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抱了一堆療傷藥和包紮的繃帶等,一一給這夥人止血包紮。
那粗手粗腳的樣子,林安國都看不下去了,連忙過來幫忙。
“你可輕著點吧,彆把人給包死了!”
林安國一邊幫忙,一邊時不時的出聲提醒兩句。
大熊哈哈笑著:“這不是第一次給人包紮,手生嘛。”
“正好這人多,我多練練就好了。”
林安國:……
“你可真是好學。”
大熊:“嘿嘿,一般一般,也就天下第二。”
林安國黑著臉問:“怎麼不是第一?”
大熊理所當然的說:“第一當然是留給我姐的!”
明笙笑著看兩人侃大山耍嘴皮子,等領頭的張青包紮好了。
明笙這才拿著板磚上前,一頓招呼後,問啥說啥。
當然,這隻是大熊和林安國能看到的表麵。
實際上,他們不會知道,明笙手上的板磚根本不是普通的板磚,而是能變幻萬千係統出品道具。
這玩意兒滿級後,打人,那是直接打在靈魂上的。
彆的東西打人,是疼入骨髓。
這道具打人,是疼入靈魂。
兩人也不會知道,明笙這麼一通亂打,看起來是以暴製暴,嚴刑逼供。
實際上,對於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這樣一通亂打,根本沒用。
明笙這麼做,不過是障眼法,做給旁人看的。
實際上,真正讓這些罪犯有什麼說什麼的,是明笙的精神力起了作用。
一通拍打後,明笙開始問了:“你們來這乾什麼?”
張青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看起來出氣多進氣少,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的,隻留一條縫。
看起來隨時可能閉過氣去。
卻又詭異的堅持了下來,愣是沒暈不說,還有力氣把話都說完,都說明白了。
“我們是來盜幕的,這裡應該有一處完整的大墓,不出意外的話,會是個唐宋時期的墓。”
明笙隨手又給了張青一板磚:“仔細說說,說清楚點。”
“還有你們這夥人的一切罪行,也一並都說說。”
大熊和林安國全都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林安國更是熟練的拿出手機錄音,進行記錄。
林青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開始一一細數。
“我們之所以發現這裡有個墓,也是陰差陽錯。”
“幾年前,有一群同行曾進過這裡做交易,結果遇到了黑吃黑,幾乎全被殺了。”
“唯有老三逃了出來,他也是逃跑過程中,從一個山坡滾落,對方扔了個雷,差點沒把他炸死。”
“那地方坍塌,老三滾了進去,這才意外逃過一劫。”
“後來老三在那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躲了兩天,這才刨了上麵鬆動的土壤出來。”
“再後來就被正好進山的我們救下,就留在了隊伍裡。”
“這一次我們來,也是聽道上的人說,有外國大戶想收一批古董,而且是給高價。”
“最近兩年,這行風聲越發緊了,我們就想著再做這最後一次。”
“要是真遇到個大墓,也夠兄弟們發一筆橫財,安享晚年……”
一個多小時後,一切事情全都清楚了。
就連這些人身上的罪行,也由他們自己,一個個的交代了個清楚。
這夥人,確實是專業盜木賊。
而且不止非法盜木,還倒買倒賣,買了不少真古董去國外。
其中除了最小的小十三,手上還沒來得及沾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