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接打電話的時候,宋瑾一直在旁邊聆聽。
拚湊出了楚嶼君被打的過程。
兩人分彆後,楚嶼君就在停車場遭遇了襲擊毆打,被巡邏的物業發現送到離小區最近的五院進行救治。
她忽然想起從電梯間出來,對著單元樓停車場那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上。
手機來電響起,把她嚇得打了個寒顫。
看到是宋津南,立馬攥著手機避開楚尋接聽。
“糖糖,楚嶼君被打住院與你有關係嗎?”宋津南問得很直白。
“我和他一起吃的晚餐,他送我回寓所,我上樓,他這邊就被人給打了——”宋瑾說著眼淚就簌簌掉下來,“楚尋叔叔讓人調了監控,打楚嶼君的人都帶了麵罩,開的車也是套牌——”
“知道了。彆怕,我和你媽馬上訂機票去京城。”宋津南沒再多言。
楚嶼君被打發生在宋瑾所住的小區,無論是因為宋瑾,還是其他的商業仇恨,他都要去探視,順便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真要與自家女兒沒有關係,還好。
如果因為宋瑾才出了這檔子事兒,他這個做父親也難咎其責。
宋瑾攥著手機,手足無措地盯著急診室的門。
前陣子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兒,被打的是蔣隨州。
如果襲擊楚嶼君的人是因為她,那麼,幕後指示者非葉星奕莫屬!
楚尋在不停的長廊上打電話,聲音很小,她努力去聽,隻依稀聽到句“打人的幕後黑手出兩百萬,我出五百萬,無論他們躲哪裡,都要給我揪出來”。
宋瑾好不容易等到楚尋放下手機,怯生生地問了聲,“楚叔叔,楚嶼君傷勢怎麼樣了?”
“剛剛我托人聯係上急診室裡的主治醫師,說嶼君還好,隻是皮外傷,就是出血有些多。”楚尋眉頭緊皺。
宋瑾繼續追問:“查到那幫人什麼來頭了麼?”
“報警之後,派出所的民警根據其中一個人的身形,認出是雲巢街的混子。通過這個混子,很快就圈定了所有襲擊嶼君的人。”
楚尋看宋瑾的眼神深了幾分,欲言又止。
宋瑾察覺到什麼,毫不避諱地問:“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目前看來是這樣。”楚尋沒再往下說。
宋瑾有了不好的預感!
前陣子蔣隨州被打住進醫院,這次是楚嶼君——
稍微動點腦子就能猜到是哪個!
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躲進步梯間,把那個早就拉黑的手機號解禁,撥出。
一向對她都是秒接的主兒,她一連打了兩次都沒人接。
第三次,通了。
聽到的卻是鄭盈的聲音,“宋律師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