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轉移陣地,季星則盤膝坐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邊,道:“我們三個中再戰敗一個的話,你的身體應該就撐不住了吧。”
目光跟隨著Saber的愛麗絲菲爾一怔,看向季星,意外道:“季星先生在間桐之翁那裡得到了好多信息呀,連這件事都知道了,那您也知道啟動聖杯的條件了吧?”
“收集七名英靈的靈魂。”季星點頭:“其實五、六名英靈的靈魂就滿足聖杯啟動的最低條件了,但如果想實現的願望太大的話,作為勝利方的英靈也許也會在最終被禦主以令咒命令,自裁。”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下,問道:“季星先生的禦主,肯尼斯先生有什麼樣的願望呢?”
“他沒願望,隻是想取得這一場‘魔術交流會’的勝利。”季星笑著搖頭:“不用管他,說回愛麗絲太太你吧。作為聖杯的穩定器、小聖杯,承載英靈靈魂的容器,四名英靈就已經是極限了吧?”
愛麗絲菲爾微笑:“嗯,但請先不要告訴Saber。”
“我知道了。”季星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向韋伯,道:“喂,哭鼻子那個,先彆哭了,過來替征服王見證這次聖杯戰爭的後續。”
韋伯淚眼婆娑地抬頭。
而未遠川河心,阿爾托莉雅和金閃閃的戰鬥,也拉開了序幕。
……
幾分鐘前,教堂。
肯尼斯帶著淡淡的笑意,欣賞著自己右臂上滿滿的一片刺青。
那是他剛剛取得的戰果。
足足30枚令咒!
那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沒有被使用、托付給這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言峰璃正的東西,以前的Master們遺留下來的遺產。
不過此時歸屬方已換成他,將能給季星供給驚人總量的魔力,他心中可惜令咒無法控製季星,否則現在戰況便會被他完全控製!
不會有人想到作為禦主的他第一次‘出手’,目標會是這些!至於聖杯大戰的監督言峰璃正……
他低頭看向腳邊跪伏,艱難喘息中的強壯老人。
“作為……呼,作為沒有公正地監督這場聖杯戰爭、包庇了我之子言峰綺禮的代價,令咒、令咒已經全部轉交給你了。”言峰璃正艱澀道:“該、該解除我身上的窒息魔術了,埃爾梅羅君主,這是你以魔術刻印立下的誓言……”
“當然。”肯尼斯神色淡然地打了個響指,擠壓在言峰璃正體內的魔力消失,這名強壯的老神父變成俯臥,咳嗽得幾乎嘔出內臟。
砰——!
但伴隨著一聲槍響,其後腦濺出了一抹血花,身體抽動,倒斃!
肯尼斯把手槍收回懷裡。
“魔術刻印立下的誓言隻限於不能無故以魔術和禮裝殺死你,可並不包括這種現代的玩具。”
這是我提出攻擊教堂計劃時那家夥給我提出的建議,沒想到真的用上了。這種偶爾‘陰險’一次的感覺還真不錯,怎麼可能放過你這個聖堂教會的作弊者啊!
至於使用槍械會使埃爾梅羅蒙羞?彆開玩笑了,又不是那些老古董,肯尼斯對於魔術的追求是虔誠的,但也不會介意使用現代的道具玩具,尤其是在這種局勢下,對付一個不講規矩的神父。
整了整衣裝,肯尼斯施施然地從正麵離開了教會。
……
“什麼?!”
言峰綺禮的口中很少吐出震驚聲調的話語,而今既出,自然短暫把遠阪時臣的目光從Saber和金閃閃的戰鬥中挪移了開來。
便見言峰綺禮沉著臉,對電話應了幾聲:“好,我立刻回去。”
掛斷電話的他對遠阪時臣道:“我父親被殺死了,是肯尼斯。”
“什麼?!”遠阪時臣一震。
那是他父親的老友,是看著他長大的叔伯,是他參與聖杯戰爭的最大保障之一……雖然在這次一團亂的聖杯戰爭中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但乍聞言峰璃正的死,還是讓他心中的不詳預感加深了。
“抱歉了,老師,我必須回去一趟了。”言峰綺禮說。
“……啊,小心。”失去了從者,言峰綺禮已幫不到忙,遠阪時臣現在沒有攔截他的理由。
走出門的言峰綺禮很悲傷。
不是悲傷於父親的死,而是悲傷於父親的死亡沒有使自身悲傷。
甚至有一種掙脫了最後一道枷鎖的愉悅!為什麼愉悅?為打算做的事?還是為徹底理解了自己?
離開這座臨時要塞的他,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翹起。
遠阪時臣的嘴角卻在下沉。
言峰璃正的死亡帶來的動搖還沒有消去,很快,他就聽到了電話鈴聲。是座機,不是手機。
這部電話不屬於他,或者說他刻意地沒有在這座臨時魔術工坊中裝配電話,沒有遺留任何聯係他的方式,隻是不知為何,他沒有拆除原主人家中安裝的電話。
現在那電話響了。
如他期待,又如他所不願。
他知道那電話是打給他的,甚至能想象到電話的內容,那會把他帶入到此生最為艱難的選擇中。他覺得自己已經選好了,但這個時候卻忽然沒有接起電話的勇氣了。
“呼……呼……呼……”
遠阪時臣十分艱難地喘息著。
……
衛宮切嗣撥號的手在發抖。
幾次輸錯了數字,導致最熟悉的號碼,他按了20秒才對。
“切嗣大人,要行動了嗎?”電話對麵傳來平穩的女助手聲音,顯得比他要更從容幾倍。
“……30秒內。”衛宮切嗣深吸了口氣,道:“找一個Saber和Archer碰撞最激烈的時間開槍。”
“是!”
“舞彌……小心。”
上當了,告訴我當伴郎一點都不累,婚禮一切從簡,結果差點給我累傻,哈哈,昨晚就睡了不點時間,下午回家睡到六點多也沒緩過來,勉強寫出4k,接著睡覺了,明天大概還是單更,緩一下,後天大後天都會兩更。
不過該說不說,參加鐵哥們的婚禮帶來的觸動還是有些的,以前我倆單身狗總一起玩,現在人家成雙成對,弄得我都有點想脫單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