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人?
聽到這個詞李明義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現在怪人當領頭人早已不是秘密,而“怪人”這個詞多少有些貶義的成分。
除了最早一批那些“老怪物”不在乎這種稱呼,現在的怪人基本都是以“新人類”自居。
新京、新廣和新海三大核心城市都是怪人勢力控製大局,誰敢明目張膽的稱呼“怪人”?
眼前的男人敢隨意說出這個詞,要麼背景通天,要麼自己就是“老一輩”的怪人。
再結合他手上極具怪人特征的“觸手”,身份不言而喻!
沈歌收回觸手,拍了拍眼前的靜靜以示安慰:“你應該還有話想要問他吧?”
經沈歌這麼一提醒,靜靜才想起她剛才想要從李明義口中得知母親下落的事,結果被李明義掏出的槍嚇忘了:“李明義你個畜生,我媽媽在哪裡?”
李明義在確認了沈歌怪人身份之後,料定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獰笑著看向靜靜:“想知道?跪下求我啊,詭……”
啪——
啪!
又是兩道紅光閃過,腐血觸手直接洞穿了李明義的膝蓋,卷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跪下。
原本被洞穿了兩隻膝蓋就疼的李明義險些昏死過去,這會兒再被按在地上,頓時眼前一黑。
但想暈哪有那麼容易,又被腐血觸手抽了幾耳光,硬生生的疼“清醒”了,咬牙看向沈歌二人。
“伯母,也是,風韻猶,存。我把她留在身邊,變著花樣玩,了,半年,嘖嘖,那……”
砰——
一顆子彈貼著李明義的耳朵飛過,射入一旁的牆中。
沈歌將手槍遞給靜靜:“彆打頭,打其他部位他就不會死,如果一個人臨死還要展現硬骨頭,那你就一塊一塊的掰碎他的骨頭。我擅長殺人,也擅長救人,所以你大可放心大膽的折磨他。”
靜靜已經被李明義的話氣的渾身在發抖,接過手槍雙手緊緊地握著,對準李明義的下麵扣動扳機。
就在她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手腕上的血蜘蛛化作一條腐血絲線纏繞在她的手上,幫她固定手槍的同時化解了後坐力。
砰——
砰砰砰砰砰!
“啊——”
“啊啊啊!”
靜靜大叫著想要發泄心中的憤怒,對著李明義連開了十幾槍,打得他下身血肉模糊。
“小七同學,彆讓他死了。”沈歌淡淡的說了一句。
小七同學立即從詭空間中取出一瓶止血噴霧隔得遠遠地對著慘嚎的李明義一陣噴,接著又從詭空間中取出強心針備著。
在紅霧戰甲回歸之後,沈歌給“大山”基地的幸存者搬資源去的時候,還準備了不少醫療用品。
大部分的給了基地,詭空間中還留有一小部分備用。
李明義雖然不值得動用“內傷痊愈丹”這種詭能藥品,但以小七同學的知識儲備利用現代的醫學產品吊著他一口氣問題不大。李明義死肯定是要死的,但決不能讓他如此輕易的死去。
“殺,了我。殺了我!你快殺了我!”李明義痛苦的叫道。
靜靜怒吼道:“我媽媽在哪裡!”
“不,知道。”
靜靜聞言再次扣動了扳機,這一次打得是李明義的手,再是腳,她這邊負責打,小七同學那邊負責搶救。
要死了再來幾針強心針,反正吊著一口氣不讓他死。
槍傷再重,也被止血噴霧吊著一口氣,這是最廉價的詭能恢複品,詭空間中一大堆,沈歌也不心疼。
靜靜將沈歌的話銘記於心,既然李明義要當硬骨頭,她就一塊一塊將他的骨頭掰碎。
一開始靜靜因為憤怒,怒氣不受控製連開了十幾槍,現在發泄之後稍稍冷靜下來了,將槍換成水果刀,一步步逼近李明義。
“我再問一次,我媽媽呢?”靜靜憤怒的問。
李明義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了,咬牙說道:“不,知道。殺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噗——
鋒利的水果刀刺入李明義按在地上的手,直接從手背洞穿,靜靜又問了一遍,李明義依舊咬牙不說。
靜靜拿水果刀劃開李明義的皮膚,切斷他手上的血管,挑斷手筋:“你說不說?”
“殺,了,我。”
靜靜不知是被李明義的畜生行為激起了凶性,還是這些年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她挑斷李明義一隻手後,又挑斷他另一隻手,再接著是腳筋,挖出左眼的眼珠……
“……”這血腥的一幕看得一旁的一人一AI都沉默了。
小七同學在沈歌耳中凝聚了一小塊“腐血”耳機,小心翼翼的說:“主人,你該不會教了個血腥公主出來吧?”
“……”沈歌此時也是一臉一言難儘,他本想借此讓靜靜變得更成熟一些,畢竟末日之下還抱有善良與懦弱的人是活不長的。
之後他或許會將兩姐妹送去“方舟”,也可能送去“大山”基地,帶在身邊的幾率很低。
雖說兩姐妹這段時間照顧他也算照顧的不錯,但沈歌也僅僅是看在她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便於行動和替自己打掩護。
他的“世界”充滿危險,保不準哪天又蹦詭異的肚子裡麵去了,兩姐妹跟著他隻會死的更快。
卻不想靜靜這一下成長過頭了,長歪就在一瞬間,並且朝著一歪到底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李明義已經被靜靜折磨得不成人樣,身上一層皮快被那把水果刀剝下來了,靜靜淺色的衣裙都被染成了血紅。
沈歌看不下去了,決定幫靜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