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小雨刀作劍使,雖然有些不便,可文近春憑借深厚的內功,再也無法將他手中的刀打斷,這樣一來,小雨靈活的劍招便占了優勢。
大壯和小雨夾擊文近春接近十五個回合過去,文近春若是招架大壯,便會分神受小雨的刀傷,若是凝神迎接小雨的‘劍’法,卻又會硬抗下大壯的蠻力所傷。
這樣一來,文近春便成了腹背受敵,不過他魔教大長老的名聲也不是吹噓出來的,其內力深厚,功學有廣博,憑借嫻熟的功夫,能和小雨、大壯二人周旋這麼久,已經難能可貴了。
漸漸的,隨著小雨和大壯的攻勢加強,文近春漸感不支,先是和小雨對招,左後肩膀結結實實受了大壯一拳,幾欲骨裂。再是和大壯對招的時候,右邊小腿受了小雨一刀,雖未傷及骨骼,可其小腿上的肉被砍開,一時間,鮮血浸潤了他的褲管。
一襲長袍飄飄,武功卓絕,先是沉著應敵,到現在漸漸變得有些狼狽。
文近春見勢不對,雙手使出掌功,運起全身內勁,雙掌打退二人,疾疾的退了出去,抽身便走。
“不好,他要逃,快追!”刀青青看出了文近春抽身的方向,他是往來時候的方向去的,如果沒猜錯,那邊再往山裡走,便是魔教主峰冬行峰,便是到了魔教老巢了。
小雨聞言,提劍施展輕功追了上去,文近春一邊施展輕功逃走,一邊抽身回防,好幾次都差點被小雨的刀砍到。
竹林之上,兩人憑借輕功來來去去,文近春皺眉,又和小雨對了幾招,隨後輕飄飄的站在了一株竹子尖兒上,嘀咕了一句“以自己為棋盤‘天元’,邁步詭譎,動若脫兔,乃是昆侖派失傳已久的輕功——棋靈步,你是什麼人?”
小雨嗬嗬一笑,心裡暗道這老東西倒是有眼力,就連劍聖他老人家都沒瞧出來的棋靈步,這老東西竟然知道。
小雨佯裝不知道棋靈步,反問道:“什麼步?我怎麼沒聽過?在下棋狂封弈二弟子小雨!老東西,你抓了我妹妹,今日就彆走了。”
文近春冷笑道:“封弈的弟子?嗯,昆侖派滅門已經多年,江湖上早已沒有了他們的武學流傳,倒也是,棋狂的本事,創造出一種類似於棋靈步的輕功也不算稀奇。”文近春說完,轉身輕輕一點竹子葉,飛身躍出,往那一處門樓處飛去。
那處門樓不是彆的地方,正是他的行宮樓,也是前山和後山的分割門樓。
其二樓上,還有孫厚和錢昆的屍首。
小雨再要追過去,文近春運功反手一掌打來,隨即躍上二樓,再借力踩著瓦頂,躍上三樓,到了一處古鐘麵前。
文近春趁著小雨還沒有躍上來,直接抬起木杠,對著那口古鐘便敲了過去。
連敲三下之後,整個冬行山上,都想起了厚重的鐘聲。
古鐘三響,教有大危。
整個玄天教出了守門小廝在外的所有人,急忙操起兵器,一路趕往鐘樓而來。
小雨站在二樓瓦頂,正要往三樓上躍上去,便瞧見了文近春已經飛身出了這座閣樓,疾疾往那邊臨崖棧道飛身去了。
小雨收了刀,並沒有要繼續追過去的意思,適才三聲鐘響很是明顯,這老東西打不過就跑,顯然是叫人了,等下若是魔教的支援來了,他們便走不掉了。
所以,小雨急忙轉身往竹林小道飛身而去,去和刀青青他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