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虎狼山。
皇後探望完親人(奶娘),就要前往虎狼山。
不知怎麼了,在車隊浩浩蕩蕩的前往虎狼山的路上,每個人腹部就開始隱隱作痛。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疼痛感越來越烈,隊列開始出現了停頓。
巫醫忍著疼痛,給所人有把了把脈。
有人倒下了!
這下不僅腹部疼痛,還骨頭發軟,渾身無力,一個個癱軟倒地。
“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布桑格力焦慮的問老二。
老二也是疼痛難忍。“回陛下,末將也不知,怎麼回事。”
廢物!
布桑格力氣疼痛難忍、隻能氣急敗壞的罵老二,是廢物。
這時,布桑格力特想司馬傲在隊中。
此時,司馬傲還被困在虛空裡。
巫醫說:“所有人脈像奇特,麵色青紫,像中了一種奇毒。”
“是不是我們吃錯了什麼,為何所有的人都疼痛?”朱素素深感不妙的問。
“可一路上,我們都沒吃東西,也沒喝水,甚至沒碰過毒物,毒從那進?”
一些將士提出了疑異。
是啊!
巫醫想了想正要說,這毒不會馬上發作,它會隱藏在體內好幾天才發作。
好幾天!
那這幾天,吃過的東西太多了,去過的地方也太多了,接碰的人更是數不清,會是誰下的毒?
正當所有人百思不其解時,突然,出現幾個身形怪異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持利刃,神情冷漠,見人就殺,毫不手軟。
片刻間,五千精銳,如同被等待切的瓜,在一聲聲慘叫下倒下。
片刻間,所有的人被砍殺完畢,地麵屍首橫七豎八,鮮血染紅了土壤,形成了一灘灘血坑。
黑衣人越來越近……
布桑格力看清他們的臉,是黑鷹會的人。
大哥快走!
二當家用身體在前頭,讓大哥帶著妻兒快逃。
朱素素第一時間,抱起繈褓中的兒子。
布桑格力艱難的扶妻兒上馬車,正要駕車逃跑時,被一把冰冷的利刃刺下馬。
看到丈夫慘死在眼下,朱素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不敢大氣呼吸。
哇哇哇……
在熟睡繈褓中兒子(布桑多得),似乎感受到父親遭難,發起驚恐的哭啼。
兒子彆哭了!
朱素素恐懼的緊抱著兒子。
車簾被掀開,兒子被一隻大手奪走。
求求你們彆傷害我的孩子,他還是個嬰兒。
哇哇哇……
聽著兒子稚嫩的哭啼聲,朱素素心如刀割之痛。
……嗚嗚……
求求你們把兒子還給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們磕頭了。
朱素素卑微的懇求黑衣人,放了自己的兒子,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取。
懇求間,朱素素不停的給對方磕頭,磕到額頭流血。
即便朱素素這般痛苦、卑微,黑衣人依舊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
一隻大手捂向嬰兒的臉,哭啼漸漸變弱,直到聲音停止,大手才緩緩鬆開。
哀求不行,隻能以死相拚。
隻是朱素素現在被毒性攻身,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一掌打飛。
朱素素五臟懼、裂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還處在繈褓中的兒子,沒了呼吸。
對女人世間最痛的痛,莫過於同時失去丈夫和兒子。
朱素素瞬間直感天旋地轉,天昏地暗,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