵,當場轉送給了穆蘭。
穆蘭微微張口,下意識想要拒絕。
寧拙神識傳念:「收下吧,穆將軍。沒有你的推薦信,我也摻和不了這場拍賣會。」
「我知道紅花營減員嚴重,這批道兵出自妖兵觀,訓練出色,拿來就用,正可補足你的兵員缺口。’
「她們和紅花戰陣應當十分契合。」
「紅花營醫師急缺,彆讓張重義大人太過勞累了啊。」
寧拙一番勸說,說到了穆蘭的心底。她微微點頭,帶著複雜的心血傳念道:「多謝。」
寧拙擺了擺手,感覺像是就這點小錢,送你個禮物而已,隨手而為,沒必要過於較真。
又賣出了六個拍品後,寧拙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機關台座一一巧手櫥。
「這是一件金丹級彆的機關台座—·”
修士介紹了一番後,最後道:「賣價一百零八萬中品靈石。”
「兩百萬!」寧拙第一個報價。
全場一寂。
稍微有點興趣的修土,聽到這個誇張的報價,隻得偃旗息鼓,
就在寧拙以為得手的時候,忽然一道輕飄飄的女聲傳來:「兩百零一萬寧拙加價:「兩百二十萬。”
女聲:「兩百二十一萬。
寧拙皺眉,繼續加價:「兩百六十萬。」
女聲笑一聲:「三百萬。」
寧拙繼續:「三百六十萬!」
女聲哈哈一笑:「六百萬!!」
一瞬間,全場側目。
寧拙也投去目光,就看到一位女修帶著麵具,右臂由一具機關手臂替代。
從她灰白的長發上可看出,她年歲頗大。
麵具女修微微轉頭,看向寧拙:「小孩兒,你家大人呢?」
看似問號,實則充滿了侮辱和挑。
寧拙麵色一沉:「請教閣下姓名?」
麵具女修微微昂首:「雙玲。”
全場修士心頭俱都一震一一機巧公主!
雙淨苦笑一聲,站起身來,當眾行禮:「姑姑,您也來參戰了?’
機巧公主雙玲冷哼一聲:「你若是在伏擊戰中表現稍微好點,我也不至於勞師動眾,趕來支援你。」
雙淨連忙再次行禮:「是淨兒失職,作戰不利!」
機巧公主再次冷哼:「作戰不利也就算了,你竟然連老婆都搶不過一個外鄉人。」
她看向寧拙:「堂堂上將軍府的後繼之人一一穆蘭,你的夫君竟然隻是個築基修士?」
寧拙、穆蘭麵色齊變。
全場嘩然。
「什麼,什麼情況?!」
「穆蘭將軍怎麼就有夫君了?」
「是寧拙嗎?好像就是指的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上將軍府的虎女怎麼就嫁做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