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冬木市最高建築,32層的凱悅酒店此時有24層被魔術結界覆蓋。
最高層中,將作為七名禦主之一參與聖杯戰爭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正進行召喚儀式。
在他麵前,使用新鮮的血液、水銀、溶解的寶石等作為原材料刻畫的召喚之陣正隨著他的詠唱而發出淡淡的光輝,一切順利進行。
但肯尼斯心中卻有一份鬱氣。
作為時鐘塔魔術協會十二君主之一、降靈科一級講師的他毫無疑問是魔術界的大人物。
從小時候起,他就是能夠比所有人都更好解決問題的天才,不需要驕傲也不需要自大,沒有碰壁過沒有為極限煩惱過,不僅繼承了家族九代相傳的魔術成果的刻印,自身也擁有著世之少見的才華。
成為一級講師,被恩師降靈科長看重許配女兒給自己,成為魔術師七位階中的第二階色位,並且被認為未來有問鼎冠位的可能……
一直集他人羨慕與嫉妒於一身的肯尼斯卻沒有一點滿足感和成就感,這對他來說隻是人生的必然結果罷了,是不可侵犯的人生約定。
這次來參加聖杯戰爭,也不是為了什麼‘萬能許願機’,隻是在已有‘文治’之餘,向外界證明自己的‘武功’而已。
卻沒想到在籌備期間,就小小地吃到了一個蒼蠅。
自己準備的召喚觸媒,能夠召喚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就是亞曆山大大帝的聖遺物被學生偷走了。
他隻能臨時更換觸媒。
‘算了,愛爾蘭傳說中的英雄也不會差太多,在我對召喚儀式的改造下,我將獲得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仍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作為色位的魔術師,他同樣精通召喚魔術,於是對儀式進行了改造,自己擔任禦主不變,向從者供應魔力的卻變成了他未婚妻索拉,讓他能夠空出手來收拾其它禦主!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隨著他詠唱出最後一段咒文,魔法陣猛然放出耀眼的光輝。
在他身邊,長著烈火一般的紅發,氣質卻高貴如女王,如冰雪一般凜冽的正是他的未婚妻索拉。
此刻索拉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魔力如召喚使魔般與某人連接,輕呼一聲道:“要出來了!”
黃棕色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肯尼斯微笑回應心愛的未婚妻,看著一道身影從魔法陣中浮現出來。
然後笑容就漸漸僵住了。
這特麼……是誰?
出現在他麵前的從者身高180左右,穿一身金、銀、白三色輕甲甲衣,頭發半長垂肩,正隨氣浪搖擺,其間夾雜著幾縷灰白,頭頂還戴一鬥笠,添幾多歲月的沉澱。
麵容英挺俊朗,雖是中年的樣子,卻也有彆樣的魅力與神采。
也多虧了這幅外貌,還有他右手所立比他人還高幾分、綁有紅纓的亮銀尖槍,不然就這鬥笠,都像是山野中釣魚的悠哉老人了!
“這……肯尼斯,你不是說召喚的是迪奧木多·奧迪那嗎?這難道是費奧納騎士團的某個前輩?”索拉亦有些茫然,欣賞了兩眼中年帥哥的樣子,轉頭問肯尼斯。
肯尼斯微默,質問道:“你是誰?我準備的是迪奧木多·奧迪那的觸媒,為什麼你會響應召喚!”
原來是第四次聖杯戰爭,Fate係列前傳FateZero的時間點。
看到兩人的那一刻,季星也知道了時間與故事線。
彆人都是來玩命的,隻有他是來刷成績的肯尼斯肯主任,一個性格有些缺陷的四戰禦主。
想了想,他笑道:“老夫名為童淵,人稱蓬萊槍神散人,兩位小友,你們誰是老夫的Master啊?”
“……童淵?”
身為時鐘塔的一級講師,不得不說肯尼斯的知識儲備是十分充足的,也為聖杯戰爭做了許多準備。
“中國漢末、三國時期的傳說英雄?”他思考道:“倒大概……和迪奧木多·奧迪那的傳說時期相近,都是公元3世紀左右的人物。該死,難道召喚出了岔子?不,不可能,我的儀式改造是完美的!”
碎碎念了幾句,他發現索拉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懷疑,連忙挺起胸膛道:“一定是這個聖杯戰爭的體係存在缺陷,扭曲了一點我召喚的指向,導致召喚了在英靈座位置上接近的這家夥!沒關係,不會影響我們取得聖杯戰爭的最終勝利!”
對未婚妻卑微保證,麵向季星時,肯尼斯的表情一秒高傲:“那麼,Servant(從者)Lancer,先向我們介紹你的願望和寶具吧。”
季星看看他前恭後倨的樣子,笑了笑,又道:“試問,兩位小友,到底誰是老夫的Master呢?”
3k,兩更6k,求月票。Fate係列的設定非常非常多,四羊對它的研究不算太深,應該比一般動漫迷強,但肯定不如月廚、深度粉絲們,畢竟我沒玩過遊戲。所以如果有哪裡出現小錯漏,設定錯誤理解,請大家指正,輕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