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聽到這話的晏充甚至直接冷笑了起來,“該說你是真有信心還是真的愚蠢呢,孫秘書?那姓張的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難不成認為他還有機會來救你們?”
孫晴隨後已經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而孔候也隻能認命般的歎了口氣,他已經儘全力的在拖延時間爭取機會,但奈何晏充已經接近徹底瘋狂,他再怎麼徒勞也隻是無功而已,那乾脆不再低聲下四的作踐自己,同樣選擇了接受結果。
見到兩人都不在有反應,晏充也有些無聊,直接冷哼一聲:“給他們動刑,然後把他們帶到那姓張的麵前,他現在差不多也該恢複意識了,我要讓他親眼看看,和我作對的下場!”
然而,就在那些保安們打算動手的時候,大廳的大門卻突然再度打開。
那些保安們一時間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而轉身過去查看情況的晏充也在瞬間變得震愕不已。
從大門中款款走進來的,赫然是蘇韻本人。
而蘇韻的臉色此刻極為冷冽,不單單是因為晏充之前的所作所為,更因為晏充此時此刻的行為已經完全稱得上是喪心病狂,哪怕是在本身並不迂腐的蘇韻眼中,這種行為的性質也足以稱之為惡心。
“這是怎麼回事?”晏充第一反應是不滿的發聲,同時轉頭看著那群一臉懵逼的保安:“不是讓你們看好她嗎?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到底是怎麼讓她跑出來的?”
保安們當然是滿頭問號,而晏充隨即倒是對著蘇韻咧嘴一笑:“小韻,你能出現在這裡對我來說到還真是個驚喜的意外,畢竟在我原來的安排中,你應該是最後一個受刑的才對。”
“受刑?”蘇韻此刻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你是真的把自己當成皇帝了嗎?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乾的這一切,和瘋子有什麼區彆?之前我以前你隻是野心太大而已,但現在我明白了,你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滿腦子想著的都隻有自己的瘋狂計劃而已!”
對於這種近乎人身攻擊的指責,晏充不但不以為意,甚至還咧嘴笑道:“你的這些話我聽過不止一遍,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也不打算繼續進行任何辯解了,你隻需要知道,成王敗寇,這就是我們在漫長的商業圈裡學到的唯一真理。”
“況且我也不覺得你有多少資格指責我,小韻。”晏充冷笑道,“我並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什麼正道,但你以前難道就沒下過那種不近人情的命令嗎?我怎麼記得,你乾的這種事數量並不比我少呢?”
蘇韻深吸了一口氣,對於晏充的反諷和指責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繼續說道:“我承認,我自己也並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我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濱海集團未來的發展而已,我不會拿著父輩們多年的心血去進行這種瘋狂的賭博,更不會讓整個濱海集團都被綁上自己私人野心的戰車,就此一去不返。”
晏充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而已,你我都知道彼此是什麼人,事到如今就沒必要說這些廢話了。”
“正好,我原本還打算把你留到最後享用,不過既然你主動找死送了上來,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們幾個,把她也一起拿下,我要現在就對她進行催眠!”
晏充獰笑著上下打量蘇韻:“說實話,我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對你很中意,畢竟餘菲雪那號人還是太放浪了,不符合我的審美習慣,但你這種從小到大都很高冷的樣子才最讓我著迷。”
“可惜,你父親當初激烈反對咱們兩個人交往的打算,尤其反對我想娶你的目的,所以到最後我們也沒走到一起過,但這次可就不同了——”
晏充已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反正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傳說中那個冰山美人蘇韻蘇總經理,一旦變成了對我狂熱效忠的傀儡之後,又會露出怎樣的驚喜表情呢?”
晏充此刻這副惡心的嘴臉和他之前一直偽裝出來的溫文爾雅完全是兩個極端,以至於都到了讓人看著極為不舒服的地步。
眼看著晏充身後的保安已經打算向蘇韻,但是蘇韻不但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甚至於有些輕鬆,看著晏充,蘇韻眼中最後一絲昔日的同情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樣也好,我本來對你還抱有一絲絲的希望,以為你還能像是以前那個人一樣聽我的話,現在看來,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晏充,大概確實是已經死了。”
言畢,那幾個朝著蘇韻畢竟的保安突然倒地,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情況發生之突然,以至於連晏充等人誰也沒看清情況。
直到張洋一邊拋著手中隨手撿到的幾枚小石子,一邊緩緩再蘇韻身後踱步而來,晏充才駭然的瞪大了眼睛。
張洋現在應該正在地下一層的牢房裡被鎖鏈層層鎖著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晏充因為過於驚訝,一時間竟然站在了原地,恍若呆若木雞,而張洋則一遍微笑,一邊笑著開口:“怎麼了晏總,這就不說話了?還是說看到我活著上來,太驚訝了?”
晏充吞咽著口水,一時間隻以為自己現在還在做噩夢:“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這話應該我來反問你才對。”張洋的目光驟然變得十分冷冽,眼中散發出來的寒氣與殺意哪怕是隔著那麼遠,也能讓晏充感到汗如雨下,如芒刺背,“你想對我朋友乾什麼?”
張洋說的自然是此刻正被那些保安們控製住的孔候和孫晴,他們現在的表情幾乎和晏充一樣,隻不過是在驚訝之餘,更為驚喜。
“阿洋,你小子!”孔候幾乎喜極而泣,“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載在他們手上!”
孫晴則已經閉上眼睛流出了眼淚:“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