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富抬頭看向錢武,眼神中有懊惱,痛苦,後悔,以及憎恨!
而另一邊的方羽,則帶著丁惠他們,走向向上的樓梯。
方才,不隻是他出手了,上麵的諸葛詩,也同樣出手了。
諸葛詩的出手,遮掩技巧幾乎相當拙劣,但確實很有效。
隻是幾下,就讓錢武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
這種程度的相助,基本已經是奔著不在乎被不被人發現了。
可方羽依舊不理解,諸葛詩為何要出手。
他對諸葛詩有恩,且對方也能察覺得到是自己這邊出手,就這樣,還要與自己作對……
不懂。
“女人心,海底針哦。”
丁惠的聲音從方羽腦海中響起,那調侃的語調,讓方羽微微撇了撇嘴角。
“說吧,你有什麼想法?”
“很簡單,樓上那位諸葛姑娘做出這種事,要麼,她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在明知道是你的情況下,還這麼做,就是想引你上去和她見麵。要麼……她所圖之事,比那些所謂的人情世故,更加重要。”
有道理。
方羽細細琢磨,而這時候,他們已經到達三樓,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那邊的諸葛詩。
“站住!”
“停下!”
方羽大步過去,卻被諸葛詩的手下攔住。
“怎麼能這般對待恩人?速速請他們過來,刁公子,刁夫人,還有小丫頭,真是巧遇啊。”
諸葛詩朝這邊招招手,方羽三人就被放行了過去。
巧遇?
方羽沉默的來到諸葛詩旁邊。
手下們搬來椅子,丁惠和刁小慧倒是很自然就坐下了。
其實現在下麵的好戲已經結束,接下來登場的,是跳舞的歌伎們,表演節目而已。
但大家的重心,早已不在春紅樓的那些節目安排上,而是不斷地給勝利者遞上酒水,隻為和錢武攀上點關係。
而今晚對錢武暗中進行最大支持的某人,卻就在方羽身旁,微笑著俯視著下方一切。
“一場精彩的對決。刁公子你覺得呢?”
“是場不錯的比試,若是無人攪局,那就更好了。”
“啊?有人攪局嗎?哦!刁公子說的,可是那兩個蒙麵壯漢?他們的實力,比之錢武和博富兩位公子,可遠遠不如呢,隻能算開胃小菜,算不得攪局吧?”
那兩人……
方羽雙眼微微一眯。
那兩個家夥,都是信仰者,雖然被博富和錢武擊敗,但實力不容小覷的,而且此事處處透露著古怪,讓方羽感覺有幾分違和。
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你為何要幫錢武?”
“和刁公子目的一樣呢。”
一樣的目的?
“你想接近……”
方羽話還沒說完,身後就響起了錢武畢恭畢敬的響亮聲音。
“錢武,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可有空閒,與我同桌暢飲幾杯?”
“……”
方羽沉默了。
轉身看去,果然是錢武帶著幾個親信,被諸葛詩的守衛攔在門口,低頭恭敬請示呢。
“刁公子,看來我們得等會再敘了。”
諸葛詩眨眨眼,帶著人大步走向錢武。
隨著錢武做了個請的動作,引薦諸葛詩去往包廂而去。
諸葛詩的人,自然也跟著一起走了。
“相公,現在打算怎麼辦?”
丁惠的聲音,在方羽腦海中響起。
方羽低頭往下方望去,博富正懊惱拿著酒水往肚子裡灌去,披頭撒發的,滿是凶惡之色,簡直生人勿近。
那頹廢之色儘顯,哪怕已經有隨行醫師上前快速在他身上紮針,依舊擋不住他自己的自暴自棄,神態明顯變得憔悴了很多。
想了下,方羽說道。
“隨我下去,見見博家公子。”
方羽這邊話音剛落,下麵就突然爆發一陣混亂。
方羽一愣,發現下方的混亂,是從幾個歸功打手跑進大廳後開始的。
發生了什麼?
方羽疑惑的仔細聽去,頓時神色微微一變。
“芊芊姑娘……死了?死於妖魔之手??”
方羽愣住了。
京城這種地方,居然也能有妖魔潛伏進來??
這,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大夏王朝最堅固的城,最鼎盛的城!說是銅牆鐵壁都不為過!
在方羽的認知裡,這般強盛的京城,就不可能有漏網之魚溜進來!
可結果卻是……就在他進城的第一個夜路,就有人死於妖魔之手!就被告知京城裡,也藏著潛伏著妖魔!
竟真是,無孔不入!
“芊芊……死了?”
博富在最初的愣神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推開人群,就衝向了芊芊所在的閨房而去!
方羽給了丁惠他們一個眼神,三人立刻跟上。
而除了他們以外,其他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也紛紛跟了上來。
沒一會,幾人就來到了芊芊的閨房前。
還沒到閨房門口呢,遠遠的,那刺鼻的血腥味就已經撲鼻而來。
方羽心中一愣,撥開人群往裡看去,頓時臉色一沉。
那潑墨般的血淋淋畫麵,塗的整個房間都是血液和血肉殘渣,光是看著就已經惡心反胃。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嘔吐後退,引發連鎖反應。
其實京城的人,心理素質承受能力已經很強了,隻是這個場麵,確實比平日裡的那種廝殺畫麵,殺人場麵,要更加刺激一些。
殺人不過碗口大的疤,但妖魔吃人,場麵就很難說了。
“等等!你們看!地上有團黑火!”
“絕……門?什麼意思?這裡的事,竟是絕門所為?”
“不對!我知道絕門,那可是對妖魔除惡務儘,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正派門派!怎麼會乾出如此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