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求仙並不認同越百川的說法,但他對越百川的提議是相當感興趣:“聽你這意思,你是有辦法喚醒水月鏡鏡主?”
“不錯。”
越百川冷冷說道:“你口中的廢物,曾經也是九星宗天驕,對於這九把神兵的秘密,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聽到這話,魏求仙毫不客氣道:“彆在老夫麵前說這些廢話,你當年在是天驕,不也選擇了苟延殘喘,待在後山禁地裡,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若你真有本事,為何不見你繼承著九把神兵,成為兵主之一?”
魏求仙搖了搖頭,“廢物就是廢物,哪怕到了三品,也是三品境界的廢物。”
越百川雖然有些憤怒,但他知道這份憤怒並不單單是因為魏求仙的言語挑釁,更多的是他為了‘苟延殘喘’,追求二品境界帶來的後患。
這也導致他越來越無法作出清醒的判斷,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甚至還會被情緒左右。
所以他壓下了心中的怒意,放緩語氣道:“我不想與你爭論這些,但你必須要承認,就算你是伏魔刀刀主,這個身份也沒辦法讓你喚醒水月鏡鏡主。”
“或者,我把話說得更直白一些,現在的你,就是九星宗唯一的兵主。你急於讓那個叫易太初的外人得到水月鏡傳承,不也正是為了這個秘密?”
他的話剛說完,魏求仙也是露出玩味表情,“你這老東西是不把劍主放在眼裡了?如果我是九星宗唯一的兵主,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重新打回後山,彆在這兒聒噪。”
“就算你不承認也無妨,沒了禍星劍,劍主的情況絕對不算樂觀,至少,從我出關以來就從未見過他,已經足夠證明這一點。”
“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說正事吧。”
魏求仙的態度驟然冷淡下來,“你要用什麼辦法喚醒水月鏡鏡主?”
見他如此乾脆,越百川也自然不願與他虛與委蛇,“很簡單,水月鏡鏡主平日裡沉溺於幻境,早已無法分清似真似幻的心湖與現世,想要將他喚醒,除了有人闖過水月鏡試煉,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打破心湖,強行將他拉出來。”
“你覺得這樣簡單的辦法,老夫是沒有想過麼?”魏求仙眼神一厲,“打破心湖,你說的倒是輕巧,但你可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後果無非就是鏡主的神念崩毀,精神秘藏與心湖一同毀滅。”越百川語氣平靜,就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但,這是最壞的後果,如果我們能夠打破心湖將他喚醒,此後九星宗就會再多一位兵主戰力對抗天地異變。
你也不需要那麼麻煩,再培養出一位三品武夫,畢竟你連自己的弟子都沒能教成三品,一個朝廷的人,而且現在還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你就真的確保他能夠成為三品武夫,繼承水月鏡?”
“就算真的退一步來講,他達到了你的要求,你就確定他能夠替九星宗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