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說,奉天府的危機,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至於,他們為何不出手,都是因為封天城的禁令,不到陸沉必死的時刻,絕對不能出手幫助陸沉,這兩人一直都在外界,至今為止,都還不知道,封天城已經取消了禁令。
風龍,作為器靈。
雖然,不會受到禁令限製,不過,自從死亡國度事件後,風龍就有意鍛煉陸沉,如今,自然也不會隨意出手。
“多謝,陸沉道友海涵!”
素燈抱拳,腳下身法閃爍,就準備要去幫助蘇峰等人。
“等等……”
這時,陸沉,卻突然開口:“素燈前輩,風龍他們不出手,都是因為我在外出曆練,如果沒有特殊事件,就算是我受傷,也不能讓他們出手戰鬥。”
陸沉,這句話一出。
周遭。
那些還在觀望的長老,眸光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小人行徑。
簡單的一句話,他們就已經明白。
風龍、金將,就是陸沉的護道者,這種手段,在宗門世家很常見,尤其是核心弟子,外出曆練,一定會有人在暗中保護。
“陸沉,你不必解釋這些的,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能留下,對奉天府來說,就已經是仁至義儘。”
素燈,站在遠處,輕笑著回應陸沉。
不過,當陸沉,說出這些話後,素燈心中,也頓時有些釋然,一股複雜的情緒就此消散。
大道理,每個人都明白,也都能說出一二。
可人心,總是很繁雜的。縱然,馮利,剛才不提起這件事,但素燈心中,也早已有那麼一瞬間,在內心思考過,風龍、金將,明明有強大的實力,卻為何不出手幫助奉天府。
這是一種隔閡。
如果,沒有人當麵說清楚,那隔閡,就會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成為一個縫隙。
素燈說罷,就此遠去。
周遭。
李符、山龍、方圓等人,天海山、地海山的長老,也凝聚身法迅速遠去。
這個過程中,不知是理虧,還是有些心虛,關於讓風龍參戰的事情,所有人都默認忽略,再也沒有人提及議論。
很快!
陸沉身邊,就隻剩下寧太、軍老爺、軍南山、南天一劍幾人。
“這就是人心呐,嗬嗬嗬……,小陸兒,你能看明白前後幾分鐘,這些人的思想,究竟發生了哪些轉變嘛?”
陸沉頭頂。
風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急速遠去的長老,冷笑一聲,言語十分的不屑。
方才,風龍,雖然沒有開口,可是,他的神識卻在關注著一切,畢竟,沒有人會願意,讓其他人在背後議論自己。
更何況。
風龍,產生靈智的過程,就已經跨越了數個大時代,即使隻說產生靈智後的修行過程,也已經有數十萬年。
這麼漫長的歲月,風龍,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馮利,剛才這種話。
好聽一些,叫做想明白真相,難聽一些,那就是存有二心。
“沒事……,解釋清楚就好了。”
陸沉,輕輕搖頭,右手握劍,左手掐訣,同時低聲說著:“以前在東山鎮,我在天池湖泊洗禮十年,依舊無法開始修行,這種事情,我就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你心中明白就好!”
風龍點頭,輕笑聲中,眼眸再次閉合:“如果,接下來需要我出手,就直接我的名字,如今,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沒必要自己去選擇硬抗。”
“我明白,不過,我還是希望自己應對,南天阿秋和軍迎天說的很對,如果,我沒有強大的心性,沒有碾壓一切的能力,遲早會給身邊人帶來災難!”
陸沉回應,雙手緩緩合攏,將混元巨劍舉過頭頂。
“風龍,我其實能看懂一切。”
“這一路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百分之八十都因我而起,或許,我真的是某個話本中的主角,但每一個話本主角,在最開始,都會因為狂妄自大,而傷害到身邊的最親近的人。”
陸沉,語氣深沉。
與此同時。
陸沉全身,經脈急速鼓脹。
火、水、風,三種靈氣,從天池瘋狂噴湧而出,順著陸沉的手掌,直接附著在混元巨劍之上,開始凝聚斬天之劍的骨架。
“青天坊的村民,都因為我想修行而死。”
“我不想看到,其他人也因為我而死,所以,我現在要快速變強,不到最後一刻,你們都不用出手幫我。”
陸沉,說著。
眼眸中。
一黑一白,兩道精芒閃爍。
下一秒,黑白雙魚,從陸沉懷中衝出,直接化作巨大的魚影,開始在陸沉背後瘋狂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