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金丹級彆的毒液大蛇,一頭頭都巨大如象,速度快得驚人,從後麵追殺上來。
凋野縮進了紫黑毒霧當中,施展法術,鼓舞霧氣,貼著地麵卷席過來。
烏蘭手持毒刺長矛,不斷在外巡,不時地投擲,幾乎每一次都能帶走士卒性命。
前有毒霧,後有毒液大蛇,左右有金丹蠻修侵擾,三將營如同一個踏足伏擊圈的黑熊,正在遭受四麵圍攻。
張黑終於忍耐不住,脖頸青筋暴起,怒發衝冠:「一群宵小之徒!」
他揮舞手中的黑蛇矛,直接發動兵器中蘊含的兵法。
兵法一一大軍壓境!
三將營的軍力,以及他自身的法力在瞬間下跌四成,凝聚為一個個黑水士卒。
士卒如潮水般宣泄、噴湧,衝向四麵八方。
士卒們撞入紫黑毒霧當中,一個個雖然旋即消融,但也抵消了大量的毒霧,令三將營周圍的毒霧迅速消散,一片清朗,使三將營暫時脫離了這份危機。
士卒們繼續衝向凋野,凋野油然而生出一股強烈的壓迫力,逼得他不斷後退、後退。
烏蘭呼號一聲,四處遊走,感受到無形壓力碾壓過來,他艱難抵抗這股巨力,不得不往後撤離。
他麵皮醬紫,手中毒刺長矛不斷投擲,又不斷凝成。
但這些長矛,都在飛行的半途中,被無形巨力壓迫到了地麵上,毫無戰果。
更多的士卒則像是一股漆黑巨浪,衝向三頭金丹級彆的毒液大蛇。
大蛇嘶鳴,張開大口,吞噬一個又一個的兵卒。蛇尾橫掃,擊爆一連串的兵卒,掃出一大片的空地。
士卒們的兵器刺中大蛇,拉出一道道傷口。從傷口中,大股毒液噴湧而出,覆蓋附近的士卒,將它們當場溶解毒化。
士卒們雖然不是毒液大蛇的一合之敵,但勝在數量眾多,前仆後繼之間,仍舊源源不絕。
毒液大蛇的衝勢被成功凝滯,體型也伴隨著激戰,而緩慢縮減。它們的氣息也從巔峰,不斷向下跌落。
「張將軍威武!」
「鳴呼!
,
三將營的真正士卒們歡呼起來,士氣維穩,軍力開始更快地恢複。
烏蘭見此,心生不忿,滿臉都是怨毒之色。
毒術一一毒刺紮心!
烏蘭伸出五指,虛握了一下,再次用法力凝出一柄毒矛,順勢抓在手心之中。
但這次的毒矛,卻比之前的長矛要縮減很多,好比一根筷子。
烏蘭的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他死死盯著三將營,神色獰,雙目充斥血絲。
三將營的大批將士們,都映入他的眼簾。
烏蘭伸出自己的左手手掌。
他的手掌一片烏黑,掌紋上散發血光。血光流轉,聚集到了掌心處,化為一顆心臟的模樣。
烏蘭右手緊緊住小毒矛,然後狠狠地紮向自己的左掌。
毒矛對準掌心的心臟血光,直接將其紮穿。
烏蘭神色不變,隻悶哼一聲。
和他相比,不少士卒則捂住心口,因為劇痛而叫得相當慘烈出公麼豐出白亡不見任何攻擊,身邊的同袍們就這樣詭異慘死,讓許多士卒膽寒。三將營士氣動蕩起來。
烏蘭紮穿了自己的手掌,又立即將毒矛拔出,第二次紮向自己的左掌心處。
血液飛濺,劇痛再次傳來。
而三將營的士卒們,也再次產生了傷亡。
烏蘭不斷紮穿自己的左掌,動作敏捷,神情狠辣。他之前緊皺的眉頭,
卻是漸漸舒展。
劇痛不斷傳來,而他則迅速適應,從忍耐到達享受的境地。
他的左掌上有了破洞十幾個,整個手掌幾乎要被紮爛。
而他造成的戰果,也達到了自前最高,至少有八十多位士卒因此陣亡。
「心毒?!」劉耳雙管齊下,神識、天資同時調動,這才從屍體中尋覓到了他們喪命的原因。
一陣無力感在他心頭升起。
單靠他自己的防護手段,要防住這樣的詭異攻擊,分外艱難。
天資一一紫髯驚鴻!
關紅悍然出手。
他狂催赤麵血劫經,全身都散發血光,
血光紅得深厚,紅得發紫。
紫光耀眼至極,直接照住了烏蘭,讓他的動作在一瞬間直接停滯。
兵法一一單刀直入!
這是血龍刀自帶的兵法,讓關紅能直接爆發攻勢,往往能搶占先機。
這正是掌握一門兵器的優勢!
血色刀芒凝聚成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烏蘭的麵前。
「糟糕!」烏蘭的神色都被定住,但情緒仍舊變化。
強烈的驚恐襲遍他的全身。
但下一刻,毒液從他腳邊縈繞,迅速化為一道球形屏障,給他增添防護天資一一千須映血!
關紅怒目,八尺的胡須崩斷了數根。
數根長須還原成大股精血,直接灌注到血龍刀中。
血龍刀的氣息狂烈暴漲一大截,帶動血色刀芒也變得更加強勢、犀利。
血龍刀芒刺穿漆黑的毒液屏障,然後餘勢不減,將烏蘭劈成了兩半!
「烏蘭」還化為了兩灘毒水,然後墜落在了地麵上。
關紅原本勢在必得,此刻攻擊落空,不由麵露一抹驚異之色。
下一刻,從附近的一處毒液雨泊中,烏蘭被擠了出來。
他全身都濕透,跪在地上,再次盯向關紅,滿臉都是驚魂未定。
剛剛他麵對關紅,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關紅的天資相互配合,能在瞬間,爆發出極致的攻勢,常常讓人難以抵擋。
烏蘭自,自己在金丹級彆中,戰力是相當可觀的。
但此刻,他和關紅一對比,立即發現後者比自己要強得多!
關紅卻不看他,而是看向遠處的塗冥。
剛剛救下烏蘭的,正是百毒部族的這位毒腹大祭司!
塗冥身高七尺,古銅膚色,雄健身軀。
他身穿獸皮,赤著雙腳,身上纏繞著一條大蛇遺屍。
大量的蛇骨與蛇的鱗片組成許多配飾,裝飾他的全身。
在他的脖頸處,有一條項鏈,垂掛看蛇牙和眾多毒囊。
交戰至今,塗冥見到三將營的嶄新戰力,心知自己不拿出點底牌,付出點什麼代價,是無法輕易拿下這支敵軍的。
於是,他將項鏈上的一枚毒囊拽了下來,並向其內灌輸法力。
毒囊被還原成巴掌大小,被毒腹大祭司托在手中。
他的五指按壓毒囊,不斷揉捏。
毒囊在揉搓中,徐徐吐出一股黃褐色的毒氣。
毒術一一爛肉瘡!
毒氣迅速飄飛,不管三將、寧拙用什麼手段,都沒有辦法全部驅除。
很快,幾縷毒氣被士卒吸入鼻腔之中。
中毒的士卒紛紛慘豪起來,撕扯自已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