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最近在環球實驗室。
身邊都是大佬級彆的人物,哪怕是經常打雜,他也感覺自己學了不少知識。
雖然是挺高興的事,但周彥心裡壓著事,沒表現得多高興。
許念察覺出他狀態不對,關切的詢問:“你最近時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鬱鬱寡歡可不是周彥的性格。
周彥沉默了會兒,組織好語言才開口:“念念,我們可能得短暫分開一段時間。”
許念表情悄然一變,細白的手指攥緊,幾乎要把手中的飲料杯捏爛。
她開口,嗓音低啞的厲害,帶著股若有若無的死氣。
“你想分手?”
周彥看見她這狀態,心裡一慌,緊張道:“不是,我沒有要分手,我是說我們最近可能沒法見麵了。”
“實驗室那邊有一個新項目,為了保密,要求參與實驗的工作人員全天吃喝睡都在實驗樓裡,這件事情笙姐那邊知道的,你可以問問她。”
許念很有沒有安全感,要是自己說了景召威脅自己的事,肯定會更擔憂。
所以這個措辭是周彥想好,和秦笙提前打了招呼的,並不擔心會露餡。
她眼眸半垂,細細打量了周彥好一會兒,突然壓低聲音問:“周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K實驗室的人找上你了?”
先前在南城,周彥暴露自己是景博彥的身份救自己,她一直都有這個擔憂。
今天周彥如此反常,她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去。
周彥聽見她的話愣了愣,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他明明隱藏的很好啊,許念是怎麼發現的?
許念太了解他了,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抿了抿唇瓣,很認真的望向周彥:“我不走,我想留在你身邊,至少在你有危險時我能幫著報警。”
周彥蹙眉:“念念,你沒必要這樣。”
他哥出現了,他想趁機找到切斷和K實驗室淵源的辦法,這事可能會很危險,他不想連累到許念。
許念的態度卻出奇的堅持:“如果你因為這個要分手,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暴露身份那件事,本來就是她欠周彥的,她怎麼可能害怕危險跑掉?
周彥聞言頓時啞了聲,他不想分手,也沒勇氣挑戰許念話裡的真實性。
畢竟許念的固執他是有了解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再見到景召,他必須好好和他談談。
兩人一直在聊天。
沒看到SAN先生對麵來了一個穿著連帽衛衣的年輕男人。
他戴著口罩,行事很低調,悄悄隱匿在人群中。
SAN先生看見他,眉眼微微一沉,“你來這裡做什麼?”
景召低著頭,“三組長,我弟弟……”
SAN先生蹙了下眉,從座位上站起來,越過他往外邊走。
“出去說。”
一個級彆最高的殺手,這種形象出現在公眾場合,很不利他之後的行動。
到了外邊車上,SAN先生先發製人,冷著臉詢問他。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弟弟在和我女兒談戀愛的?”
“找到京城的時候。”景召實話實說,“組長,我已經讓小彥分手了,我……”
“放心,我暫時不會動他。”
SAN先生語氣淡淡的打斷他,英俊的臉上表情溫和。
“我往你賬戶上轉了一筆錢,你給你弟弟,小念一個人生活不容易,讓他好好照顧她。”
“……是。”
景召並沒有因為三組長的寬容而慶幸,因為他清楚一個事實K實驗室沒好人。
就像楚昱,經常用溫潤儒雅的麵容做最殘忍的事,他們都會演戲。
SAN先生做這件事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隻是,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