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青青在一側疑惑問道:“這裡怎麼會有一根鐵鞭?”
蕭瀟與她解釋道:“刀姐姐,這是外麵那個壞家夥抽打大壯用的,他們這些壞蛋,沒事的時候就拿大壯撒氣,大壯身上那些鞭子烙下的傷疤便是他們造成的。”
“原來是這樣啊,丫頭,那你是怎麼認識裡麵的大家夥的?”刀青青又問道。
“我呀,那日我在船上正在睡覺,突然之間感覺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一下子就把我敲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蕭瀟指了指這間石室裡麵的偏室,繼續回憶道:“我醒來的時候被扔在這裡麵的一張草垛子鋪的床上,周圍什麼也沒有,起來之後我就東走西逛的找小雨哥哥和流飛哥哥。
我在這裡麵一邊走一邊喊,都沒能找到他們,然後我便找出去的路,找了好久都找不到,要不就是我爬不上去的石崖,要不就是渡不過的湖,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唯有竹林的那邊有道石台階下行,下去之後便是一處閣樓,閣樓裡麵鎖著一個老瘋子,便是那個大長老。那老瘋子每天都會離開閣樓來和大壯打架,昨天是,今天找早上也是。再者我想從那閣樓出去,可發現閣樓靠近山崖那邊有一道大門從外麵鎖著,我打不開門,也翻不過那高高的石牆去,便隻能被關在這裡了。
我好幾次嘗試讓那老瘋子開門讓我出去,可那老瘋子也不理我,有時候被我問得煩了,他便瞪我一眼,還說要吃了我,嚇得我不敢靠近他。
可後來我發現老瘋子除了和大壯打架之外,並不怎麼搭理我。
昨天我餓了,也沒人送飯,就隻能在這山裡找東西吃,最後在後麵的花壇裡麵找到了幾個紅薯,我瞧著大壯可憐,便分了些紅薯給他吃,漸漸的,大壯便和我熟悉了。
可大壯食量大得很,我找的紅薯很快就被他吃完了,他吃了紅薯,便會吃後麵草房裡麵堆的草,我吃不下,便餓著肚子到處找吃的。
外麵的那個壞家夥每天也會來,可他不會給我們吃的,他的兩個手下隻會在附近的山坡上割草,然後從上麵的天窗洞口扔下來,堆在裡麵,大壯餓了就會去抓草來吃。
哎,都是一群壞蛋,他們根本就不把大壯當人對待,話裡話外都叫他畜生,可大壯隻是生的體格大些,不怎麼會說話而已。”
這時候小雨已經用刀截了一小根細鐵絲,然後站了起來,摸了摸蕭瀟的腦袋,然後嘀咕道:“所以你就和他玩熟悉了?”
蕭瀟點了點頭,“嗯,可是大壯什麼也不知道,就隻會說一些簡單的話,什麼走啊,吃人啊,壞人之類的東西,我搞不清楚。我分了紅薯給大壯吃,大壯不會傷害我,和我是好朋友。大壯常常叫我‘走’,我問他去哪兒?他又說‘外麵’,可我去不了外麵啊,大壯也不說話了,就那麼呆呆的坐那兒。”
“那你知道這大壯是誰抓他進來關在這裡的嗎?”小雨帶著蕭瀟一邊走,一邊問道。
蕭瀟跟在後麵,擺手回道:“不知道,大壯也隻會說些簡單的話,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小雨哥哥,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咱們救了大壯帶他一起走好不好。”
小雨點了點頭,對著蕭瀟道:“魔教果然是魔教,用人做守山獸,倒也符合這個‘魔’字。咱們今天救了大壯兄弟,等下山以後,就趕緊帶他離開,神不知鬼不覺的,免得被魔教的人找麻煩。”
小雨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細鐵絲打了活結,整個小圓環往拴著大壯手腕的鎖眼裡麵伸了進去,探了幾下,伸手一拉,繃直,隨後一小聲響聲響起,“哢噠”那鎖便開了,小雨隨即伸手將那環形板鎖一掰開,大壯的右手便縮了出去。
這種開鎖的活計,小雨可沒跟著老頭子和袁三師父學習,這種鎖扣,對他來說,比一般的鎖要困難一點,可要解開,也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