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政府借著郝家罪行,向郝家施壓的同時,郝家也在以虛魔議會的名義向政府問責。
他們主張的內容,是山上無故死亡的郝家族人、以及為何虛魔議會在魯城犯下如此大的“惡行”,卻依舊能在守城人和狩虛者的眼皮下逃脫。
雙方各執一詞,身後的勢力同時施壓,爭論不休。
但總體來講,郝家的罪行已經板上釘釘,縱然他們已經竭力將矛頭引向虛魔議會和死傷人數之上,卻依舊難逃其咎,隻能立刻開啟“神聖分離者”,迅速將自己和郝琿一脈撇清關係。
守城人葉暃,作為“英雄”被魯城人民傳頌,政府方麵也為他八年來持之以恒的守護以及上訴予以極大的嘉獎,各種功績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雖極力推辭,卻難以拒絕。
畢竟徐也身處的虛魔議會行事乖張,本就是高危通緝犯,他們在赤霄山上的騷動,也弄死了不少郝家以外的賓客。
這些賓客之中有的與郝家聯係緊密,有的則隻是想結識郝家,此前並沒有什麼違法之事,卻都被波及,算是“傷及無辜”。
加上政府急需要一個明麵上的人選來穩定民心,所以葉暃就成了不二之選,甚至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拒絕。
另一方麵,此次參與行動的三位狩虛者平心、袁疍以及周離三人,也得到了政府的高度嘉獎。
他們原本是接取了滅虛事務局的指定,前去保護郝家的開爐儀式。
但在過程之中卻發現郝家罪行,果斷參與到了對郝家的製裁之中,最後更是在擊殺郝琿的過程之中立下功勞。
經此一役,袁疍獲得狩虛稱號【願景】,周離也被免去了之前破壞城市的懲罰,可以自由行動,不再受到限製與監督。
魯城滅虛事務局也被政府清理,將其局長以及其餘和郝家有所聯係的人員全部進行了處理,並送往審判庭進行審判。
魯城事件暫時告一段落,後續城市的運行也都在穩步推進,一切都欣欣向榮,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事件結束兩天後。
魯城城外,某座山峰之上。
憑借著修理手的妙用,這片無人的山峰之上出現了一座小型彆墅,作為臨時據點所用。
山頂的池塘邊,邵極和林泉手執釣竿,無趣且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看著紋絲不動的魚漂,默默等待著魚上鉤。
“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邵極注視著水麵,忽然開口問道。
“不知道。”林泉搖了搖頭,“現在政府因為魯城的事情,對我們的提防和審查加大頻率。”
“按照徐也的說法,我們還要等人來接我們回去。”
“哦。”邵極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後彆墅,“他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天多了吧,他到底在做什麼?”
林泉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忽然露出一抹調笑,“一個男孩子忽然把自己鎖在屋裡,誰知道他在做什麼,我們還是彆去打擾他了,省的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麵前的魚漂忽然落下,她眉頭一挑,一抖魚竿,一尾六七斤重的鰱鱅便順著魚竿被她提起,落入旁邊的網中。
邵極這才注意到,林泉的魚鉤上根本就沒有掛任何魚餌。
“你這家夥……”他嘴角一抽,“為了釣到魚,竟然對它們使用能力!”
林泉則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狡黠一笑“你不服也可以用你的能力啊。”
“彆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輸了的人,就把這兩天份的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