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主控室中正在通過僅剩的幾台監控設備觀察外麵詭異動向的戰士突然驚喜的叫道:“快看,快看啊!有人來,有人來救我們了!監控,監控,塗副軍長,塗副軍長!”
那名戰士急切的聲音引起整個監控室注意,眾人紛紛側目,頓時看到一道人影在詭異群中廝殺。
不,準確說是單方麵的屠殺。
他所到之處,詭異無不是血肉橫飛。
但當眾人看清那人的模樣之後頓時愣住了,因為那準確說也並非是個“人”,甚至比那些正在進攻的類人形詭異更加“詭異”!
來“人”渾身上下呈血紅色,身體上延伸出至少數百根血紅的觸手,有的尖端是利刃,帶起一道道紅光,瞬間將那些類人形詭異切成肉塊;
有的是一朵食人花,咬掉類人形詭異的腦袋,又或是直接將它大半個身體吞下,接著就吐出大量個骸骨;
有的隻是最原始的腐血觸手,洞穿那些類人形詭異的身體,直接捏爆它們的心臟。
主控室的戰士們本以為是詭異當中終於出現了“互食”現象,但他們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也要麵對這個恐怖的怪物。
這時,塗竇辟看清那紅色的身影之後急忙讓人將他推到監控器前,由於畫麵太過模糊,他隻能結合好幾個畫麵才確定那道紅色身影是沈歌。
“沈議長,是沈議長!”
“我們有救了,咳咳咳咳。”
塗竇辟太過激動,再次扯動傷口一陣猛咳。
“什麼!是,是沈議長?”戰士們一臉的不可思議,沈歌的大名大山基地的幸存者們誰沒聽過。
“是沈議長,聽到了嗎,是沈議長來救我們了!”
“沈議長竟然會親自出手,我們在做夢嗎?”
“沈議長真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那些詭異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神!這才是真正的神!”
“沈議長!”
“……”
從最早的避難所3號防線防禦戰,原1號2號基地的守衛戰,再到新2號基地以一己之力拿下怪人的“老巢”,甚至還有一人震懾詭王,打下如今的“大山”基地……沈歌“英雄”的名號,真就是一場戰鬥一場戰鬥打下來的。
沈歌的出現猶如定海神針,瞬間鎮住了波濤洶湧的大海,聯絡員們趕緊通過廣播將這消息傳達至基地各處,頓時引來一片歡呼!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小時,成千上萬的類人形詭異被沈歌屠殺的乾乾淨淨,包括已經將2號基地上方挖出一個大坑的四階詭異。
塗竇辟讓戰士將他推到基地艙門前,正準備打開艙門迎接他們的“英雄”,沈歌已經出現在基地中。
“沈議長!”
“沈議長!”
“沈議長!”
沈歌和小七同學配合一路殺到基地艙門,將詭異都屠殺乾淨了,便直接展開無形詭域施展“坍塌”穿過了厚實、但已經有些變形的艙門,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呼聲。
“謔,這麼大場麵。”沈歌並不知道他剛才屠殺詭異相當於實況轉播,還以為這些戰士們聚集在這裡隻是因為這裡是最後一道防線。
塗竇辟讓人將他推到沈歌跟前,猛咳幾聲,勉強說出三個字就又咳起來:“沈議長,我。咳咳咳。”
沈歌看向塗竇辟歎道:“小塗啊,怎麼搞成這幅模樣了。”
塗竇辟自從當上副軍長以來,連“老塗”這種叫法都很難聽到,這“小塗”兩字,也就隻有沈歌敢這麼叫。
塗竇辟本想向沈歌說明情況,但他剛說幾個字就猛咳,沈歌便讓他把熟悉情況的人找來。
除塗竇辟外,還有一隊人熟悉大京舊址的情況,便是目前正在軍事基地中對抗詭異的偵查小隊。
但由於之前大霧中湧出的類人形詭異太多,偵查小隊被迫躲進一棟大樓中躲避。
麵對如此數量的詭異,他們出去也隻有送死的份,塗竇辟便讓他們以自保為主,除非基地大門被破。
誰知支援的命令沒等到,反而等到了打掃戰場的命令。
此時,一名偵查員撿起從類人形詭異身體中抽出的脊椎骨偵查員問道:“蔣隊長,這裡滿地的詭異骸骨,你說我們能不能留幾根製作詭能裝備啊?”
蔣衝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沒好氣的說道:“你想害死老子嗎?打掃戰場還想私吞戰利品?這次戰鬥你出力了嗎?出力了嗎?出力了嗎?這麼多類人形詭異,有哪一隻是你乾掉的?”
連續幾巴掌拍在那人腦袋上,打得那偵查員抱頭閃躲:“蔣隊長我就問問而已,我錯了,我錯了!”
瞧見蔣衝停手,那偵查員抓住機會趕緊說道:“咳,其實真不怪我,蔣隊長你剛才出力了嗎?那壓根就不是我們的問題,是沈議長如同天神下凡勇猛過頭了,根本就沒有我們出手的機會,不然我還想展示一下我剛學的槍鬥術!”
“槍鬥術!槍鬥術,我讓你槍鬥術!老子讓你少看一點十幾年前的,你特麼聽不進去是吧?還有!叫老子副團長,副團長,老子是偵查團副團長,不是你隊長!”蔣衝取下防毒麵罩之後,直接朝那偵查員頭盔上砸。
偵查團裡的人都習慣了他們這種相處模式,根本沒有上前勸架的意思,反倒是笑著在一旁看戲。
“蔣衝?”這時沈歌突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回頭一瞧沒想到竟然是一位“老熟人”。
說“老熟人”也不太恰當,沈歌是在碎片世界(1001458)認識的蔣衝,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