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聽到楚嶼君要與自己相親,十分不安。
她雖然與蔣隨州徹底斷了,但情傷猶在,這幾年根本沒有再談戀愛交男朋友的打算。
如今葉星奕黏她正緊,又來一個楚嶼君,還真是悲催!
“我直接給楚嶼君打電話,告訴他,我對他沒興趣,取消周六的相親。”
“糖糖,楚家誠意十足,為了這次相親,不光楚昭夫婦要來港城,楚老先生老太太也要來。你給爸爸媽媽個麵子,回來一趟,雙方見個麵吃頓飯。哪怕你從飯桌下來就拒絕楚嶼君,也沒問題。”
喬晚苦口婆心勸說。
宋瑾從小就懂事體貼,無奈歎氣,“你和我爸到底欠了楚家什麼人情?”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欠楚昭的人情,不是用金錢能償還的。”
此時的喬晚,思緒已經回到二十多年前。
周世宏之所以能被繩之以法,多虧了宋津南與楚昭聯手。
那時候,楚昭在省城紀檢部門任職,數次帶著工作人員去荔城和港城搜集周世宏的犯罪證據。
雖說那是人家的本職工作,但當時周世宏曾對他軟硬皆施進行恫嚇,即便在宋津南生死未卜的幾個月,也沒放棄追查周世宏的罪狀。
她被樓疏桐的人綁架,也多虧楚昭及時出手把她救下。
否則,她就會被帶去澤城,宋津南又將麵對一場磨難。
如今,楚昭的兒子隻是想跟自家女兒相個親,又不需要什麼承諾,有什麼不可以?
從小到大,喬晚幾乎從未強迫過宋瑾做不喜歡的事情,如今話說到這個份上,宋瑾略作思索,主動做出讓步。
“我周六一早回港城。”
“既然回來,就周五下班之後回來吧,還能在家多住一晚。”喬晚試著提議。
宋瑾深呼吸,“看看明天加不加班再說吧。”
“謝謝你的體諒,糖糖。”喬晚打這個電話之前也是猶豫了許久。
知道女兒被蔣隨州傷害太深,這兩年並沒有談情說愛的想法,但又不好意思拂了楚家的麵子。
隻能暫時委屈一下女兒了!
結束通話,宋瑾萌生了查詢楚嶼君手機號的想法,很快又選擇放棄。
既然選擇全了爸媽的麵子,那麼,就走過場相個親得了!
周五下午臨近下班,宋瑾所在的小組開起會來,組長張姐絮絮叨叨,盤點這個月的業績,表揚了幾個業務精英,順帶敲打宋瑾業績有些滯後。
組裡給宋瑾安排的工作十分瑣碎,幫其他律所取證,寫訴狀,去法庭旁聽做記錄,並沒有安排她做出庭律師,自然沒有什麼業績可言。
宋瑾從小學到大學一直是優等生,在老師和家長眼裡就是所謂的彆人的孩子,隻有被誇讚被仰視的份兒,何曾受過這種氣!
張姐內涵完,她立馬開口,“如果單從接手案子的件數算業績,我在組裡確實排最後。我也不想拖大家後腿,希望張組長給我安排庭審機會。”
“星糖數碼的維權案已經指定讓你做代理律師了,看你初次的庭審表現吧。表現得好,後續會安排案子;不好,繼續跟著學習。”
張組長繃著臉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