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賢莊的話,無論是伏念還是顏路都有很多事,而且跟荊軻也不是很熟,論親疏關係也不如虞山書院。
“那,我去小聖賢莊吧!”荊天明果斷反悔。
一想到一群夫子都是自己的叔伯,他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黑了。
“堂堂男兒,說出去的話就反悔,羞不羞!”小雲娥躲在言晏身後辦了個鬼臉嘲諷。
“我……那我去虞山書院!”荊天明一急,直接開口要去虞山書院。
“出爾反爾,夫子們會打手板的!”小雲娥繼續說道。
“……”荊天明目瞪口呆。
說什麼都是錯?
言晏卻是笑了,小雲娥可是連韓非、衛莊都敢貼臉開大嘲諷的,更何況是一個小屁孩。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不然無論你是去了小聖賢莊,還是虞山書院,都會被夫子討厭,刁難的!”言晏笑著說道。
“那大伯覺得,我去小聖賢莊好還是去虞山書院的好?”荊天明將問題丟回給了言晏。
言晏愣了一下,沒好氣的將荊天明扶了起來,“小聖賢莊有不下於你父親的兩大高手,伏念夫子和顏路夫子,還有儒家第一高手荀夫子。”
“大伯不是儒家第一高手?”荊天明疑惑了。
“不是,儒家第一高手,天下第一文宗從來都是荀夫子。”言晏笑著幫荊天明整了整腰帶。
“比大伯還厲害?”荊天明好奇的問道。
“不錯,荀夫子要打你父親,一隻手就夠!”言晏笑著,“這腰帶不能亂,在儒家這個結叫做禮結!”
“多謝大伯,天明記住了。”天明點頭記下,然後轉頭看向荊軻。
“荀夫子是天下罕見的高手,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強,至少整個天下沒人見過他出手,見過他出手的現在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荊軻點頭。
就像現在的六指黑俠,誰也不知道他的武功修為到了什麼地步。
太多年不出手了,沒人懂得這些老人現在都是什麼狀態。
這也是當世顯學互相忌憚的原因,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蘊有多可怕。
“現在跟我這麼大?”荊天明是沒跟上這些大人的節奏,抓不到玩笑的點。
“荀夫子上一次出手還是上一次了!”言晏也發揮了廢話文學。
真算起來,距離上一次荀夫子出手也已經是並州初立之時。
而且一出手就是生擒活捉了草原大宗師,白鹿老人。
至今白鹿老人都還在小聖賢莊後山當車夫,守門人。
所以,荀夫子有多強,至今依舊是個謎。
言晏也突然想到,荀夫子和荊天明似乎還有這緣分。
若是荊天明去了小聖賢莊,說不準兩個臭棋簍子能湊到一塊。
“我還要修儒家的武學?”荊天明突然問道。
各家真氣內力是想衝的,亂修是會出事的。
“內功心法,能媲美墨家心法的也不多,所以內功心法不需要轉修。”
“但是儒家的劍術,禮樂這些也是獨步天下的。”
“你總不能一直學你父親混江湖吧?”
言晏笑著說道。
各家武學也都有自己的優缺,想要成為宗師,都是要博采眾家所長,走出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