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劉姿君忍不住稱歎。
“就是有點像來開房的。”何傾顏點評。
她可不在乎美,兩三年前,她自己也是絕世美少女高中生,不稀罕。
“嚴格來說,確實是開房。”蘇晴開了一句玩笑,“打分吧。”
這次打分很快。
“居然這麼多10分,我拍照技術這麼好嗎?嘿嘿~”格格和顧然一樣,對著怎麼拍都好看的模特拍出的照片,以為自己技術好。
“所以,輸的人又是你。”劉姿君說。
“格格,你謙虛了。”陳珂笑道。
“求你們了,彆讓顧醫生贏,他的變態等級已經是大官人的程度了!”格格哀求。
“猜拳?”顧然笑道。
“我不信贏不了你。”何傾顏左手拉住右手的袖子,肌膚雪白,幾乎要從視野中消失。
蘇晴、陳珂、謝惜雅都伸出手,一場美腕盛宴。
猜拳的人多,顧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贏,但他一直贏,贏到了最後。
“我已經做過母狗了!”格格立馬提醒她。
準備喝飲料的何傾顏停下手,驚奇地問“你承認自己做過母狗?”
“還是顧然的母狗。”謝惜雅說。
格格更不解,十足困惑地反問“顧然的母狗不是你們嗎?”
“去!”何傾顏打了她一下,難說是害羞,還是得意。
“什麼情況?”劉姿君的大腦動了一下,但又沒完全動。
“你自己不是說了嘛,修羅場啊。”格格語調輕鬆。
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門的,除了相機,格格也在審核名單上。
顧然覺得她知道太多了,關鍵還喜歡四處說。
“來吧。”他淡淡道,“格格,選擇拍照,還是打屁股?”
眾人不禁露出期待的表情。
“哈~”謝惜雅粉嫩嘴唇微張,對著相機鏡頭哈氣。
蘇晴、陳珂、何傾顏、劉姿君四人,零食吃得更津津有味。
格格沉吟片刻,說“你先說什麼姿勢我再決定。”
“騎在浴缸邊緣上,表情**。”
‘啪!’蘇晴輕打了一下顧然。
“哥哥,我還是高中生!”
“這裡沒有哥哥妹妹,也沒有高中生大學生,隻有賭徒。”顧然說。
“”格格現在大腦的混亂程度,應該可以擰麻花。
“打屁股。”她說。
“打幾下?”何傾顏立馬問顧然。
“你們覺得呢?”顧然笑道。
“一百下!”劉姿君的話不用當真。
“三下吧。”蘇晴說。
“那就三下。”顧然搓手,“過來,自己趴好。”
“嗚嗚~”格格又開始哭。
她趴在人群中央,像盤菜;
還默默調整位置,方便顧然打她屁股,像是把主菜放在顧然前麵。
“好像待在母豬哦。”劉姿君的聲音裡全是幸災樂禍。
“你——”
格格還沒說完,顧然的右手打水漂似的擦過她的臀部。
“啊!!”格格變成了橫著的‘丿’。
顧然又連續兩下。
格格反而沒了聲音,捂著屁股,在人群中扭曲,詭異程度,如果是在多年前,應該可以上2020東京奧運會開幕式。
“這麼疼?”劉姿君都擔心起來了。
“有點爽。”
眾人“”
顧然用了點點【大魔法】。
“真變成母豬了?”謝惜雅疑惑。
“哼,是顧哥哥心疼我。”格格說,她也有點不好意思,“繼續繼續!”
謝惜雅切換照片,是顧然與蘇晴的合影,蘇晴笑著拉住顧然的耳朵,顧然把身體湊過去。
“情侶照啊。”劉姿君的興致一下子沒了。
分數出來,距離平均分最遠的是何傾顏,她打了一分。
“我很不爽,蘇晴憑什麼揪顧哥哥的耳朵,顧然憑什麼被蘇姐姐揪耳朵?”
“贏的是不是顧然?”格格好奇。
“是我、陳珂姐,還有劉姿君。”謝惜雅說。
“來吧!”劉姿君亮出拳頭。
陳珂笑著和她們猜拳,贏的是劉姿君。
“哈~哈~哈~”反叛劉姿君發出笑聲。
“沒勁。”何傾顏往嘴裡丟了一粒pure的軟糖,“還以為是謝惜雅贏呢。”
“傾顏姐,你的意思是,我比劉姿君更變態嗎?”謝惜雅問。
“是更好玩。”
“玩?哼!”劉姿君上嘴唇往右上方一扯,“你們誰有我會玩,何傾顏,我命令你,背對著我們跪在床頭,然後,把內褲脫到右腳腳踝。”
何傾顏停下咀嚼。
眾人也都愣怔住了。
“有點意思。”何傾顏笑起來,“好,來。”
她拍拍手起身,雙手伸進浴袍裡。
蘇晴抬手,擋住顧然的眼睛。
“哇哦~”格格的驚呼。
“這個姿勢比我想象的要性感。”劉姿君說。
“那是因為傾顏姐自己很性感。”謝惜雅道。
主動主動主動,顧然默念三遍,然後開口“我可以看了嗎?”
蘇晴捂住他眼睛的手,推了一下他的額頭,拿開了。
顧然睜開眼。
跪在床頭的何傾顏恰好回頭。
她雙手手肘撐在床頭,右手梳理頭發,腦袋微微後仰,腰部凹陷,臀部上翹,內褲發箍似的套在右腳腳踝上。
跪在的、脫了內褲的、有一頭烏黑亮發的何傾顏,唱道“梁兄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顧然的心一怦一跳,鼓似的敲起來。
他移開視線,看向彆處。
“好騷啊!”劉姿君被驚豔震撼到了。
“這”格格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要是男女單獨在一個房間,擺出這個姿勢,唱上一段,晚上床都要塌!”
“顧然?”何傾顏輕輕軟軟地呼喚。
“傷風敗俗。”顧然點評。
“沒問你看法,問你想不想把床弄塌?”
“好好的床為什麼要弄塌?而且是酒店的床,塌了要賠錢。”
“梁山伯是真呆頭鵝,大笨牛,你是隻假鴨子,閹了的小公牛。”何傾顏說,轉而一笑,“那這樣呢?”
她把遮掩臀部的浴袍,往上一撩。
陳珂、格格發出驚呼。
劉姿君捂住嘴。
謝惜雅目不轉睛,相機不停拍。
“彆胡鬨。”蘇晴開口,同時伸手去阻止。
隻出現一瞬間,而且沒太看清,但那飽滿的雪白臀部已經讓顧然支撐不住。
鼻腔一熱,就開始流血。
“紅了紅了!”格格喊道。
“我先走了!”顧然抄起紙巾捂住鼻子就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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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十月二十四日,周六,夜東京
事到臨頭膽怯了。
【反思】何傾顏問想不想把床弄塌的時候,為什麼避而不答?回答‘可能’也好。
我這身體怎麼回事,經常流鼻血。
氣血太足?還是什麼病?有空去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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