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特殊的化身?”
聽到封天城的聲音,紅狐心神顫動,猛地轉頭看向了封天城:“七祖大人,你和青帝大人的狀態,如今是不是也就是如此?”
“嗬嗬,相似,但並不完全是!”
封天城輕笑,回頭掃了一眼紅狐:“我當年是因為特殊情況,處於瀕死情況,迫於無奈才成了陸青的化身,說難聽一些,我和陸青此刻就是附屬關係。”
“我和陸青之間,是以陸青為主體,可是,陸沉和南天婉兒並不同。”
封天城此刻說著,直接以自己舉例子。
“說得簡單一些,他們二人就是雙生子,一陰一陽,從第一次相遇便會互相吸引,本能就會去彌補對方的不足。”
“彼此之間,並沒有主次之分。”
封天城,輕笑著:“兩人都可以是主體,也都可以是彼此的附屬,但隻有兩者徹底融合,才能成為一個完成、獨立的生靈。”
“什麼意思?”
聽著封天城的話語,紅狐緊皺著眉頭。
此時此刻。
紅狐,根本聽不懂封天城話中的意思。
明明都是最普通的文字,可其中,卻仿佛有特殊道則一般,讓她根本無法理解其中含義。
一旁。
軍老爺,聽著二人交談,心中如同風暴炸裂。
先前,在試煉之塔時,因為蒼藍不破的話語,軍老爺,還對封天城是不是化身,產生過強烈的疑惑。
此刻。
封天城,卻是沒有掩飾,就直接說出了這份隱秘。
軍老爺此刻,雖然聽到隱秘出現,但是,並沒有著急打斷封天城,隻站在一旁靜靜聽著,他想聽聽陸沉和南天婉兒,接下來應當如何做。
畢竟,此刻事件的主角,已經不是軍老爺自己,而是陸沉和南天婉兒。
這一切議論的中心,便自然是要圍繞著兩人開啟的。
等這一切結束。
軍老爺,自然有的是時間,去詢問封天城心中的困惑,至於到那個時候,封天城還願不願意解釋,那也都是另外的話題。
“怎麼會是雙生子?這不可能啊!”
“畢竟,陸沉和南天婉兒,分明就是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此刻,隻是因為雙魚牌的緣故,才擁有了心神相通的能力。”
思索許久之後,紅狐,再度皺眉開口。
此時此刻。
除了封天城、青帝的這種特殊存在,紅狐想了又想,卻也想不到其他狀態關係。
畢竟。
類似陸沉和南天婉兒的這種關係,修行界數十萬年,也根本找不出一例。
縱然是封天城和青帝這種關係。
修行界,其實也隻有那麼簡單的幾例,而且,那幾例,還都和青帝有著直接關係。
“誰說不可能!”
封天城輕笑,看著被因果之力覆蓋的地方。
“你可能並不知道!”
“我和陸青當年成為這種關係,雖然隻是一種機緣巧合,但如今,南天婉兒和陸沉的狀態,卻有很大概率,就是基於當年的機緣巧合而出現的。”
“你以為的巧合,其實,也隻是有心人的謀劃而已!”
封天城說著,便是瞥了一眼紅狐。
下一秒,以封天城為中心,出現一層覆蓋終焉皇城的結界。
結界之內,他的話語,就隻能紅狐才能聽到。
“初見陸沉時,我並沒有想到其中的關係,也並沒有往這方麵想過,但是隨著時間發展,我意識到很多謀劃出現時,這一點便是越發的清晰。”
“陸沉,南天婉兒……”
“甚至是軍老爺、南天一劍,甚至是你我的相遇,從來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暗中謀劃!”
封天城說著,便是輕笑起來。
“這其實是在三十萬年前,就已經布局好的謀劃,而這場謀劃的主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我三十萬年前的本體陸青。”
“紅狐,你也不用著急否認,這一點你如今還不知道。”
封天城輕笑著,眸子死死地盯著紅狐。
“我是封天城,是三十萬年前,就已經合盤證道的天才妖孽,而不是陸沉、軍老爺這種才踏上修行,對一切未知都很陌生、擔憂的後生。”
“你們對我隱瞞了什麼,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封天城說著,便是輕笑看了一聲。
此時此刻,他的話語中直指紅狐,早已知道了一部分真相,卻始終對眾人閉口隱瞞。
不止如此!
紅狐此刻,也才是猛然發覺,封天城,早已意識到了很多奇點。
這一次開口訴說,並不像先前在小世界那般,隻是隱晦地表明,而是明確點出,我已經猜到了你們隱瞞的事情。
這一瞬間,紅狐心神顫動。
紅狐,在知道陸瞎子回歸之後,就明白自己身處小世界中,根本無法對封天城隱瞞很久,也已經預料到會有今天這一幕。
可是。
紅狐卻沒有想過,自己預料中的場景,會在此刻發生,而且是以這種特殊的場景。
“大人……”
當下,紅狐麵容蒼白,無力跪伏在地上,語氣顫抖著,就想要說出陸瞎子,一直都在暗中引導陸沉修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