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後,上午10點左右,一名不到30歲的女人小心翼翼走進美國銀行華盛頓分行,到大廳,看了眼西裝革履的前台,試探著說道:“先生,我想拿走保險櫃的物品。”/br“女士您好,是否帶來了鑰匙,如果不是你本人的物品,需要身份證明和密碼。”前台男人十分有禮貌回道。/br“保險櫃是我父親的東西,他剛剛去世,我有全部手續,包括鑰匙密碼。”女人輕聲回道。/br“好的女士,請給我來。”前台麵帶微笑,在前方引路。/br15分鐘後,女人從銀行走了出來,望了眼陰暗的天空,眼中含著淚水呢喃一句:“父親,我會把你所托付的事情完成。”/br說完,女人搭乘一輛計程車前往郊外,她全名翠西亞.高,彼得高的大女兒。/br一個星期前,彼得高叮囑她,一旦他失蹤,說明已經死亡,千萬不要試圖尋找,立刻去銀行保險櫃拿出一本筆記,並隱藏身份,把筆記本交給華盛頓大檢查廳,羅賓.博伊德檢察官,並特意強調,不要試圖看筆記本內容。/br哎,父親這是為了保護她呀!/br混蛋,到底是哪個雜碎害了父親。/br……/br下午一點,吃完中午餐,悠閒自在的博伊德檢察官剛進辦公室,助理過來笑著說:“剛才郵政人員送來了一個快件給你,郵遞員說十分重要,必須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你親自拆解。”/br“OK,你先去幫吧!”接著郵件,博伊德輕輕擺了下手。/br人走後,博伊德泡了杯咖啡,開始拆解郵件,他其實對此並不太在意,狗屁的十分重要,他麼的,這玩意他一天要接收好幾個,幾乎都是求情,或者走後門希望他手下留情,放過即將上法庭的嫌犯。/br我博伊德可是清正廉潔的檢察官,絕不徇私枉法。/br臥槽,拆開郵件打開筆記本,隻看了一頁,博伊德立馬激動起來,而後連忙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房門,接著咽了口唾抄起電話撥了出去,這麼大事他一個檢察官可擺不平,彆說他,可能連他的父親,就要思慮要不要下場。/br跟父親老羅賓通完電話,博伊德拿著筆記本,在一眾同事驚訝的眼神中,急吼吼下樓往家趕,他心知此事可能會給他自己,和父親帶來機遇,當然,也要麵臨危險。/br……/br到父母家,博伊德剛進門,坐在客廳沙發焦急等待的驢黨資深議員老羅賓,一臉期待問道:“東西呢?”/br“父親,這是彼得高死之前留下的東西。”博伊德從公文包裡拿出筆記本遞了過去。/br老羅賓接過筆記本,仔仔細細看了20分鐘,長長噓了口氣,他麼的,沒想到以克雷格為首的象黨小團體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私自收下史泰龍.劉給的300多萬美元現金,你們特麼的是不是瘋了。/br狗東西史泰龍.劉也是個狠人,為了把基金會占為己有,竟然敢私下賄賂這麼多人,你他麼就不怕事後泄密,被人抓住把柄?/br也對,知情者都特麼死光了,還真沒啥可怕的。/br“父親,史泰龍.劉壞事做儘,我覺得應該立刻成立專案組,為抓捕史泰龍.劉做準備。”見老羅賓陷入沉思,博伊德狠聲說道。/br“你說啥?”博伊德的話把老羅賓給驚呆了,這貨是不是腦子鏽掉了,分不清其中的機遇及風險,搞史泰龍.劉,你他麼搞的了嗎?/br見老羅賓生氣,博伊德皺眉說道:“父親,彼得高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史泰龍.劉更可恨,為了奪取基金會,竟然喪儘天良,不光雇凶殺人,而且擾亂國會,收買心誌不堅定的議員,難道不應該收拾他嗎?”/br“好,那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史泰龍.劉殺人,又有什麼人證物證能證明他收買國會議員?”老羅賓麵色不善冷聲問道。/br“啊這個?”博伊德指了下筆記本後,猛然反應過來,該死的史泰龍.劉,把一切都算計到了,走正規程序根本抓不了他。/br見好大兒說不出話,老羅賓歎息一聲,麵帶嚴肅說道:“你在我的羽翼下從未受過苦,從小到大一帆風順,一點挫折都沒經曆過,根本就不了解世上險惡,彼得高的筆記本是他本人的預防手段,為自己複仇留的後手,可那又能怎樣?無憑無證,終是對付不了陰險狡詐的史泰龍.劉。”/br“父親,難道就這麼讓壞人逍遙法外?要我說,不如用點手段。”博伊德有些不甘心說道。/br“兒子,你是不是傻,史泰龍.劉是普通壞人嗎?那可是一個有錢有勢的惡人,這種人用老辦法栽贓陷害肯定不行,隻能走正規程序,按照政客跟大資本家之間的規則辦事,絕對不能逾越,要不然,你我父子倆沒好下場。”/br“他算什麼資本家,就是個暴發戶而已。”博伊德撇嘴嘟囔一聲。/br“哼,那又怎樣,人家是象黨最大金主,不比那些大富豪差多少,沒證據證明他有罪的情況下,你要是敢擅自行動,象黨的人會立刻下場搞你,你的上級會第一時間把你調到鄉村釣魚去。”老羅賓冷哼一聲。/br“父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該怎麼辦?”博伊德耍起了脾氣,悶聲問道。/br老羅賓嘴角微微翹起,笑眯眯說道:“史泰龍.劉不重要,重要的是克雷格小團體,搞掉他們,象黨一定會失去部分民眾支持,到時幾個月之後的中期選舉驢黨將會聲威大震,拿回參眾兩院權力。”/br“有了克雷格供詞,到時候就能搞史泰龍.劉對嗎?”博伊德一臉興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