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生關係已成事實,主要責任在我,不該醉酒失了理智。”宋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趕緊穿好衣服走人,我需要好好理理我們之間的關係。”
楚嶼君不情不願擠出個“好”字兒。
哢嗒一聲,壁燈被楚嶼君打開。
穿衣,下床。
宋瑾裹著被子蜷縮在床尾,臉頰緋紅,連看一眼楚嶼君的勇氣都沒有。
但,眼睛的餘光還是瞥到淺藍色床單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裡糊塗交了出去!
其實,楚嶼君早就從宋瑾的生澀反應中知道她是第一次。
但等到房間內燈光亮起,親眼看到床單上血跡那刻,整顆心還是不可抑製的悸動了!
疾步走近宋瑾,把她緊緊擁住。
“你走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宋瑾低著頭,害羞得無地自容。
“我馬上走,糖糖,聽我把話說完。”楚嶼君溫熱的呼吸在她耳畔起伏,“昨晚你醉酒失去辨彆意識,我一直是清醒狀態,對這件事全權負責。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結婚還是訂婚,你二選一。”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滾一次床單就要把餘生綁在一起嗎?”她滿臉驚詫看向楚嶼君。
“我是男人,不能占女人便宜。”楚嶼君眸光堅執,“糖糖,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贖什麼罪?”她勸起楚嶼君來,“你彆想太多,我喜歡你,隻是還沒想好把自己交給你。昨晚發生關係,隻是暫時接受不了。”
“該說抱歉的是我,昨晚欲望上頭,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楚嶼君說著從西褲口袋掏出手機撥弄起來,“我馬上買事後藥。”
宋瑾這才驚覺,在兩性關係上,自己與楚嶼君比起來就是個無知的小白。
也就兩三分鐘,楚嶼君下單成功,“半小時左右就能送到。”
“謝謝。”她舒了口氣,再次下了逐客令,“你先走吧,我還要洗澡換衣服。”
“糖糖,我還是去客廳吧,絕不會影響你洗澡換衣服。”楚嶼君溫聲央求,“我保證,未經你允許,絕不出現在你麵前。”
宋瑾被他尾音中的卑微刺得心酸,點頭。
楚嶼君依依不舍離開臥室,並把門鎖帶上。
她做了個深呼吸,斂起所有情緒。
正如楚嶼君說的,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算把腸子都悔青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雖然是酒後亂性,但與她滾床單的是她喜歡的男人,她隻是一時想不通,內心也不是十分抵觸。
甩掉被子,找了件睡裙套到身上,擰開門走進隔壁的盥洗室。
站在洗漱鏡前,她才有勇氣正視自己的身體。
脖頸往下,全是密密的吻痕。
有輕有重。
她閉著眼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頭頂落下,她滿腦子都是關於昨晚殘留的記憶。
青澀又旖旎。
更多的是為自己醉酒失去意識而懊悔。
依稀記得楚嶼君咬著她耳垂說了很多私密話,現在想來隻有一句記憶猶新,令她麵紅耳赤,血脈噴張。
“糖糖,從現在開始,你是我楚嶼君的女人。以後,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