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和楚嶼君的關係就這麼冷了下來。
彼此都沒拉黑聯係方式,四五天下來卻連個電話信息都沒有。
這個周末宋瑾是在加班中度過的。
周三是楚家老夫人的八十大壽,周二早上宋瑾撥通喬晚電話,不許她和宋津南去江城為老夫人祝壽。
喬晚立馬斷定兩人感情出了問題,“與楚嶼君鬨矛盾了?”
“沒有。”她不想爸媽為自己擔心,撒謊,“我和楚嶼君現在關係還不明朗,你們就算以摯交的身份去,也會顯得尷尬,不去才好。”
“彆想用這種低劣的說辭,把你媽糊弄過去!說,你和楚嶼君怎麼了?”喬晚追問。
畢竟,昨天剛與宋津南挑選了一份壽宴賀禮,兩人也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
“媽,相信我,我和楚嶼君真的沒什麼。就是怕你們去了會尷尬。”宋瑾繼續嘴硬。
喬晚:“你和楚嶼君在冷戰?”
宋瑾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還可以,嗯了聲。
“年輕人吵吵鬨鬨很正常,你倆冷戰,又沒分手,不是我和你爸拒絕出席生日宴的理由。”
喬晚的話令宋瑾有些急,“媽,實話告訴您吧,我和楚嶼君分手了!”
手機那頭的喬晚以為聽錯了,“幾天前我去京城,楚嶼君大早上還在為你做早餐,現在你給我說分手了?”
“真的分手了。”宋瑾崩潰地一手攥著手機,一手捂眼,“五天前,楚嶼君帶著鮮花和戒指來信安,當著一眾同事的麵,向我討要名分,我給不了,就提出分手——”
說著說著,她就心酸得說不下去了。
“你提出分手,難道楚嶼君會爽快同意?”喬晚難以置信,邊思索邊說,“以我對楚嶼君的了解,如果你沒做令他心寒的事兒,絕不會同意分手。說吧,你做了什麼?”
宋瑾知道,親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即便自己再編排也無濟於事,索性坦白了把楚嶼君手機號給辛婷一事兒。
喬晚聽完氣得心口疼,“讓我怎麼說你好呢!說你傻吧,你學業優異還是紅圈所的律師。說你聰明吧,你明明喜歡楚嶼君,為什麼要把他的手機號給彆的異性?”
“說到底這事兒怪我,當時在氣頭上,同事纏著我要楚嶼君的手機號,就給了。”
她早就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既愧疚又執拗,“我和楚嶼君分手的根本原因,是他想要的我暫時給不了。無論怎麼說,我和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和爸就不要再去為老夫人賀壽了。”
“你給我交個底兒,還有複合的可能麼?”喬晚問。
她想了想,“沒有。”
“真要這樣,我和你爸就找個中間人把賀禮送去江城,扯個理由人就不去了。”
喬晚歎了聲,“一開始我並不看好你和楚嶼君,年齡差,加上他有過兩任談婚論嫁的前女友。後來,漸漸把楚嶼君看順眼了,你們卻分手了。你在感情上不省心,懷川也是這樣!”
“懷川怎麼了?”宋瑾這才驚覺有好幾天沒與懷川聊天了。
“你和楚嶼君鬨分手,懷川和徐藍歌也在鬨分手。”喬晚無奈籲聲,“算了,我不管了,你們自求多福。”
通話結束,宋瑾撥出宋懷川的手機號。
電話通了,轉接的卻是秘書台,說宋懷川在開會。
她留了言,退出通話界麵。
下午下班,宋懷川的來電才回撥過來。
“抱歉,這一天都在開會,現在才有時間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