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田渚又提問道。
“不知道。”
顏開搖頭道。
“不知道”
潮田渚還以為能從無所不知的師叔口中得到答案,結果顏開居然自己也不知道……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顏開敲了下潮田渚的腦袋,“我又沒到‘登峰造極’之境,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那你敲我腦袋做什麼
潮田渚委屈道。
“在武學上,境界和力量的強弱並沒有直接關係,而是對力量的理解,有一百斤的力氣並不厲害,能用十斤力氣發揮一百斤力氣的效果,這才是真正的厲害的,不過你們離這個還早著呢,就彆操心這個了,還是慢慢打熬力氣,然後再想其他的吧。”
顏開對潮田渚,同時也對綾崎颯和桂雛菊道。
以他們三個現在的武功,談境界還太早了,那是起碼等他們的武功達到“登堂入室”的境界後需要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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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道館在東京名聲不顯,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沒有分館,卻坐落在皇居附近,在東京最好的地段占了一大片土地,每日登門拜訪的人也都是東瀛的達官顯貴,身份地位差一點,連柳生道館的門都進不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柳生道館的主人柳生家曾經數代都是東瀛皇的劍術教習,雖然這一代因為桃井空的關係,皇室教習的差事落於他人之手,但是柳生家的地位卻依舊沒有下降多少,依舊是東瀛名流中的名流,所以能入柳生道館練習劍道在東瀛上流社會來就是身份的象征。
道館中,眾多弟子分坐兩列,而主位卻是一名獨眼的俊美少年端坐其上。
這少年便是柳生家的少主,柳生家的下一任當家柳生九兵衛,因為崇拜其先祖柳生十兵衛,不僅將名字改作柳生九兵衛,還模仿其獨眼的形象,給自己帶上了一個眼罩。
獨眼相比於雙眼,會失去對於距離的把控,而且也會產生更多的死角,讓自己在戰鬥中陷入絕對的不利境地,但是柳生九兵衛卻生生克服了這一點,即便戴著一隻眼罩,損失了一部分視力,在戰鬥中依舊不遜於那些視力完好的劍士,年紀輕輕就問鼎劍豪之境,穩穩坐在了“師範”的位置之上。
要知道,任何一個流派,師範都是極為重要的位置,沒有獨當一麵的能力,是當不上師範的,尤其是柳生道館這樣的豪族名門,能成為師範,這明柳生九兵衛已經接受了極為嚴苛的考驗,在能力上毋庸置疑。
兩列弟子中間,一名弟子用心演示著自己的劍術,一套劍法下來,那名弟子輕輕吐氣,收劍鞠躬,等待著柳生九兵衛的評牛
隻見柳生九兵衛微微點頭,雖然身材嬌、臉稚嫩,卻頗有威嚴,對那名弟子道:“滕川,你的劍術已經非常成熟,從今開始,你可以修習我柳生新陰流的秘傳劍術了。”
聽到柳生九兵衛的話,那名被叫做“滕川”的弟子狠狠鬆了口氣,周圍兩列弟子也都齊齊鼓掌,恭喜滕川可以學習柳生新陰流的秘傳劍術,也意味著他真正成為了柳生道館的人。
柳生道館收徒要求極高,能不能成為柳生道館的弟子,在其出生起就已經注定了,個人努力是沒有用的,起碼要從爺爺那一輩開始努力才校
這也意味著柳生道館弟子的數量不可能太多,也就做不到如同毒島道館那樣,大幾百弟子統一進行考核,基本上是每個弟子單獨考核,而今正是對入門五年的滕川進行的進階考核。
滕川的考核結束之後,其他弟子門人四散而去,或是練習,或是休息,唯有滕川留在了原地。
“你跟我來。”
柳生九兵衛起身,讓滕川跟隨他去一個地方。
法不可輕傳,柳生家的秘傳劍術也都是在私下傳授,哪怕是道館中的弟子,那也是不可能讓他們偷看去的。
滕川心跟隨,身高近兩米的他跟在隻有一米六不到的柳生九兵衛身後卻像是一隻狗,老實安分得不得了。
畢竟在柳生道館,誰不知道柳生少主是個嚴厲無比的人,若是因為他身材嬌而且長相柔弱而看清他,那可是會吃大虧的。
將滕川帶到密室之後,柳生九兵衛讓滕川坐下,滕川依言在柳生九兵衛麵前跪坐下,看著跪坐下後還可以和自己平視的滕川,柳生九兵衛微微有些不爽,沉聲道:“頭低一點。”
“是,師範!”
滕川將頭低下。
站在跪坐著的滕川麵前,不著痕跡地踮起腳尖,柳生九兵衛舉起手放在滕川頭上,然後用非常嚴肅的聲音道:“柳生新月派二十六代弟子滕川,以我柳生家現任少當家之名,特許你修習柳生新陰流秘傳劍!滕川,我柳生新陰流成立數百年,曆史悠久,劍術博大精深,有多個分支,各有側重,按照門規,你隻能挑選其中一支進行修練。你已在我柳生道館學習五年,對於那些分支應該也多有耳聞,你就你想學哪一支吧!”
作為一個傳承數百年的流派,柳生新陰流的劍術自然不可能隻有一門,而是有很多門,隻是這些劍術隻有柳生家的人可以學全,至於其他外姓弟子,最多隻能學習一門。
聽到這裡,滕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頭,他對著柳生九兵衛伏下身,用壓抑不住的興奮道:“教練……啊不,是師範,我想學‘雪飄人間’和‘殺神一刀斬’!”
“啊”
柳生九兵衛愣住了。
雪飄人間殺神一刀斬這是什麼武功我柳生家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絕學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