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剛不是還在說當陌生人嗎?
周聿深把吃的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客套的詢問:“你自己可以解決?”
沈熙板著臉點頭。
周聿深:“那我走了。”
沈熙依舊是點頭。
周聿深大步從她眼前走過,沒有任何停留,房門再次關上。沈熙盯著門等了一會,剛忘記讓他把房卡放下了。
這樣隨意出入她的房間,這叫什麼事。
她等了一會,確定周聿深不會再回來,她才勉強從床上下去,挪到沙發上坐著。先把餐盤裡的麵包吃掉,墊墊肚子。
盒子裡的是海參粥,香味撲鼻,她現在這個情況吃最是合適。
身體還是需要補。
她吃完海參粥,身體的力氣也恢複過來一點,她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又回到床上。
時間也不早了,吃飽喝足,繼續睡覺。
次日。
李星河親自過來看了看她,問她身體如何。
沈熙:“已經恢複很多,謝謝李總給安排的補品和藥劑。”
李星河:“這也是我們這邊的安全措施沒有做到位,給到的機位不夠,要不然的話,那個曾婉然也不可能大膽到在鏡頭前麵做壞事。再者,你還挺體諒我們,願意配合我,在比賽期間選擇隱忍,不影響比賽。明天的晚宴,可能需要你配合說幾句,你應該能出席吧?”
“明天的晚宴你師父也會過來,我專門叫人去接的。”
沈熙有些驚訝,因為她參加比賽,希達爾早就玩具了主辦方的邀請,不參加任何比賽相關的活動,更不會過來當評委。
李星河竟然能把人請到船上來,這本事也夠大的。
李星河見她這驚訝的表情,笑說:“隻當是我對你的補償,到時候你們師徒好好聊聊天,你也好放鬆放鬆。”
沈熙隻笑了下,沒說什麼。
之後半個小時,李星河一直對她噓寒問暖,還給她送來了一件禮服和一套首飾,“放心。所有人的禮服和首飾都是我親自提供的,這是給你們所有人的獎勵。”
沈熙道了謝,“對了李總,我的那張直通卡作廢吧。那張卡是周總幫我找到的,但我想憑自己的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