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眼睛的餘光瞥到宋津南進門,為了掩飾心虛裝作沒看到,淡定地挑起另一個話題。
“小喬,你入職時間也不短了,不要總把精力用在工作上,考慮下個人問題吧。
我侄子京大法學院碩士研究生,高個兒,長得帥,性格好,在京城和江城都有房產。他經常看你的節目,對你頗有好感,約個時間見一麵唄。”
喬晚本想婉拒,但從化妝鏡中看到了剛進門的宋津南,賭氣道,“等忙完這陣子,可以約個飯試著聊聊。”
“就這麼說定了,挑日子不如撞日子,就周六晚上吧。小喬,我是真的想和你成為一家人。”
萍姐笑得合不攏嘴,打遮瑕霜時不小心塗到喬晚唇瓣上,忙用濕巾擦掉。
此時的宋津南已經黑臉。
兩人的目光在化妝鏡中相遇。
他雙目微眯,眸光幽深,全是喬晚看不懂的東西。
喬晚沒有打招呼的欲望,保持原有的動作。
“宋副總來了。”萍姐這才轉身問好。
“我與喬主播聊幾句。”宋津南下了逐客令,“你先去彆處轉轉。”
萍姐識相地放下手中的化妝刷和眼影盤,走出化妝間。
喬晚從化妝鏡中冷眼凝住宋津南,“又來替江秘書討公道嗎?”
“來看喬主播相親。”宋津南站到她身後,雙手落在她肩膀上。
此時的喬晚,穿的是件紅色旗袍,得體的剪裁把她的身材包裹得非常有料。
一身嬌軟的瓷白肌與紅衣相襯,腰臀間的弧度勾魂攝魄。
“還沒離婚就想著找下家了。”宋津南說著手上力道忽然加大,疼得她雙肩一顫。
她悶哼,“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
“不許。”宋津南的手依舊搭在她肩膀上,輕捏慢撚,聲音越發冷厲,“在停車場,當著那麼多人你是怎麼罵我的?”
“以江秘書的德性,我說過的和沒說過的,都應該告訴宋先生了。”
她麵色平靜。
宋津南右手纏住她一縷發梢,眼底的寒霜漸濃,“現在連句話都不想與我說了。”
為了出鏡好看,這兩年她頭發的長度一直在肩膀處,萍姐還沒為她的頭發做造型,此時正散在腦後。
為了緩和當前的尷尬氣氛,她緩緩開口。
“上午,我在人民醫院做了結節活檢。明後天結果就出來了。”
子虛烏有的事兒,被她說得和真的一樣。
宋津南伸手把她扯到懷中,煙味兒由淡轉濃,她嫌棄地皺眉。
想試著掙開,卻被越箍越緊。
“不說這些晦氣的,說點開心的。”宋津南看她的眼神忽然多了幾分暖色調,“喜歡什麼牌子的珠寶?”
喬晚隻把這當做一個錯覺。
因為十幾分鐘前,宋津南還在為江蔚書討公道。
卻沒想到宋津南又問了一次。
“買不起牌子,也沒研究過。”她不明就裡扯掉宋津南一隻手。
宋津南的手很快又落到她腰上,“不看重牌子,總有喜歡的材質吧,黃金,翡翠,鑽石?”
“珍珠。”她脫口而出。
宋津南臉色驟變,眼底已醞釀出一場她不知道的疾風驟雨。
她還沒看清男人的表情變化,男人的腳步聲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