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身子驟然一顫。
寂滅老祖眼瞳幽幽,沉溺在過去的回憶中,沒有繼續講話。
“他……叫秦山?”半響後,秦烈反應過來,眼睛明亮,“你能否將他的模樣呈現出來?”
寂滅老祖二話不說,兩眼內射出一縷縷電芒,電芒如畫筆刻刀,龍飛鳳舞地在半空扭動飛旋著。
五秒後,一道由閃電衍變而成的身影,清晰地在秦烈眼前浮現出來。
秦烈隻是看了一眼,便渾身一震,道:“他是我爺爺!”
寂滅老祖咧開嘴,露出一個有些醜陋的怪笑,“我剛剛知道。”
秦烈愕然:“那一枚空間戒內有此消息?”
“不錯。”寂滅老祖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道:“難怪你如此特殊,原來是恩公的孫兒,我能修煉雷電之力到今天的境界高度,和恩公那段時間的教導有著巨大的關係。我真正的師傅,雖然是寂滅宗宗主,可惜寂滅宗在我之前,並不精通雷電之力,我師傅也沒有能夠在我修煉一途上,給我太多的指引。”
“李叔怎會知道你和我爺爺之間的關係?”秦烈疑惑重重。
“我也不清楚。”寂滅老祖同樣有些驚異,“不過這並不是關鍵。”
“什麼?”秦烈訝然。
“我欠恩公一個大人情!”寂滅老祖嚴肅起來,說道:“隻要我還在暴亂之地,不論你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找我!”
“我似乎沒什麼麻煩。”秦烈笑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要急著說大話。”寂滅老祖嘿嘿一笑。“你體內有著搏天族血脈,此事一旦暴露,要比你修煉血靈訣麻煩太多。在腳下這片天地,世人對搏天族的恐懼和怨恨,要遠遠超過薑鑄哲所造下的殺孽,隻要讓人知道你和搏天族有關,不僅僅是人族,還有許多異族都會群而攻之。令你在靈域沒有立足之地。”
秦烈臉色深沉。
他知道寂滅老祖所言屬實。
墟地的時候,因為血脈暴露,古陀和赤蝘這兩名異族,如嗅到血腥味的凶獸,死命追著他不放。
他的血脈對異族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這塊令牌給你。”寂滅老祖突然道。
一塊三角形令牌,上麵繪刻著一團團雷球,雷球閃爍著電芒,傳出強烈的雷霆波動。
秦烈伸手接過,目顯異色,“這是?”
“算是我親傳弟子的身份標誌。”寂滅老祖笑了笑。說道:“今日的暴亂之地,膽敢對我親傳弟子下手的人。並沒有太多。這塊令牌,對你而言算是一個護身符,可以讓很多本來敢對你下殺手的人打消掉念頭!”
“哦?”秦烈暗暗動容。
“這個令牌,和段千劫的不太一樣,我也不能像段千劫那樣撕裂空間,不論多遠都能趕來。”寂滅老祖解釋,“但它被激活之後,我能看到你,知道誰對你動手。事後,不論是誰,我都能找上門來,幫你報仇雪恨。”
“死了才有用?”秦烈苦笑。
“能起到震懾作用。”寂滅老祖哈哈大笑,傲然說道:“彆小看它,有這塊令牌在,你幾乎可以在暴亂之地橫著走。我雖然不能馬上來救你,但隻要識得這塊令牌的人,應該都知道後果,不會去招惹你。”
“不管如何,先謝謝你了。”也不客氣,秦烈直接將令牌收了下來,“但我並不是你的親傳弟子。”
“你不需要對我儘弟子的義務,可我會將我對雷電之力的認識,向你開放!”寂滅老祖低喝道。
聲音一落,他的三層魂壇,驟然從眉心漂浮出來。
他的三層魂壇,閃爍著炫目雷光,如有億萬道閃電糾纏而成,仔細去看,仿佛是一條條雷電長龍在魂壇內遊弋著,釋放出驚天動地的波動。
三層璀璨奪目的魂壇,就在屋舍內漂浮著,漸漸移到秦烈眼前。
“你遁出真魂,進入我魂壇最下麵一層,看看我魂壇內部的雷電世界。”寂滅老祖發出邀請。
沉吟了一下,秦烈點了點頭,將真魂漂浮出來。
“也隻有你,靈魂被雷霆閃電錘煉過,不怕被雷霆之力瞬間湮滅,才能進入我的魂壇。”寂滅老祖感歎起來:“我的那些弟子,雖然也都修煉雷霆之力,可惜沒有人的靈魂可以承受雷霆的轟擊。就連我,也是踏入到不滅境,才敢以雷霆煉魂……”