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越南爭取獨立,跟法國爆發戰爭,跟咱們有個屁的關係。”見橋本誌高興的上躥下跳,美惠子出聲怒斥。
“你懂個鳥,這次戰爭法國必定失敗,一旦失去中南半島殖民地,必定會全麵退出亞洲,我們賺錢的機會就來了。”
“啥機會?”美惠子不太理解問道。
灌了一口水,拉張椅子坐下,橋本誌麵帶狡詐說道:“法國人走了,你以為越南會統一嗎?絕對不可能,冷戰已經處於白熱化,美國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越南倒向蘇聯,定會扶持南方跟其相鬥,不惜任何代價進行軍事援助,並且在越南南部永久駐軍。”
“你廢話真多,我問你的意思是咱們如何從中搞錢?”美惠子麵色不善瞪了橋本誌一眼。
“你傻呀,美軍駐紮越南,士兵肯定要吃喝拉撒,後勤補給需要海量的物資,遠離本土的情況下,必然得找個外包合作夥伴,咱們有象黨支持,讓國防後勤部提高外包金額,再讓預算委員會簽字,這錢不就來了。”橋本誌洋洋得意回道。
“有病,這能賺多少錢。”聽到橋本誌的話,美惠子麵帶鄙夷罵了一句。
見倆人要吵架,劉長川擺手說道“:美惠子,這裡麵有很多貓膩,比如一美元在港島可能會買一筐雞蛋,但供應美軍士兵的雞蛋卻不一樣,一美元隻能買幾個,當然,有時候運輸費用過高的時候,一美元買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還能這麼乾,審查美軍的部門不管嗎?”美惠子驚呆了,按照狗組長所說的意思,1000萬美元的美軍後勤合同,蘭川公司能賺800萬,一億那就是8000萬,他麼的,離了個大譜。
“當然管,但他們查不出來,賬上會安排的明明白白,就算有審查部門出了個愣頭青,願意出頭調查也沒關係,某些得利的議員和拿回扣的國防部官員,會出麵阻止,讓審查人員閉嘴不要亂說話。”劉長川笑著解釋。
“嘎嘎嘎嘎,組長,開工廠建房子哪有喪良心賺的錢多,這事必須儘快找關係,萬一被人搶先,咱們還賺個屁的錢。”橋本誌打斷倆人說話,怪叫一聲,急吼吼喊道。
美惠子望著眼珠子突起,一心搞錢的橋本誌,又瞅了一眼笑眯眯,滿臉狡詐的狗組長。歎息一聲轉身開門默默離開,特麼的,以後還是儘量少跟倆貨相處,折壽啊!太尼瑪不是個玩意。
美惠子走後,劉長川點上煙,笑著問道:“橋本,你覺得法國什麼時候會戰敗跑路?”
“跑路倒不至於,一旦軍事失敗,必定聯合美國扶持南方傀儡,把所有事都做完,爛攤子扔給美國後,法國就會遠離旋渦,以防以後南北開打的情況下陷入其中。”橋本誌想了想,給出答案。
掐滅煙頭,思慮一會,劉長川開口吩咐一聲:“你回去跟美惠子做個計劃書,時機成熟後我會去趟美國,找一個懂行的人給我評估一下利潤,另外得跟克雷格好好談談,爭取象黨支持。”
“沒問題,明早我會寫好計劃書。”橋本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這次買賣是他想出來的,一旦開始賺錢,肯定能拿到分成,而且年年都能拿到一筆,到時砸錢買地產公司幾個狗人的股份,為將來好大兒上位鋪路。
讓橋本誌滾球,劉長川打電話把墨笙歌叫了進來,“墨笙,我聽美惠子說你正談戀愛,男方比你小三歲,是東華茶莊的少東家是嗎?”
“嗯,我老大不小,再不結婚就嫁不出去了。”墨笙歌難得開了句玩笑。他對男友徐子峰印象不錯,有知識,而且心向祖國,雖是個商人,但半島戰爭期間數次冒險往內地運送物資,找這樣的男人不虧。
“恭喜你,等你結婚時我一定包大大的紅包。”劉長川笑著恭喜。
心裡卻有些吃味,他對墨笙歌印象非常好,這女人明是非,性格溫婉,絕對是賢內助類型。
但很可惜,他劉小善人喋血半輩子乾的都是狠活,早已把間諜這個行當看透,絕不會找個玩諜報的人做自己的女人,更不要說墨笙歌身份特殊,他倆真心不合適。
“對了老板,昨天橋本顧問一直在遊說我,想要加倍買我手中地產公司股份,我男友沒讓我賣,地產公司真的能賺錢嗎?”突然想起了這件糟心事,墨笙歌開口問道。
“不要賣給他,地產公司肯定會賺大錢。”劉長川笑著回了一句,心裡大罵橋本誌無恥,這貨心裡明鏡似的,地產公司百分百會賺錢,為了利益,竟然開始算計上了自己人。
“我聽您的。”墨笙歌應了一聲,又問了一些小事,抬腳告辭離開。
墨笙歌走後,劉長川輕輕搖了下頭,他對地產公司看的最明白,港島人口急劇增加,房子最不愁賣,可能有人要問了,既然都知道地產賺錢,為何彆人不乾,非得讓你賺錢,難道你比彆人聰明?
當然不是,主要原因是港島屬實有點特殊,如今正值50年代,大地產公司被英國公司壟斷,除了個彆人外,華人資本很難進入大型地產行業,說不好聽的,你就算買了地皮,銀行願意向你放貸。
其他事也得把你煩死,一大推職權部門會受到英國商人指使,跑來找麻煩,好不容易花錢擺平他們,還得承受管區探長和社團騷擾,這又是一筆錢,特麼的,這買賣還咋乾。
而蘭川公司不一樣,包括英國佬在內,那幫唯利是圖的探長、社團,都不敢出來找茬,他劉長川名聲太過於惡劣,屬於人見人怕的類型,出來惹事的貨色,怕被剁手剁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