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矮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他們很快排成密集隊形,格諾姆大哥和他的鐵錘守衛組成前隊,碎鐵勇士們把斯諾裡和鐵龍炮手們保護在中間。
矮人們邁著短腿全速衝刺,很快他們就聽到旁邊的岔道裡傳來利器劃在鋼鐵上發出的刺耳聲音和“吱吱、吱吱”含混不清的怪叫。
“斯卡文鼠人!”所有矮人們都反應了過來,斯諾裡的手不禁攥緊了手中的戰錘。
“受死吧!肮臟的耗子!堅持住我的族人們!我格諾姆-碎顱者來也!”格諾姆大哥發出怒吼,掄著雙手戰錘就衝進了過道。
狹窄的過道有些擁擠,在重重保護下的斯諾裡等了半天才擠進去。
他踮起腳尖用力張望,隻見格諾姆大哥在和一隊碎鐵勇士交流,地上躺著的是一堆衣不蔽體的屍首。
斯諾裡奮力擠到了前麵,“發生什麼事了?”
“一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奴隸鼠!我衝進來的時候它們就快被巡邏的弟兄們殺完了!這些玩意手裡的垃圾連在隕鐵鎧甲上留下印子都做不到!倒是白費我喊那麼大聲了!”格諾姆叫道。
躺在地上的屍體都是奴隸鼠,就像字麵意思那樣,它們是斯卡文鼠人社會的最底層。
奴隸鼠們平時會做著所有的卑微工作,從采礦、挖掘隧道到生產糧食—當然,在氏族的糧食儲備不足的時候,奴隸鼠們自己也可能會淪為氏族的食物。
大多數奴隸鼠生來就是奴隸,他們因血脈的低賤或的殘缺而處在社會的最底層。同時鼠輩們也樂於在自相殘殺的無儘戰爭中將落敗一方被俘獲的氏族鼠打為奴隸,讓奴隸鼠的數量日益壯大。
在戰場上他們通常被驅趕著成為敵方遠程部隊的炮灰,如果它們承受住了打擊則可以龐大的數量讓敵人精疲力儘。
作為真正的消耗品,它們隻有破爛的長矛和鏽蝕的刀片,勇敢些的人類農夫都能一次對付幾隻。
“剛剛怎麼隻聽到兵器碰撞聲和耗子們的叫聲啊?還把我嚇了一跳,我一度以為族人們形勢不妙呢!”斯諾裡奇怪的問道。
“嗬!小胡子就是什麼都不懂!”這隊碎鐵勇士裡的領頭者開口了,他的聲音在麵罩下聽起來有些沉悶。
“在地下,很小的聲音都能傳播很遠,如果我們也大聲叫喚的話,吸引來的大概率是更多的敵人而不是自己的同胞!碎鐵勇士的第一守則就是在戰鬥中保持沉默!”
斯諾裡聞言點了點頭,知識和經驗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增長的。
“沒彆的事就各忙各的去吧!我們還要繼續巡邏,地脈網絡裡出現耗子的事等結束這次任務我會上報的!”這位碎鐵隊長的脾氣就像山間的石頭那樣硬,哪怕麵對兩位至高王子他也選擇繼續堅守自己的職責。
出於對這些老兵的尊重,斯諾裡一行人讓出了通道目送他們遠去。
回到馬車旁,看到一切如常兄弟倆都放下了心,隊伍重新啟程但經過了這個插曲斯諾裡注意到所有人幾乎都緊張起來了。
“弟弟,你可千萬彆以為耗子們都是這樣的爛玩意!這些年被耗子攻陷的的山堡不必被我們的老對手綠皮們少了,你以後遇到的可不能掉以輕心!黑毛的耗子要留神,灰毛的更要注意,它們有施法能力!”
有著前世遊戲的記憶,斯諾裡知道除了這些鼠人們還有惡心的巨獸和對敵人對自己都稱得上致命的鼠人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