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尊者站在原地怒吼了一聲,瘋狂劈出一道道的狂風刀氣,卻沒有任何一處刀氣能破碎天老祖的防禦:“我早該想到的啊,這普天之下隻有軍家的天雷依靠尋常辦法是無法解決,我早該想到的啊……”
“這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我軍家的地盤豈能容忍他人酣睡?”
碎天老祖看著劈來的狂風刀氣未動絲毫,蒼老的臉上此刻的麵容陰狠無比,與陸沉之前看到的碎天老祖全像是兩副樣子,絲毫沒有了沒有了之前的仁和慈祥。
碎天老祖劈出一掌,將雙刀尊者震飛:“雙刀尊者我知道你生性莽撞,剛才的刀氣我便不與你計較,但你想清楚了你那孫兒的傷勢,再想想你現在到底是為了誰在活著。”
碎天老祖向著雙刀尊者,隨手丟出了一枚枯草:“現在也隻有這懸崖下邊,也隻有這從死氣中生長的扶靈草,才能夠完美解決你孫兒身上的傷勢,我的話就這麼多,要不要加入我的陣營你想想清楚吧。”
陸沉看著碎天老祖與雙刀尊者兩人的爭執,心中想起了陸瞎子彈琴時,在古桐樹下似問非問說過的一句話:“修行殘酷是在爭,不僅在與天地爭還是在與人爭,更是在與人心爭。”
陸沉當時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此刻看著兩位尊者他好像明白了一絲。
“你……”
“唉……,罷了罷了……”
雙刀尊者看著手中的扶靈草,悲哀的沉吟一聲收回了雙刀:“我願意加入你的陣營,但是話說在前邊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我可以不要任何術法寶藏,但是下邊的扶靈草我全都要。”
“你說的這些都可以給你……。”
碎天老祖衝著雙刀尊者,和善的笑了一聲:“雖然你的孫兒是被驚雷決所傷,不過卻絕對不是被我所傷。”
“你想一想你的孫兒才調息境,怎麼可能承受得了我人盤境巔峰的雷術,我知道你孫兒的受傷,也隻是千年前派人去調查了一番而已。”
雙刀尊者聽到碎天老祖的話,愣了一下說道:“這麼說來也是,不過這也是你們軍家所為,真正的源頭肯定也是在你,我要你答應我此番事了之後,要給我調查出那個人並且要親自送到我麵前。”
“嗬嗬嗬……,這是當然,這是當然,那個人不過是我們軍家的一個外族叛徒。”
碎天老祖看著雙刀尊者,大笑了起來:“當年我發現這件事情以後,就已經派人暗中把他抓住囚禁在軍家天牢,就等著這一天到來把他交給你裡了。”
“好……”雙刀尊者輕哼了一句將雙刀收回,神色黯然站到了碎天老祖身後:“這樣了解也好,這樣了結最好。”
雙刀尊者連著說出了三種好,但也無疑是道出了雙刀尊者的無奈。
“嗬嗬嗬,好一份天地良善的化解啊,不過是真地化解了還是所謂的人情世故啊。”
化心尊者看著兩人,譏諷地說著:“雙刀尊者你不會看不出來吧,這明顯是他的偽善手段,就算不是他所為那也是他派人做的,用一個無關緊要的手下換來一個尊者打手,世家的手段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碎天老祖還沒有出聲反擊,雙刀尊者便已經拔出雙刀,衝著化心尊者劈出了兩道狂風刀氣:“化心,這是我們二人的恩怨,就算真的是他所為也輪不到你來插嘴。”
化心釋放靈氣彈開刀氣,衝著雙刀尊者冷笑道:“嗬……,竟然惱羞成怒了,看來我剛才說的話直擊你的內心啊,你應該也是認同了我的說法吧。”
雙刀道人冷哼一聲,收回雙刀不再說話。
碎天老祖冷笑了一聲,並沒有理會二人的衝突,衝著其他幾位尊者說道:“其他人呢?你們能來到這裡不止是為了財富機緣吧,是你們自己現在站過來,還是要我把你們的秘密說出來?”
碎天老祖向前走動一步,看著麵前的化生門師徒,詭異的說了起來:“江海東岸,化生門,滿門儘滅,化輕柔意識碎裂……”
“這……”化生、化心同時後退了一步,雙眼盯著碎天老祖全身顫抖了起來。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碎天老祖再次向前走動了兩步,看向了江海域東方繼續說了起來:“師徒鬩牆,化生至寶遺失……。”
“難到你們不想知道它到底是誰拿走的嗎?”碎天老祖看著化生門兩人,拿出一枚麵罩譏諷地笑了起來:“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化生門覆滅的真相?”
“這個麵罩,那個神秘人是你?”
化心看著碎天老祖手中地麵罩,渾身顫抖雙手突然緊握,雙眼瞬間充血吼道:“你當年說與我相見甚歡想來我宗門做客,我好心好意邀請你,還特意與你交流化生秘術,但是你為什麼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