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
艾伯特和希爾頓家主相對而坐。
兩人都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經曆過無數場談判,身上自帶威嚴氣勢。
雖然是來找艾伯特要人的,但畢竟是在對方地盤上,希爾頓家主態度還算溫和。
“沒想到上次一彆,再次見麵是這種情景。”
艾伯特聞言,剛毅的眉眼微沉,這老東西還敢提上次?
上次暗示他要除掉傭兵聯盟的老大,幸好秦笙說想見那人一麵,他才沒參與。
不然,昨晚挨槍子的估計就是他了。
“希爾頓家主。”
艾伯特放下手裡的水杯,抬眸看著他,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悅。
“說起上一次見麵,我們建立盟約的第二天,我特意打電話提醒過家主你,暫時不要動傭兵聯盟的老大,我還有一項合作要和他談。
“可是你卻擅自對他動手,還欺瞞我、引我入局,這筆賬也該算算了吧。”
“這……”
希爾頓突然理虧,原本他是打算等那人和艾伯特見完麵,在巴丹城動手的。
是楚昱突然來催促,他才提前在北境城動手。
政客的局是楚昱設的,他孫子隻是在中間傳話,沒想到會因此失去性命。
但他們家族還要靠著楚昱,不敢暴露對方,隻能認命的背起黑鍋。
“將軍也殺了我不少下屬,我不做計較,就當是賠罪的。”
艾伯特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得逞的光,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家主所說,我們現在算是兩清了,我還有事,家主請回去吧。”
聽見如此直白的逐客令,希爾頓家主驀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艾伯特將軍真是好口才。輕描淡寫幾句話,差點把我這個老頭子繞進去了。”
希爾頓家主陰陽怪氣了一句,沒再多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將軍想兩清可以,交出殺我孫子的凶手。”
艾伯特也開口,毫不退讓:“你要找的人在我這裡,但我不可能讓你帶走她。”
聽見艾伯特毫不猶豫的拒絕,希爾頓心裡的怨憤再也克製不住。
“將軍知道那個女人做了什麼嗎?竟然這麼護著她。”
聞言,艾伯特的臉色倏然冷下來,嗓音冷硬,帶著濃濃的警示意味。
“說話尊敬點,她有名字,叫秦笙。”
希爾頓想把話說完,隻能強忍著怒火,又開口:“那個秦笙……”
艾伯特卻絲毫不給麵子,再度打斷他,皮笑肉不笑道:“禮貌點,叫她秦小姐。”
“啪!”
希爾頓家族忍無可忍,氣衝衝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艾伯特!那個秦笙殺了我孫子,還將行凶視頻公布在我家族內網。
“她這樣的舉動不僅是在挑釁希爾頓家族,更是公然蔑視三大家族的權威。你這樣毫無底線的護著她,就不怕引起其他兩大家族的不滿,聯合對你製裁嗎?”
看著盛怒中的希爾頓。
艾伯特沒有說話,反而淡定地端起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水。
如此毫不在意的態度,把希爾頓氣得快要吐血。
“你!你……”
突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進來。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做白日夢呢,你那點勢力想製裁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