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隨州的臉色陰沉度立馬暴漲!
因為,“糖糖”這個小眾的稱呼隻出現在宋瑾的親人之中。
葉星奕這麼喊,他並沒覺得有多少違和感,畢竟葉星奕與宋瑾從小玩到大,手足情誼是有的。
在他的記憶中,楚嶼君一直喊宋瑾“宋律師”,現在卻直呼小名,可見短短幾天兩人關係升溫不少!
宋瑾對他如此絕情,複合無望,以他的性子除了空有滿腔不甘,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他最先走出粥鋪的門,蔣瑤緊跟在後。
四五分鐘之後,宋瑾才招呼楚嶼君出門。
上車後,楚嶼君意味深長問了句:“當初為什麼分手?”
見她不語,楚嶼君忙道,“我就是好奇問問,不想說拉到。”
“是我主動追的蔣隨州。談了半年,他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後,就以家境懸殊為由單方麵宣布結束戀愛關係。”
或許是這幾天一直與楚嶼君打交道,宋瑾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抵觸,反而有很強的傾訴欲。
“家境不好的找個家境好的另一半,立馬跨越階層、逆天改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蔣律師知道你的身份,沒有討好巴結,還刻意撇清關係,這人還真有意思。”
楚嶼君笑著點評。
宋瑾看向車窗外,嗓音苦澀,“分手三年,蔣隨州靠自己的本事在京城站穩腳跟,這才認為有了追我的資格,又開始求複合。”
“你準備與他複合麼?”楚嶼君試探著問。
“時間是個好東西,能把曾經的執念挫骨揚灰。”宋瑾嗓音苦澀,委婉回應了他。
楚嶼君俊朗的五官上笑容舒展,不由自主地吹起口哨。
到了宋瑾的住所,楚嶼君把車停好,從前麵的收納箱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紅色盒子。
宋瑾最怕這個,急忙推辭,“我與你非親非故,不會收你的禮物。”
“傻姑娘,裡麵可不是什麼禮物,就是一個小泥人,幾十塊錢的小玩意兒,你犯得著這樣如臨大敵嗎?”
楚嶼君說著打開盒蓋,裡麵一個白淨漂亮的小姑娘,紮著兩個小揪揪,穿著紅底蘭花的棉襖棉褲,淳樸又喜慶。
宋瑾接過看了下,泥巴做的,還真值不了幾個錢。
“昨天有個F國合作商來簽合約,非要我帶他去逛城隍廟。我一眼就看中這個白胖泥娃娃了,覺得與你長得很像,就買下來。”
楚嶼君硬著頭皮違心說謊。
自從相親被拒,他就開始琢磨,不缺錢不缺愛的宋瑾到底缺什麼。
究竟以什麼態度接近宋瑾,才能不出局?
他煞費苦心。
於是,便有了劍走偏鋒。
作為宋津南的女兒,宋瑾主動放棄豪門名媛的生活,在京城的職場九九六,足以說明不是個沉溺於物質享受的人。
送翡翠,鑽石、房產、豪車,她估計眼皮都不會掀一下。
為了加深彼此感情,楚嶼君昨天特意去城隍廟買了個泥娃娃。
泥娃娃連車子的油錢都不夠,但卻傾注了他滿滿的期盼。
“我體重還不到一百斤,你說她與我長得像,簡直喪儘天良。”她翻弄著泥娃娃輕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