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者,為一金丹中期巔峰修士,一手金丹術法爐火純青,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的築基修士,眼下不過是生擒,在他看來,並沒有任何難度,
隻是當那一手可封對方丹田,識海的法術落在女修身上的一瞬間,他蹙眉了。
術法靈光在其不經意的抬手間,驀地破碎,隻皺眉後,他又笑了。
‘果然,此女有異!’聯手的其餘各勢管事也都笑了。
他們此前就曾猜測過此女來曆,也許有可能為某個宗門或是家族的‘重要弟子’,但看其樣子,看其孤身一人,他們認為更有可能是‘叛徒’,盜取了宗門或家族高等機密,且極有可能為秘寶之人!至於能令茶館主人孟老都為之震動,秘寶等級,至少也為頂級法寶!
正是因此,他們幾人才敢出手,否則,但凡對方有後盾,又豈會等到現在還不現蹤影?而其看似傲慢不可一世,幾人卻從其這一路上表現看穿了那一副佯裝的傲慢下的謹小慎微……
‘接下來,便是要上演秘法、傳送符、遁術之類的逃跑技能了吧?’
‘可惜啊,方圓五裡,早已被禁陣覆蓋,一個築基修士,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生天!’幾人饒有興致,一副貓捉老鼠,好整以暇的姿態,嘴角浮動的笑意愈發難以掩飾。
術法崩散後,年輕女修忽頓住了腳步,‘竟然不逃?是意識到了什麼?’
轉而間,其中修為最為身後的一個金丹後期管事皺眉了,
這一刻,他竟隱約感覺到了不安,嘴角笑意忽然就淡了,提醒眾人道:“眾位道友莫要大意,抓緊出手,以免夜長夢多!”此女若真為某個家族‘叛徒’,能夠一路逃至此地,不容小覷!
被這樣一說,其餘人也頓時正色,心道:‘說的不錯!’
而就在這一刻,一道白色的影子忽從黑暗中竄出,一躍落到了女修的肩上,其速之快,一眾金丹管事竟都沒能阻攔下來!
‘白狐?兔子?!’而就在這一瞬間,不隻是此前開口的金丹後期管事,其餘者亦都察覺到了不妙,一股不安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七人對視刹那,瞬息出手。
與此同時,夜色下一直背對眾人的年輕女修終於轉身,平庸麵孔上,是笑意,與他們此前嘴角浮動,如出一轍,皆意味深長,而這一切,從他們設下禁陣至此刻,不過須臾。
七個金丹中後期的存在出手,不說山崩地裂,亦很恐怖,莫說一個築基修士了,十之八九的金丹修士都要避其鋒芒,也唯有金丹大圓滿的存在,才可抗衡。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寧無心臉上笑意逐漸淡淡然,看向霎時出手,就要殺到眼前的七個金丹修士,目光不但沒有驚懼,反倒如同死人一般。
此話一出,七個金丹修士淡漠目光都頓時變了,神色各異,但相同的,都有一抹冷意!
能混成各勢力眼下負責資源調換的管事,眾人都不是善茬,意識到其中詭異,原本三四分的力度,頓時抬升到了五六成,算是給足了這年輕女修的麵子。
“不必留手,給其留一口氣,能讓我等搜魂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