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儒將折扇一開,對著江湧道。
“江兄,坐。”
江湧哪裡會客氣,直接一屁股就坐下來了。
還彆說,他這個位置,可以說是能將春紅樓下方的情況一覽無遺。,
毫無疑問,這在春紅樓裡,都算是vip級彆的座位了。
闊綽啊!
江湧不由朝身旁的人多看了一幾眼。
這鎖儒出手這麼大方,這次可得好好賺上一筆!
江湧這次來偵查這個案件,除了出名外,賺錢也是一個方麵。
這遊戲,太火爆了,隨便從土著手裡弄點銀兩,就能往外賣出大筆的錢。
特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大公司都親自下場做背書,在大範圍的收購遊戲的銀兩,這導致了遊戲貨幣價格一波高過一波,物價逆跌到和開服那段時間差不多的比例了。
賺錢的同時,還把名聲賺了,這就是江湧這次的目的,而金主爸爸,自然就是身邊這位了。
若非對方明確表示需要的是自己的探案能力,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龍陽之批了。
在一些酒菜端上來後,江湧也已經基本把大堂裡的舞台現場,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其實,這也就是個開胃菜。
誰都清楚,真正的案發點,其實是在芊芊姑娘的閨房。
而鎖儒也隻是品著酒,笑著聽著江湧的分析,不知道其腦子裡在想什麼。
很快,走道那邊,走出來了一大批人。
領頭的是春紅樓的姑娘。
隨著姑娘熱情的告彆,這群人興奮的在討論著什麼,走出了春紅樓外。
與此同時,有人快步走到這位姑娘旁,在其耳邊說了什麼,很快這位姑娘便抬頭,看向了江湧這邊的雅座方向。
似乎視線對上,那位姑娘笑著行禮,而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樓梯。
沒一會,這位姑娘就出現在了江湧的身旁。
“鎖大公子來訪,小紅怠慢了,還請鎖大公子莫要責怪。”
那甜甜的聲音,直接把江湧聽得都有些找不到北了。
可惜身旁的鎖儒可是身經百戰的老手,隻是笑著道。
“這些都是小事,芊芊姑娘的閨房,我現在就要帶人去看,你把下一波人的安排,給取消了吧。”
說著,就是掏出幾塊大銀子。
江湧也沒看清有幾塊銀子,隻知道小紅姑娘當場眼睛都亮了。
快步伸手接過,小紅姑娘人已經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
不一會,另外一名春紅樓的姑娘,就來給他們兩人領路來了。
江湧左看看又看看的,一副沒怎麼見過世麵的樣子。
春紅樓來的這位姑娘,心頭其實對著人有些不太看得上的,哪裡有鎖大公子英俊瀟灑,出手闊綽,年少多金。
不過等到把人領到芊芊姑娘的房間時,她頓時就對這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家夥,頓時有些改觀了。
“房間被清理過,牆壁上還殘留著濃鬱的血腥味,出血量很大,有妖魔作案的特征……”
隻是簡單的觀察,江湧就立刻做出了分析。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春紅樓雖然以芊芊的閨房作為案發地賣點,賣出了不少價錢,可是實際上為了大部分人的感官不受到太大刺激,不讓現場過於血腥恐怖,影響觀感,他們其實是已經做了一定的處理了。
否則如當天那樣,血都潑墨似的潑到房間各個牆壁上到處都是,本來願意來看案發現場的人,都不願意來了,生意都做不起來了。
至於如江湧這樣真的來探案的硬核人士,反而少之又少,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大部人都隻是過來看個熱鬨,好出去有個談資罷了。
對很多人來說,在京城,能不能第一時間跟上資訊,跟人有點談資,可是很重要的。
“看完了?”
見江湧已經不再到處看了,鎖儒問道。
“看完了,這裡的線索都記在這裡了。”
江湧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而後,江湧來到房門外,用臉貼著地磚,輕輕撫摸,用手這裡敲打幾下,哪裡敲打幾下,而後站起來道。
“有兩人,是從這個位置落下,殺入了房間裡。然後是在這個位置起跳,上了屋簷……鎖兄,幫把手?”
鎖儒笑了。
“好說。”
扶住江湧的身子,起身一躍,在下麵春紅樓的姑娘啊啊啊的驚慌叫聲中,兩人以及一起上了屋簷。
江湧在屋簷上快速查看了起來,很快有所收獲。
“這個方向,他們離去的方向是這個方向,不過大方向是有了,具體他們逃到哪裡去了,可就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時間來探明。”
鎖儒笑著點頭。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
金主都這麼說了,江湧能說什麼。
隨著金主拔出五個大銀錠,那成色之新,看的江湧眼睛頓時就亮了。
這個月的生活費,妥了!
伸手接過,江湧笑嘻嘻道:“鎖兄客氣了!”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是這個數。”
鎖儒比劃了下,江湧當即興奮應下。
“鎖兄如此抬舉江某,江某必當全力以赴,回應鎖兄關照!”
“那就請江兄現在就施展才能吧。”
施展,那必須施展啊,硬著頭皮也得上!
江湧觀察在觀察,分析再分析,很快在鎖儒的幫助下,從一個屋簷跳到另一個屋簷。
而鎖家的人手,也在這時候來了,開始按照他的吩咐,盤問下麵街道的百姓,一些有的沒的問題。
江湧就這麼一路搜查盤問過去,線索開始指向了相對明確的目標和方向。
然而,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在他們的更前方,在那名為驚芝堂的醫館裡……
砰!!
醫館大門被重重踹開,木門斷成兩截飛了出去的同時。
一行人抬著蓋著白布的患者就湧了進來。
“誰是海大夫!醫死我的恩人,你家醫館就是這麼開的嗎!今天你不給個說法,我要你以命抵命!!”
大聲的喧嘩,立刻引來了街頭那些好事之人的圍觀。
雖然還不知全貌,但吃瓜群眾已經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什麼事什麼事?”
“聽說醫死人了!”
“我就說這個小醫館去不得,京城這地寸土寸金的,他還開這麼低的出診費,可不得是黑心草藥,黑心錢嘍!不然怎麼回本啊!”
吃瓜群眾碎碎念中,那海大夫和幾個夥計,也全都在懵逼中被拽了出來。
看著死者的麵容,海大夫的臉都是黑的。
因為……患者,根本不是被他治死的,分明就是像是吃了什麼毒藥活活被毒死的!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