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不敢有任何怠慢,緩緩退了下去。
待徐公公離開密室後……
呲。
黑暗中,燭火忽然燃起,照亮此人的些許輪廓,以及桌子上的一份最新資料。
“黑傲,天圓鎮人士,絕門弟子,戰鬥時皮膚覆蓋漆黑之色,使用獨特功法封印……”
兩指,夾起這頁資料,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黑暗中的人,緩緩起身,吹滅蠟燭。
在那刹那,能看到此人腰間佩戴的令牌,赫然印著一個……‘七’字。
“二哥,是你的手筆嗎……我們皇族的血脈,帝王之能力,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區區邊陲之地的小角色身上?而且還……這般的,弱!”
“若真是你搞得手腳,七弟我隻能,代為清理門戶了!”
……
地下組織基地。
“秘兔,這麼著急的叫我回來什麼事?”
諸葛詩不滿的說道。
現在他可是對某個男人,相當感興趣呢。
正準備找個機會,多試探試探某個男人。
沒想到接到組織裡的通知,隻能先行回到組織基地了。
不過諸葛詩的這份不滿,在看到秘兔左右兩邊站著的尊奴99號,以及尊奴100號的時候,就好轉了不少。
“這麼快就搞定了?果然你就是組織裡這方麵能力最強的那個。尊奴99,尊奴100,聽令!到我這邊來!”
秘兔兩旁的人,像是靈奴接收到命令一樣,走到了諸葛詩的身旁站定,如機器人般,等候著下一個命令。
“有點僵硬啊。”
諸葛詩不滿的道。
“多命令他們做點事就會靈活起來了。”
秘兔冷冷的說道,頓了下,繼續道。
“這次叫你回來的,不是我。而是骨虎。”
諸葛詩冷笑一聲。
“骨虎?他可沒資格命令……”
“是尊上的命令。”
“……”
諸葛詩沉默了。
她皺眉道:“尊上來過?他不是在皇宮裡麵嗎?”
秘兔冷冷的地道:“這就不用你管了,你隻需知道,命令已經下來了。執不執行,是你的事。我隻負責通知。”
諸葛詩臉色陰沉。
她不喜歡,很喜歡對麵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不過考慮秘兔在組織裡的地位以及能力的重要性,她還是忍下了這份不悅。
隻是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
“說吧,尊上要我們做什麼?”
“除掉一個人。”
“……誰?”
“三皇子身邊的紅人——徐長醉,徐公公!”
“那個老東西?”
諸葛詩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太監的模糊形象,眉頭微微皺起。
能被一個皇子重用的老東西,實力自然非同凡響,要殺這麼一個大人物,說實話,難度非比尋常,稍有不慎,可能會出大事。
“就我和骨虎兩人出手?”
“彆急,詭鼠,千蛇也會一起行動,不過他們兩人還未抵達京城,影猴可能也會參與,不過他有太多不確定性,目前計劃就你們四人一起上。”
諸葛詩冷笑一聲。
“他也來?不用!我們幾人出手,就已綽綽有餘!”
秘兔瞥向她:“有自信是好事,希望到時候彆陰溝翻船,壞了尊上的計劃。”
“哼!”
對此,諸葛詩隻是冷哼一聲。
她看不慣秘兔,也看不慣組織裡的其他人,特彆是影猴,那個囂張的家夥,更是讓諸葛詩很不喜歡。
“對了,絕門那事,你們不用再查了,我有眉目了。”
忽然想到什麼,諸葛詩說道。
可秘兔卻搖頭。
“要查,而且必須加大追查的力度,現在已經查到,絕門的人,可能和朝廷上的人有牽連,若是如此,對組織也是一種威脅。”
“朝廷?”
諸葛詩一愣。
她也就追查那個男人和絕門有所牽連,怎麼還牽扯到朝廷上了。
“區區絕門?也有資格和朝廷染上關係?他們難道不知道,朝廷才是最早開始養妖的地方?至於現在,朝廷藏著多少隻妖魔,恐怕那老皇帝自己都不清楚了!”
諸葛詩冷笑說道,秘兔也不慣著她。
“這就和我們無關了,絕門背後的關係脈絡,組織這邊會繼續調查清楚的,需要你出手時,你再動手,其他時候彆和絕門扯上關係,免得落下麻煩。”
“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我怎麼做事,不用你管!”
帶上兩尊奴99號和尊奴100號,諸葛詩大步離開了。
望著諸葛詩離去的背影,秘兔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冷。
諸葛詩不喜歡她,她還不喜歡諸葛詩呢,沒有紀律,擅自行動,膽大妄為,毫無規矩,簡直就是自走的人形麻煩觸發器。
轉身,繼續忙著尊奴的研究改良。
沒多久後,一道身影,忽然從她背後浮現,黑暗中,一雙沒有任何血肉粘連的骨手,浮現而出,將秘兔抱在懷中!
“!!!”
秘兔先是一驚,隨即怒喝道。
“骨虎!鬆手!”
輕佻的聲音,從背後傳出,並鬆開了大大的骨手。
“怎麼還是這般暴脾氣,對了,那粉毛呢?不是說她比我先到京城的?怎麼不見人?”
秘兔冷冷回頭,看到的,一身骨架子組成的人形白骨。
“把血肉披上,這裡是京城,隨便暴露破綻,引來了麻煩,尊上怪罪下來,有你好看的。”
尊上兩字,還是具備威懾力的。
骨架子發出輕笑之聲,從骨頭裡仿佛分泌出骨髓一般,快速流出白骨表麵,並凝聚成血肉。
如生死人肉白骨一般,沒一會,血肉鑄成,一個高大英俊的壯實男子,就成形了。
“還是那麼喜歡生氣,放心吧,在外麵我會披上血肉的。”
骨虎攤手道,一臉的無奈寵溺,仿佛對秘兔傾心不已。
但組織裡任何人都知道,他對每個女子,都是如此作態,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